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救救樱。”
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间桐雁夜几乎立刻就跪在了方墨面前，语气格外诚恳：“……拜托了！”
“不是你这零帧起手是闹哪样啊？”
看到眼前土下座的男人，说实话方墨也有些无语的扶了一下额：“咱们这才刚见完面没几个小时吧？虽说光速滑跪是件好事……但你这是不是也有点太快了？”
“你之前有一件事说的没错。”
听闻方墨的说辞，间桐雁夜也是缓缓的开口说了起来：“不论是征服王，骑士王，还是远坂时臣召唤出的那个金色英灵，他们都是很棘手的敌人，仅凭我这一副残躯的话……妄图夺取圣杯实属痴人说梦。”
“其实你的从者属性不差，但问题是你家那只老虫子心眼太坏了。”
方墨一边说着，一边蹲下来用手指戳了戳间桐雁夜的脸，即使隔着一层皮肤，她都能感受到皮下的刻印虫正在不断蠕动：“明知你的魔术回路是由刻印虫构建而成的，然后还故意让你召唤狂阶从者，那耗魔量正常魔术师都扛不住好吗？”
“我知道。”
间桐雁夜的语气似乎低沉了不少：“但如果想救樱的话，我没得选……”
“所以你真要跟我合作？”
方墨问道。
“我利用监视虫，看到了你与其他从者战斗的画面。”
间桐雁夜的神情看起来有些复杂：“说实话……我从没见过像你这么恐怖的英灵，没有弱点，没有要害，简直强大到不可思议，恐怕就算是Lancer与Saber联手都未必是你的对手吧？”
“这个嘛……”
“还有远坂时臣召唤出来的那个金色英灵。”间桐雁夜有些感叹的说道：“真是讽刺，那个男人召唤出的英灵竟然远远不如自己女儿……”
“哦，你说吉尔伽美什啊。”
方墨点了点头：“那货其实也就奇奇怪怪的宝具有点多而已，实际上打不了近身战。”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你应该就是圣杯战争的最后赢家了吧？”
间桐雁夜继续说着：“但是刚刚那一战你的表现太惊人了，其他御主或许会联手对付你，所以胜利还是未知数，可如果再加上我的Berserker就不一样了，我会全力帮助你夺取圣杯。”
“只要我能出手拯救樱？”方墨问。
“没错。
间桐雁夜倒也没隐瞒，非常坦诚的说明了自己的想法：“我……只希望樱可以过得幸福，至于圣杯，我对它没有任何兴趣。”
“先前在码头混战的时候，我看到凛被Saber的御主攻击了，但你发动了能力，将原本必死的凛救了回来，我不明白你是怎么做到的，但如果连心脏被破坏这种程度的伤都可以治愈，那樱一定也没问题。”
间桐雁夜说到这里，抬头用一种充满恳求的目光看向了方墨：“你之前说想验证一些东西对吧？没问题，哪怕是我的性命你都尽管拿去……但求你救救樱。”
“不是你这……”
那眼见间桐雁夜已经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方墨一时间也愣在了原地。
正常来讲她应该整点活儿的，管它是什么好活烂活呢？哪怕嘲讽对方是什么都办不到的杂鱼大叔都行……但这真诚简直就是最强的必杀技，方墨最受不了这个，这间桐雁夜的请求太过于纯粹诚挚，搞的方墨都有些不好意思开口拒绝了。
虽然她本来就是想去救间桐樱的。
“拜托了！”
而大概是见到方墨迟疑了一下，间桐雁夜再一次诚恳的低头哀求了起来。
“……哎行行行，我知道了！”
实在受不了这种，方墨也是赶紧挥了挥手说道：“先起来再说，别跪着了，接下来我们得讨论一下具体的拯救方案。”
“嗯……谢谢。”
眼见方墨终于答应了，间桐雁夜这才长舒了一口气，紧接着就挣扎着试图从地上站起身来。
本来正常人明明几秒钟就能完成的动作，可间桐雁夜却用了足足几十秒，这才艰难的站了起来，毕竟先前也说了，刻印虫的啃噬导致他失去了半个身体的知觉，现在他与重度残疾几乎没有区别。
“你要是想救樱的话，现在有一个问题。”
而眼见间桐雁夜终于站起了身，方墨也说了起来：“你们间桐家那边的问题其实很好解决，但真正棘手的地方在远坂时臣身上。”
“什么？”
间桐雁夜闻言愣了一下：“真正棘手的是那家伙？你……是不是有些低估我家的那个老东西了？”
“我说真的，间桐脏砚确实就是一条老杂鱼而已。”
方墨认真的说道：“你之所以害怕他，那是因为在你的成长时期，他对你的压迫造成了一些难以磨灭的心里阴影，可抛开这些不谈，他不过也就是一个魔术师而已……你真觉得魔术师能打过英灵？”
“可是……”
“假设我手里握着吉尔伽美什的乖离剑，跟Saber同时全力解放宝具，你觉得那老虫子能抗住这种规模的攻击？”方墨直接摊了摊手：“别说是间桐脏砚了，整个间桐家都给你夷为平地你信吗？”
“还有这种好事？”
间桐雁夜下意识的小声喃呢了一句，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不对……等等，樱还在里面呢，不可以这么乱来！”
“我也没说非得这么弄啊，我就给你举个例子。”
方墨叹了口气：“其实把Saber换成你的Berserker也是一样的，不过现在的问题是你体内的刻印虫，这老东西的操虫术比你厉害多了，他只要控制你体内的刻印虫暴走，你分分钟就得完蛋……这才是你反抗不了他的真正原因。”
“确实，这老东西经常用这些刻印虫来折磨我……”
间桐雁夜下意识摸了摸胸口，可很快他却突然意识到了不对：“等等，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就算远坂时臣也不可能知晓间桐家的秘术吧？”
“在小红书上查到的。”
方墨随手一挥便将其敷衍了过去：“总之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可以帮你改造魔术回路，让你逃离那老虫子的魔掌。”
“什么？”
听到这里间桐雁夜大吃一惊：“改造魔术回路？这怎么可能？”
“你看，又不相信我。”方墨双手叉腰道：“我们为什么能成为英灵你心里没点逼数？普通魔术师的常识能用到我们身上吗？”
“这……”
间桐雁夜听到这里似乎有些迟疑。
毕竟他只是个半吊子，对魔术这方面压根就不怎么感兴趣。
但对方说的确实也没错，英灵是从世界外侧的英灵之座召唤而来的，而能成为英灵的无一例外都是不同时代的英雄豪杰，甚至是神话传说的原型，普通的常识确实不能用在他们身上。
“作为合作的诚意，我就先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力量吧。”
看到对方迟疑，方墨干脆变魔术似的从自己身后掏出了一样东西：“来，拿去吃了，你会变得比现在更加强大……”
“这是什么？”
间桐雁夜低下头，发现那白皙的小手里正举着一颗犹如黄金般纯净的苹果，看起来不像是吃的，反而更像是某种艺术品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