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师笑躺在地面上,感受着伤口传来的刺痛,语气格外硬气: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但是,我拒绝,你比我强,我认了,要怎么样随便你,要我帮你?我有点不愿意啊。”
“是吗?”
顾景若有所思地看向被袁师笑放在一旁的铁片,轻声道:
“流云剑秉承'剑在人在,剑失人亡'的武学理念,不过你似乎不太在意,是觉得这种理念落后吗?”
“嗤,想套我的话?”
袁师笑咧开嘴,笑了笑:
“别拿你对付那小姑娘的话术对付我......不过这个告诉你也无妨——
流云剑的创始者是观气象变化无穷而创出这种技艺,既然源自变化无穷,却又秉承这种理念,你说这不可笑吗?”
“或许吧。”
顾景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而是转而看向袁师笑的帽子,思索道:
“我更在意的是,从刚才开始,你似乎就格外注意你的帽子。即使被我打成这幅样子,尽量护住的也不是脸,而是帽子,有点奇怪啊......”
“混蛋!”
袁师笑脸上的笑容一僵,恼怒地瞪向顾景,眼神中有着掩饰不住的慌乱。
“要杀要剐随你,不许动我的帽子。”
“将军了啊,你难道不知道,越是紧张,就越会暴露自身的弱点吗?”
顾景慢悠悠地朝袁师笑走去,玩味道:
“刚刚,你说我没抓到你的把柄,是吗?”
“你赢了!”
袁师笑使出全身的力气,摁住了帽子,咬牙道。
“草,你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么多东西的?公司负责研发部门的董事黄伯仁,你自己联系吧,我配合就是了!”
“行。”
顾景拿出手机,没有亲自打电话,而是把这件事写成信息,发给了备注着“菲姐”的人。
这下一来,拼图已经到了尾声。
目睹全程的吕良,眼中闪过一丝凝重,声音干涩道:“大哥,您这是什么本事?我可没机会给您通报消息,您却像是提前布好局一样......”
一共就来了三个人,他算是个二五仔,其他两个全被利用上了。
怎么做到的啊?
吕良实在不解。
“只是习惯多做几个备案,毕竟,想得周全些,麻烦就少些。”
顾景收起手机,摇了摇头,失笑道:
“我可没有术士那种通过内景预知未来的能力。”
吕良的脸上泛起了苦涩的笑容,心道这不是更恐怖了吗?
术士的能力,好歹还能预测。
而这样的习惯,谁知道你暗中藏了多少东西啊?
太阴间了。
吕良有些胆寒,但转念一想,他一直都无异心。
在全性也就是个小卡拉米,想着在村里压抑久了放飞一下自我,应该不至于担心被干掉。
于是,他转移话题道:“您不自己去联系这位公司的董事吗?”
“这种事情,交给她比较方便。”
顾景回答的语气是如此理所应当。
吕良有些好奇地问道:“大哥这么信任这个人?”
“怎么说呢......”
顾景陷入了思考。
如果说,他对风家是付诸家人一般的信任,对联盟付诸盟友的信任,对朋友则付诸亲近的信任。
而对任菲的话......
“我对她付诸最高的信任。”
顾景得出了结论,语气没有半点犹豫。
“因为我们志同道合,朝着同一个方向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