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不爽道。
“怎么,想三教合一?你有那本事吗!”
顾景瞥了他一眼,像是在看一件瑕疵明显的器物,随口笑道。
“我确实会一点儒门的法诀。”
“什么?”
老刘下意识地接了一句。
然后,就看到了顾景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嘲弄道。
“敦伦汝母也。”
闻言,老刘先是一愣。
紧接着,面目逐渐狰狞。
“草!”
“别上头,人是故意激怒你!”
拳狗烂脸色骤变,猛地向前冲去。
他妈的!他和这个唐门的合作,是要他搞暗杀、偷袭、下毒、设障——
不是这种正面冲锋的蠢事!
但老刘性子本来如此,被顾景看穿激怒后,完全控制不住情绪就冲到了顾景面前。
在其接近之时,顾景的右手如电,横劈而出,砸在了老刘布满护体毒障,用来格挡的右手。
“金钟罩?”
他脑中刚闪过这个念头,右臂骨骼已发出令人牙酸的哀鸣。
肾上腺素分泌,在这时候压制了他的痛感。
右手是废了,但左手没事!
老刘嘴角扬起一丝疯狂的笑意,左手锥刺悄然探出。
常人眼里无色无味的炁毒缠绕在手刺上,只要轻轻伤到其肌肤,就能让其陷入无言困境。
而这,便能拖延到拳狗烂救援的时间。
然而下一瞬,顾景的左手,已先一步扣住了他的左腕。
四指发力,拇指如铁钩。
却不是拧断,而是顺势一带。
力走势转。
老刘原本稳固的下盘瞬间失衡,上身不受控制地前倾。
整条脊背,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
像是被打疼的野狗,向前翻倒。
往前跑去的拳狗烂看到这一幕停了下来,精通外功拳术的他知道老刘此时已经是个死人。
他看着顾景沉重落下的手肘,回想起刚才顾景的路数,凝重道。
“发力的路数,似乎是白眉拳的碎背肘?护体的功法,应该是常见的金钟罩。”
下一瞬——
“咔。”
沉闷、短促,带着一丝令人心悸的脆音。
老刘整个人扑倒在地。
“啊……啊啊……”
他的嚎叫声中带着恐惧和迷茫。
“我、我怎么了……我动不了了……”
“别怕。”
顾景将他像死狗一样踢到一旁,语气平淡。
“脊柱碎了,暂时不会死。”
顾景拍了拍手,不像是刚废了个人,倒像是刚完成了一次切磋。
其轻描淡写的模样,让那两个雏儿心生寒意。
“这......这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其中一个雏儿刚说出这样的话,就听见一声大笑。
笑声并非来自顾景,而是来自拳狗烂。
这个光头摸了摸他没有一根头发的颅顶,先是骂了一句:“妈的,这个老刘真是废物,就让我看出了一点白眉拳和金钟罩的路数,其他的啥都没探出来。”
随后,又对着顾景嘲弄道。
“你也是废物,对待全性还知道留手。你难道以为老刘是什么雏儿吗?”
“当然不是,我知道你们,一个唐门的弃徒,一个享受欺凌弱者的狗烂,两个没遭受过毒打的小孩,两个混了一段时间但连名号都闯不出来的家伙。”
顾景展开双臂,望向众人,明明处于同一片地面,姿态却平添几分俯视模样。
“该杀的我自然不会手软,作恶多端的我都谨记在心,留手只是因为......你们真不够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