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王景略也在悟道。
他不断被甩飞出去。
反反复复地跟初南师徒对战。
不是被初南用月魄掀翻,就是被酌之华用水月符击败。
一次又一次,一场又一场。
王景略表情逐渐绝望。
盖因对战不是他想停就能停,他只能不断地被迫应战。
屡战屡败,屡败屡战。
王景略的心越来越累。
他开始求饶,不断认输。
可迎接他的是更凶残的攻击。
他求饶越厉害,认输越干脆,初南师徒揍的越狠,到后面直接是单方面的殴打。
不在挨打中死亡,就在挨打中爆发。
见自己如何求饶都无济于事,王景略心一横,改变态度,开始主动应战。
被打飞出去,他爬起来继续搏杀。
被踩在脚下,他用牙咬继续挣扎。
战败次数越多,他脸上表情越疯狂,反击越凶狠。
随着时间流逝,王景略逐渐放弃防御,一味猛·攻。
牙齿被打碎,他依旧强攻。
胳膊被拧断,他依旧强攻。
双腿被摧折,他依旧强攻。
激战次数越多,他脑海杂念越少,目标越明确,最后只剩下:
劳资要攻!
要狠狠将他们师徒揍哭!
要让他们师徒哭爹似的求饶!
冲锋、冲锋再冲锋!
迎战、迎战再迎战!
他脑海念头愈发纯粹,攻势越来越猛。
在失败了不知多少次后。
在被打死了不知多少次后。
王景略终于一拳捶在初南脸上,然后开始缓缓扭转劣势,最终他成功将初南踩在脚下。
击败初南后,他再也没出现。
只剩下酌之华。
王景略眼神凶狠,依旧冲锋。
在失败了成百上千次后,他终于一拳击飞对手。
酌之华蓬地崩解为无数光点。
王景略如释重负。
他瘫坐在地,忍着嘴角的疼痛,不由咧嘴一笑,笑容格外憨傻。
这一刻,他身上傲气彻底荡然无存,可浑身气质并不颓废,反而有种洗尽铅华的蓬勃之感。
想到自己多年不曾专注于一件事,想到自己多年不曾拼尽全力、不管不顾地为一个目标奋斗,王景略用心感受这种久违的感觉,不自觉地喃喃自语道:
“初心啊!”
短短三个字一出。
他身子骤然一顿,猛然睁开双眼,身上气息愈发纯净。
随后他发现初南师徒崩解后化为的光点并未消失,反而围绕自己旋转。
每个光点里都有一个自己。
是自己在数千次对战中的表现。
目标愈发唯一。
心念愈发纯粹。
王景略越看越专注,越看身上气息越蜕变。
最终,他仿佛洗去沉珂,由内而外都前所未有的轻松,仿佛那遮掩自己双目、遮掩自己道心的雾霭散去。
再看身边众多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