同时随着境界不断提升,莲洲僧侣的思维方式会变的愈加抽象和怪异,怪异到正常禹洲人根本无法理解。
其天性兽欲也会完全解开,且愈发剧烈,最终变成一头哪怕仅受到一丁点刺激,都会随时随地突然爆发的失智氵㸒兽。”
“……神经病吧,这谁创立的体系啊?”
厉骇惊愕道,“修炼就修炼,为什么要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为什么要变那么恶心透顶?”
“你若想问谁创立的湿婆武道,那就没有答案了。”
风和月笑道,“莲洲人从来都没有记录历史的习惯,只有各种夸张离谱的神话与传说,关键他们自己还信之入骨,全都认为莲洲是神赐的福地,认为莲洲人是湿婆神选中的子民,高贵无比。”
随即她便慢悠悠道:“所以啊,从有历史以来,莲洲就总会来撩拨挑衅禹洲,然后两洲便会发生战争。
再然后莲洲被打败,死了大半人后就缩回老家偃旗息鼓,而过了几百年后对过往历史完全没有概念的莲洲人,就又会来挑衅撩拨禹洲,继而再次引发两洲战争,如此反反复复不断循环。”
“真是……好下贱的民族啊。”
厉骇紧皱眉头,“为什么每一次两洲战争,就不能杀光呢?”
“怎么杀光?”
风和月反问道,“偌大一座莲洲比禹洲都小不到哪去,我们最多能灭掉他们的各个城镇,其他数不清的犄角旮旯随便藏点人,以莲洲人那如同野兽牲畜般的繁殖能力,几百年时间足够剩下的那点人生下一大堆新生代了,而且……”
她的目光骤然的变的犀利起来,“而且在莲洲的深处,还隐藏有不少先玄上古诸国时代遁离出禹洲大地的邪道传承。
在漫长岁月的摧残下,这些传承地大多都已败落灭亡,可其当中却依然危险重重,贸然进入只会损失惨重。
所以一旦有莲洲残兵溃败逃入这些邪道传承地当中,禹洲的大军便会放过他们,不再追入其中。
届时,这些莲洲溃兵无论在里面死多少,哪怕能剩下几个,活着出来后都照样可以四处搜罗女性达利特,再次生下一大堆新的莲洲人。”
“我明白了。”
厉骇沉吟道,“就像蟑螂一样,除非能把莲洲大地整个掀翻过来,否则就无法灭尽这些莲洲人。”
“嗯。”
风和月点点头道,“就是如此。”
随即她又皱眉道:“只是不知,莲洲人这一次又有何目的。”
“管他们什么目的。”厉骇淡淡道,“只要遇见了,我就杀。”
“呵呵呵。”风和月点头笑道,“没错,就是要这样,不必在乎他们的想法。”
两人间的闲谈,便到此为止。
之后的数天里,厉骇就一边琢磨和研究种种功法术法,一边在风和月的安排下,逐步了解斩魔司的各项事务并尝试上手操作,一点一点的学习。
亦是在这种学习与操作当中,他才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不当家不知菜米油盐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