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击队,做好战斗准备!等铁拳炸完以后立即冲上去,用手榴弹和驳壳枪给予敌人最后一击,动作要快!”
早已蓄势待发的战士们立刻行动,他们扛起装填完毕的铁拳火箭筒,对装甲列车扣下了扳机。
“咻~轰!”
鬼子的装甲力量,无论是装甲车、坦克,还是在铁路网上游荡的装甲列车,都不是以防护性能出名。
像这种南满警备型装甲列车,其车身主要部位的装甲厚度也就6~10毫米。
这种防护水平,抵御普通步枪子弹和炮弹破片还行。但面对使用穿甲弹的大口径机枪就得歇菜,更别提是超口径破甲弹了。
在铁拳金属射流的打击下,那层薄铁皮简直如同纸糊一般。
绝大多数鬼子还没从倾覆的车厢里爬出来,就被灌入车厢的射流变成了熟人。车厢内被引爆的子弹和手榴弹,更是像失控的鞭炮四处乱窜。
即使新一团的战士们离得足够远,也有部分流弹和碎片飞了过来。打得掩体前的泥土噗噗作响。
“注意隐蔽!低头!”各级指挥员及时呼喊。
好在半数的同志们都配发了Vz.32,新式钢盔在防御流弹和破片方面效果显著。要不然在这种近距离,还真有可能发生令人痛心的非战斗减员。
眼瞅着二次爆炸的火光,给战场提供了充足的照明,将鬼子的位置照得一清二楚,李云龙当即对着司号员吼道:
“吹冲锋号,全团进攻!”
“不能节省子弹,给老子往死里打!”
“滴滴哒滴滴滴滴滴哒!”
嘹亮激昂的冲锋号响彻山间,所有出击阵地上的战士们,全部开始痛打落水狗。
几挺捷克式轻机枪和歪把子开始压制鬼子,队伍里的神枪手也开始借助着火光,各自猎杀露头的敌人。
不过装甲列车上的日军也不简单,这伙鬼子之前隶属于关东军,1937年后更是在华北战场跟各方部队交过手,近两年的时间一直在高强度作战。
对于他们来说,现在敌情不明,也不知道铁轨下会不会还有更多的爆炸物。如果再不想办法从侧翻的火车车厢出去,那下场只能是必死。
于是,幸存下来的鬼子老兵和基层军官行动了起来。
他们纷纷利用车厢的破损处自救,以倾覆的火车车厢为掩体,就地迎接八路军的冲锋。
“嘟~”
在一道道哨声的引导下,侥幸活下来的鬼子们开始以分队为单位,各自朝着基层军官的方向自发靠拢,试图形成一个个有组织的反击节点。
部分单兵素质强、身体强壮的鬼子,甚至从装甲列车上拆下了13.2毫米的高平两用机枪,准备依托火车的车体提供火力支援。
只可惜啊,新一团的突击队,可不会给鬼子们任何机会。
就在这一片乱战中,三十多名膀大腰圆的战士已经从出击阵地中冲了出来。他们人手两支驳壳枪,身上挂满了新式木柄手榴弹。
这些可都是新一团精锐中的精锐,每一位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兵,战斗技巧和心理素质都极其过硬。
面对鬼子们即将发起的殊死一搏,突击队甚至没有给敌人拉开枪栓、瞄准射击的时间。
战士们在冲锋途中,就直接抡圆了胳膊,将身上携带的上百颗手榴弹扔了过去。
“轰轰轰!”
接连不断的爆炸,在鬼子刚刚聚拢的人群中响起。火光、破片和硝烟,更是一鼓作气打散了鬼子们刚刚有苗头的组织度。
几乎在手榴弹爆炸的烟尘还未散尽时,突击队员们已经冲到了近战距离,用驳壳枪和大刀片摁灭了敌人反抗的希望。
零星的抵抗枪声,迅速淹没在被更多的爆炸和喊杀声中。
眼见战斗呈现出一边倒的态势,李云龙再也按捺不住了。他从一旁的战士手中拽过一挺捷克式轻机枪,跟随大部队一起发起了冲锋。
“跟老子冲,杀光小鬼子!”
······
经过突击队的手榴弹洗礼,以及新一团主力的猛烈冲锋,鬼子们很快就丧失了成建制的反抗能力。
掩体后为数不多的敌人,也被突击队砍瓜切菜般地解决掉。他们的殊死一搏,仅仅只是给突击队带来了个位数的伤员。
战斗结束后,同志们立即投入到打扫战场的收尾阶段。
鬼子的装甲列车可是块大肥肉,它所装载的重武器哪怕是旅长也会眼馋,新一团自然是不会浪费暴富的机会。
很快,李云龙在战场上找到了邢副团长,此时的老邢刚刚从死人堆里淘出了一挺13.2毫米重机枪。
要是放在以前,这种又重又挑弹药的武器,八路军还真不一定要。
但是现在的情况不一样了,黄崖洞兵工厂可是能生产各口径的子弹。只要顺利把它带回去,那总部就能多一处防空火力点。
不过李云龙现在的心思明显没在缴获上,他拍了拍老战友的肩膀,直接下达了分兵的命令。
“老邢,我把三营一连留在原地,你带着战士们赶紧打扫战场,完事以后就按照预定的撤退路线回根据地。”
“我带着剩余的部队,去一营那边支援张大彪,咱们直接在防区里汇合。”
说到这里,李大团长直接挥了挥手,对聚拢过来的二营长和三营长下令道:
“一营那边,张大彪还等着呢。走,跟老子一起杀过去。要是他们自己解决不掉大鱼,那咱们可得搭把手。”
说罢,老李提着大刀片,带着士气正盛的同志们冲向正西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