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自在此时完全不顾及平时保持的优雅与精致,他摘下眼镜,涕泗横流地抓着顾景的裤腿:
“从今天起,你指哪我打哪!只要能让我去收拾那些‘种子’,哪怕之后让我没日没夜去扫那些佛门败类,我也心甘情愿!
师弟,求你了,就原谅师兄吧......”
“……师兄,你还真是连吃带拿啊。”
顾景笑着扶起他,轻笑道:
“行了,去领资料吧。记得,那些罪不至死的留着,我还要‘废物利用’。”
......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商务车内。
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车内的空气却沉重得让人难以呼吸。
“太爷......”
吕良坐在吕慈身旁,双手下意识地攥紧衣角,那股压抑感让他呼吸都有些困难。
“我……”
“有什么事,到村里再说。”
吕慈目不斜视,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对着正开着车的吕恭问道:
“吕恭,还有多久能到?”
“太爷,前面就是了,应该......还有半小时吧。”
吕恭先是回答了吕慈的问题后,随后从后视镜里死死瞪着吕良,眼中的恨意毫不掩饰:
“太爷,还跟这畜生废什么话!就是他把小欢从悬崖上推下来,小欢她......至今还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啊!”
“住嘴!”
吕慈冷哼一声,车内瞬间降温至冰点:
“吕恭,开你的车。吕良,还有半小时到村。有什么话,趁现在说清楚。”
闻言,吕良深吸一口气,他知道,接下来的话或许就将决定他的生死。
他思虑片刻后,诚恳道:
“太爷,我之前糊涂,现在才明白之前家族虽然在抓我,但却依旧手下留情......
这是因为您在给我机会,让我去证明自己的清白,可是我却一时糊涂,加入了全性。”
“......”
见吕良能想到这一点,吕慈有些意外,但他没说什么,只是等待着吕良说出下文。
“我这次回来见您,不止是因为我想通了这一点,更是因为,我可能找到了小欢离世的原因......”
吕良伸出手,一团浓郁得近乎妖异的蓝色光芒闪烁不定,那光芒比吕家任何一个人所施展的都要纯粹。
吕恭见状,面色狰狞道:“吕良,你还敢说清白?”
“吕恭,你住嘴!现在开始,没你说话的份!”
吕慈突然暴喝,他的眼神在那团蓝光出现的刹那,变得极度复杂。
“你的明魂术修习的程度,看起来快赶上小欢了。”
“......多亏了顾景。”
吕良只是轻飘飘了揭过了这一点,随后又说道:
“当我的明魂术修习到这种程度后,我感受到了一种来自内心深处的呼唤。明魂术......似乎并不完整,我觉得......”
“够了!”
吕慈死死盯着吕良的眼睛,声音里透着彻骨的寒意:
“吕恭,刚才的话,你就当一个字都没听见。至于吕良,从现在起,你一句话都不许说。一切,等进了吕家村后,我亲自跟你谈。”
“......”
吕良看着吕慈那张晦暗不定的表情,心中闪过一丝阴霾。
果然,太爷对这种情况并非一无所知,他可能什么都知道,但却瞒着所有人。
太爷,这究竟是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