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些，杨青锋先是吃惊，最后神情变得十分严肃，点头道：“我现在就回去。”
说完，他就准备乘着金顶鹤王离开。
但就在这时，从山谷对面传来一道沉稳的声音：“不用回了，我在这里。”
师徒二人面色皆变，寻声看去，只见对面的丛林中飞出来一个略显沧桑的中年男子。
看见刘渊，杨青锋顿时松了口气，脸上也有了笑容，心道：“大长老和二长老果然是在磨炼方炎。”
能让九州第二强者亲自在暗中盯着，足见他们对方炎的重视。
很快，刘渊凌空而至。
杨青锋行礼道：“见过二长老。”
方炎跟着行礼，同时也在审视对方。
和之前看见连岳时的感觉不同，刘渊身上并没有那种与道相融的感觉了。
不过，凭借天人合一的境界，他在对方身上看到了一些冰冷的蓝色寒煞，仿佛有一种灭绝之意，依旧让人心惊不已。
“连岳领悟的是和雷雷霆闪电有关的道，刘渊领悟的道则是和寒冷煞气有关。”方炎心中有了判断。
同时他也明白过来，刚才他察觉到暗中有人盯着自己，原来并不是什么大妖，而是刘渊。
这让他有些庆幸，幸好自己平时谨慎惯了，刚才即便是在面对金兰须时，也没有展现更多实力，不然就全被刘渊看见了。
当然，这并不是说他有什么被害妄想症，什么事情都要提防着。
而是骨子里的谨慎，让他习惯一切都要往最坏处考虑。
此刻，刘渊同样在审视方炎。
让他惊讶的是，这个青衣少年看向他的目光里，似乎也有一种审视的感觉。
要知道，他可是九州第二强者。
就算是其他那些先天大宗师，都不敢用这个眼神看他。
不过再考虑到方炎的实力，还有可怕的天赋，他最后释然了，笑着赞道：“望月宗有一部古籍上说，自古英雄出少年。
我以前没怎么在意，现在才真正认识到这句话的意思。”
方炎却直接问道：“敢问二长老，你堂堂九州第二强者，为何会在此处？”
听到这话，杨青锋在一旁轻笑起来，还真是个直性子。
不过他就欣赏这样的直性子，剑修本就要一往无前，委曲求全还练什么剑。
而刘渊也点点头，并没有打算隐瞒，他沉吟道：“这是我和大长老连岳一起的主意，我们认为你的天赋应该更强，所以就决定在暗中对你进行一番磨炼。
上次金兰须向王长志打听你的行踪时，就是我们向王长志传音，让他向金兰须泄露了你的行踪。”
说到这里，他又有些无奈的摇摇头：“现在看来，我和大长老依旧小瞧你了，这样的磨炼对你好像没什么用。”
面对这种委婉的夸赞，方炎只是冷哼一声：“还想要什么磨炼，让先天大宗师来对付我？”
刘渊却认真道：“如果真是先天大宗师出手，那就另说了。”
方炎神色缓和许多，因为他看到刘渊身周的蓝色寒煞一阵汇聚，明显是动了杀意。
也就是说，先天大宗师根本不可能有对他出手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