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标见白禹居然还敢问自己,心中顿时大喜。
他是东城治安司超凡犯罪总队的人,而超凡犯罪总队的队长就是王雄,所以周秉川刚刚才会说他是王队长教的。
白禹猜对了,上次王雄带着十几位警员去包围黄泽灵的家时,里面就有陈标。
当时他们是抱着若是黄泽灵反对,就强行拘捕白禹的想法,所以才带了这么多人。
可惜,最后被苏改的身份给顶了回来,不得不取消了行动。
尽管行动取消了,但在超凡犯罪总队那里,白禹还是一直挂着号,而在前几天的树灵袭击无想庭事件后,白禹的名字更是屡屡被王雄在队内会议上提起,可以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王雄这种有罪推定的作风不可避免地传给了手下人,因此陈标看白禹哪哪不顺眼,在见到白禹居然还来联合行动组当上了副组长后,一下子怒从心中起,就站起来攻击白禹了。
本来被周秉川给强行按下去,他心中的气就还没消,好比在互联网上对线对到一半,对方把自己拉黑了一样无能狂怒,结果现在白禹居然还敢把自己从黑名单放出来?
陈标立刻站了起来,看向了白禹就要开始发言。
但,当他对上白禹的眼瞳时,原本心中夹枪带棒的话语忽然消散了。
身为超凡犯罪总队的队员,陈标见过许多凶恶的超凡罪犯,他们中的许多人,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够让人胆寒。
经常与这些人对视,陈标自以为自己不会被一个眼神给吓住。
但此刻,面对着白禹平静的眼神,他忽然打了个冷战。
那张好看的脸加上漆黑的眼瞳,本应毫无杀伤力,可不知为何,陈标却从这份平静中感受到了难以言喻的恐怖。
他没想到的是,黑名单不是用来保护白禹的,而是用来保护他的。
张了张嘴,陈标咬牙说道:“你一无能力,二无实绩,凭什么担任联合行动组的副组长?我对无想庭有所了解,知道你们的职阶划分,你在无想庭内也只是个新人,凭什么作为无想庭的代表?”
“难道就凭你有一位身为明光府最强者的哥哥吗?若是苏裁决官来担任副组长,那我自然是没有意见,但你凭什么?”
神经病,苏改要是在东城市,我还用得着来趟这趟浑水吗?倒不如说,要是苏改参加会议,你真的有在下面旁听的资格吗?
白禹本以为陈标能说出什么更有攻击性的话,结果翻来覆去就是拿他的身份做文章,实在无趣。
他算是看明白了,陈标的质疑,恐怕代表了台下相当一部分人的心声。
如果今天只靠周秉川的威压强行压下陈标,而不做出正面回应,那么这颗怀疑的种子只会埋得更深。在接下来的行动中,像今天这样对他的怀疑只会屡次三番的出现。
当场将陈标轰出去?可以,但那是姜辉和周秉川的权威,不是他的。
当场动手?更不可取,这只会把他和陈标拉到同一水平线上,彻底搅乱这次会议的议程,显得没有格局,即使赢了,也依旧失分。
他需要的,不是压下一个陈标,而是要借陈标这个“出头鸟”,一次性压服所有人。
白禹摇了摇头,平静地说道:“我在树灵事件上的实绩,刚刚周顾问已经说过了,陈标警员,不知你在树灵事件上有何建树?至于我的能力,我想这恐怕很难衡量,不知陈标警员你觉得该怎么判断我有没有能力?”
树灵事件上的实绩......
陈标一时哑然。
整个治安司在格尔兄弟之前就没有发现过树灵,他要去哪里搞到实绩?
不然王雄也没必要发现白禹与树灵有关后,就上门要人了。
但是白禹的后半句话让他提起了精神。
“单纯的能力一时之间确实难以衡量,但战力却可以。”
陈标言之凿凿地说道,“周顾问和姜队长都是三阶的大超凡者,若是你和他们一样强大,那我自然无话可说。”
“难不成,遇到危险,你还打算让我们出面解决吗?面对树灵,若是连抵御他们的力量都没有,又谈何对付树灵?”
最后还是靠拳头说话啊。
不过也是,想要以理服人确实困难,但是要以力服人就简单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