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当官的当真是没事找事。
回到小院。
曼陀山庄之人按计划进行。
哭声震天,街上出现了出殡队伍,服用秘药,暂时陷入假死状态的福庆公主跟一堆金银一起躺在棺材夹层内,表面上是一位暴毙的恶徒。
没了后顾之忧。
陆安决定唱完最后一场戏。
他故意泄露行踪,巧妙地被皇城司发现,顿时官兵集结,对陆安穷追不舍,他施展轻功,飞檐走壁,如大雁般在一座又一座房屋上穿梭。
每次腾跃都有四丈左右。
沿街鸡飞狗跳,一个个摊子被官兵掀翻,百姓们哭爹喊娘。
纵然如此,他们仍抓不住陆安,只能看到一个渐行渐远的背影。
好在皇城司不乏高手。
这件事闹得太大,皇城司使都被惊动,亲自率领皇城司高手追击,能在皇城司占据一席之地,他们至少有二流好手的实力,其中不乏投靠朝廷或被朝廷栽培的一流高手。
武功大夫、内侍都知、押班等皆在其列。
哪怕如此,他们依旧追不上陆安,只能紧追不舍,死死咬住不放。
众人高来高去,展开一场激烈追逐。
后来那位老宦官也率人加入进来。
每一位都是轻功高绝之人,奔腾如飞,迅捷似风,形如鬼魅。
侧头瞄了眼身后众高手,陆安降落到一个不起眼的院落内,掌心蓄力,挥手瞬杀数位拦路的武者,他足尖轻点,迅速出现在一位武者身边。
将准备好的地图塞入武者怀中,特意露出一丝痕迹,他迅速跳入一口井中,直到他身形消失不见,血花才落下,武者们摔倒在地,秋霜衰草上绽放朵朵红梅。
———
咻咻~!
破风声接连响起。
老宦官跟皇城司高手到来。
老宦官目光毒辣,一眼就看到武者怀中露出一个小角的兽皮,皇城司使也注意到。
很快兽皮被取了出来。
两人摊开兽皮,仔细打量其上内容,后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脸上的凝重。
这竟是无忧洞的部分地图。
“看来此地是无忧洞的据点,这口井应该就是入口之一。”
老宦官开口。
皇城司使沉声道:
“看来此子早就找好退路,妄图犯下大案后借无忧洞脱身,当真狡诈。”
副使询问道:
“无忧洞错综复杂,我们追还是不追?”
皇城司使跟老宦官再次对视,都看到了各自脸上的坚定,相互颔首,皇城司使斩钉截铁道:
“那陆安藐视皇威,恶行累累,早已引得朝堂上下震怒,此事已经传的沸沸扬扬,官家下令我等必须要把凶手追拿归案,太后跟宁王等皇亲国戚也紧盯此事不放,文武百官跟汴梁百姓也紧密关注此事。
无论如何,我们必须给个交代。
否则,朝廷颜面就成了笑话。
我们更会被问责,轻则丢官罢职,重则性命难保。”
老宦官赞同道:
“纵是刀山火山,我们也得闯一闯。”
副使忧心忡忡道:
“可他是故意引我等跟无忧洞对上,将此事闹得更大,借此脱身,属下怕事情会一发不可收拾。”
皇城司使道:
“本官岂能不知?
可这次不想对上也得对上。
能抓住那陆安最好,不能的话就捉些无忧洞内藏匿的匪徒钦犯,也能对官家、对朝廷有个交代,不算一无是处,或许可以将功折罪,令官家能网开一面。”
话落,他率先跳井。
其他人紧随其后。
他们明白了。
捉拿陆安是重点。
保住他们性命更是重中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