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语嫣承诺道。
嘱咐阿朱照顾好夫人,她转身登上七宝香车。
元吉跟长耳一起拉车,车轮滚滚转动,风铃叮当作响。
李青萝跟阿朱一直站在原地,直到再也看不见马车身影,她们才乘舟离开。
七宝香车直奔桐柏山。
崇道观,钟声自鸣,百鸟腾飞。
正慢慢品茶、自得其乐的石泰猝不及防之下,一口茶水喷了出去。
放下茶杯,他抄起拂尘,吹胡子瞪眼地走出房间:“哪个兔崽子不做人,胡乱敲钟!”
脚步声匆匆响起,观海道人走了进来。
“师父,没人敲钟,自己响起来了。”
石泰瞪眼:“自己响起来了!”
喃喃自语两句,他猛然想起什么,冲进屋内,翻箱倒柜。
“找到了!”
匆匆翻开古籍,找到相关内容,石泰仔细阅读,目光落到最后一行字上:
【天地有灵,先天有道,自有灵应,真人至,道钟鸣】
“是了!有真人来访!
难道是扶摇成就先天,这么快?”
此念一出,止都止不住。
石泰匆匆出了院子,边跑边喊:“快快快!召集弟子,随我一起下山迎接真人。”
桐柏山下,众道云集。
石泰站在最前方,不时打理衣衫。
七宝香车驶来,这次平平淡淡,没有异象,可众道不敢大意,反而越发恭敬,对此,王语嫣泰然自若。
花若盛开,蝴蝶自来。
你若盛开,清风自来。
如今自己用不上花里胡哨的东西陪衬。
三日后,马车离开。
石泰带众道下山亲送三里才止步。
龙虎山,天师府。
道钟自鸣,群鹤飞天。
祖天师留下的佩剑铮鸣。
书房内,张天师满意地看着自己的自画像,自说自话:
“瞧瞧这风姿仪态,这世上怎会有我这般仙风道骨之人,当真令天下道人汗颜啊!”
他正准备再添上两笔,钟声传来,耳畔响起剑鸣。
张天师惊的手一顿,墨迹落到纸上,画顿时有了瑕疵,可他顾不上心疼,丢下毛笔,匆匆跑出书房。
一盏茶后,天师府门前。
张天师一袭紫袍,率领众道恭迎王语嫣。
三日后,七宝香车离去。
张天师亲自送到山脚下,目送香车踪影,他满心羡慕,不禁感慨:
“山不在高,有仙则名。
不知何时贫道才有这般风采。”
几位高功长老没好气地翻个白眼。
大白天就开始做梦。
少室山,少林寺。
佛门晨钟同样自鸣。
王语嫣虽非佛门之人,但她是先天武者,佛门会给予她应有的尊重。
七宝香车到来,扫地僧亲自等候。
擂鼓山、西夏皇宫、缥缈峰……
王语嫣一一走过,并将李师师托付给三老。
最后一站,王语嫣独自前行,直奔汴梁。
古道上,风铃声响,马车停稳。
仰望这座巍峨雄城,她眉头微皱,这座城太高了,城里的人太尔虞我诈,临走前,她准备再帮小徒弟一把。
念及于此,她足尖轻点。
竟在守城将士注视下,直接踏空而起,她于虚空之上步步生莲,所过之处,桃花雨落,仙音阵阵。
引得满城百姓跪地叩拜。
“神仙显灵了!”
“仙女!是仙女!”
“请仙女娘娘保佑俺家花娘顺利嫁出去,都已经快两百斤了,可千万别砸手里。”
……
比他们更受震惊的是文武百官。
瞧着显露神迹的扶摇真人,他们大吃一惊,目瞪口呆。
王语嫣飞入皇宫。
跟赵煦密谈一番,又陪了福庆月余,指点了一下胡姑姑等人的武功,亲自带福庆走了躺郡王府,一掌毁掉一座殿宇,将郡王打成残疾,子嗣皆阉割。
这位郡王曾打过福庆主意。
合该被她杀鸡儆猴,震慑宗室。
时间到了。
王语嫣走出这座城。
七宝香车直奔昆仑。
长生谷内,丹雪在千年蟠桃树上搭窝,元吉跟长耳各自寻了心意住处,青璃在山谷边缘的冰山落脚。
石洞内,王语嫣盘坐莲花祭台上,调动全身先天真气,施展游无穷秘术,周身六气环绕,演绎阴阳风雨晦明六种自然变化。
清晨,日月短暂齐出时,莲花祭台能量涌动,以先天逍遥真气为引,开启破界通道,虚空出现一个漩涡,王语嫣身形消失,仿佛化为一只蝴蝶,翩翩起舞,飞入漩涡,消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