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战士卡拉康收回拳头,猛地砸向指挥甲板的防爆门。冲击点一闪而过,拳头周围的碎裂场毁灭了门上的金属,震荡了走廊。门光滑的表面已经出现了几个凹陷。他们很快就会闯过门去。
凯伦基尔检查了任务标记。他们落后于计划。极限战士还在几个包围圈里顽抗。事实证明他们甚至比他预期的还要棘手。他兄弟们的尸体散落在长长的走廊上,被放置在天花板上的武器炸得四分五裂。这些现在是冒烟的残骸,但他们死前已经造成了一定的损害。斯科莱沃克的连已经只剩下不到一半的兵力。他们跟随他们的主人,在停靠大厅沦陷后乘着恐惧爪和拳套突击艇抵达。总共六百人袭击了空间站,但剩下不到四百人。
至少斯科莱沃克庆幸自己活了下来,克洛许那厮没能如愿。
凯伦基尔不在乎损失或利爪统领的盘算。他的心始终焦躁难耐。他很沮丧,他知道的,但在他冷静下来时却又说不上为什么沮丧。
“凯伦基尔。”斯克莱沃克说。凯伦基尔讨厌通讯器里斯克莱沃克冷笑的声音。这就像他头盔里的纹身一样糟糕。
“大人。”凯伦基尔嘲讽地说。
“注意后方。”斯科莱沃克说。
“后方?”凯伦基尔说,“那里什么都没有!我们已经杀光了这个区域的所有东西。”他回头看了看被钉在墙上的一些军团士兵和仆役。一些凡人在放声哀嚎。极限战士冷酷地瞪着俘虏他们的人。“或许我们很快就会杀光的。”
“即便如此,凯伦基尔,我希望你注意后方。”斯克莱沃克说,没有转头看旗手。
“你在命令我吗,连长?”凯伦基尔说。
卡拉康又一拳打在门上。一道道闪电在他的拳头周围炸开。他嘎吱嘎吱地把它抽了回来。当他进行另一次打击时,关节处的电机发出了响亮的嗡嗡声。
“停下,卡拉康。”斯科莱沃克说。无畏照做了。“你是在我自己的第一烈爪面前挑战我吗,凯伦基尔?”
“是又如何,纹面伯爵?”
凯伦德瓦沮丧而无奈地走到他哥哥身后。“现在不要这样做。”他悄悄地说。
“我弟弟认为我应该照你说的做。我不同意他。”凯伦基尔说。
“卡拉康!”
“是,利爪统领?”无畏的声音从胸口的扩音器中传来。
“如果凯伦基尔不按我的吩咐去做,就杀了他。立刻。”
“如你所愿,利爪统领。”
卡拉康艰难地四处走动。无畏无法站起来,笨拙地向前走,高高的肩膀把天花板刮到了生金属上。卡拉康堵住了斯科莱沃克身后的走廊。
“你的狗真是听话!”凯伦基尔说。他向其他人寻求支持,但在场的战士是斯科莱沃克最忠诚的,他们站着,挤走他,以无声的敌意盯着他。他们都是傻瓜。“很好。我会服从的。”他傲慢地敬礼。“大人。”
凯伦基尔摆脱了杀手们的纠缠,走到了走廊的尽头。凯伦德瓦和他一块去了。斯科莱沃克在门口点了点头,卡拉康继续工作。
“你为什么要激怒他?”凯伦德瓦说。
“为什么不呢?他无非是个小人。”
凯伦德瓦抓住他兄弟肩甲的边缘,损坏了固定在上面的人皮。“他会杀了你!”
凯伦基尔握住了他哥哥的手“我不在乎,”他说,把那只手掰开。
他们在被钉十字架的囚犯之间漫步。他们的衣服和盔甲都被撕掉了。所有等级的标记都被剥夺,凡人还是那副样子,而星际战士看起来像是对凡人形态的过度肌肉的模仿。他们的尖叫声已经安静下来,现在所有的人都被钉在了原处。他们以各自的态度等待着自己的命运,星际战士在沉默的愤怒中,凡人尽可能地忍受。人们或是听天由命或是仍心怀不甘。有两个在恐惧中公开哭泣,许多人因手腕和脚上的尖刺疼痛而呻吟和扭动。
“他们如此在意他们的死亡,”凯伦基尔说,“他们不像我这般透彻。他们害怕我们将要对他们做的事,他们本应如此,因为肉体的痛苦很快就会临到他们身上。痛苦令人不快而它转瞬即逝。我精通这番艺术,我能让一个人在痛苦中活过几天。他们会庆幸得到死亡的解脱吧。这是所有人都必须尝到的责罚。你会明白的,兄弟,斯科莱沃克也一样。”
一声低语分散了他的注意力。他停在一个正在低语的男人的唇边,他闭上了眼睛。着迷的凯伦基尔靠得更近了,男人的语速变得更快。凯伦基尔不禁冷笑。那人正在祈祷。
“看,兄弟,即使在完美的王国里,”他说,“听到揭示谎言真相的呜咽声。就连在这里,他们也暗暗崇拜伪帝。他们非常努力地不害怕。”
凯伦基尔朝那个人吐了口唾沫,酸液在他裸露的肉体上发出嘶嘶声。他的面庞扭曲了,但继续祈祷。
“你的皇帝救不了你。他不在乎。”凯伦基尔贴近他的脸低声说。“他是个骗子!”
“离他远点。”一个被钉在男人身边的极限战士说道。他的脸血淋淋的,他的腹部有一个巨大的划伤。
“不然呢?你能动得了手吗?你只能嘴硬,不是吗?”凯伦基尔说。“你当然应该为我击碎这个弱者的错觉而鼓掌。他向帝皇祈祷!那是错误的,即使你也能看到。”
“他在怪物的手中,”极限战士说,“他祈祷并不奇怪。”
“是的。轮到你祈祷了,基里曼之子。”
“轮到你的也不远了!”极限战士咆哮道,“我的兄弟们会来找你,他们会杀掉你。那是你唯一的…”
凯伦德瓦的斧头劈向了极限战士。他的头颅却被能量场直接抹去而不是与脖颈分离。一层细密的血沫涂抹在两位午夜领主的身上。极限战士死气沉沉的尸体向前垂下,拉扯着将他固定住的弯曲的栏杆。
囚犯们陷入了更深的沉默。凯伦基尔顿时哈哈大笑。“看到了吗,兄弟?他们已经吸取了教训。要是我有时间亲自教你就好了,但我被赋予了另一项任务。”他用链锯指着路口。那里有四名午夜领主掏出了屠刀、剥皮刀和挂肉钩。
凯伦基尔和凯伦德瓦从他们身边经过,来到了路口。战斗的旋律在空间站深处作响,越来越稀疏。远处的区域响起了警报,但指挥中心周围的主要长廊上却出奇地安静。卡拉康拳头的轰鸣声不时击碎寂静,如同墓地中垂死的心跳声。
午夜领主开始了折磨,尖叫声响起了,那是一种极度痛苦的哭声。极限战士挣扎着,无力地冲着他们的俘虏者大喊。
凯伦基尔的灵魂涌现出一股丑陋的喜悦,他将链锯猛击到甲板上,以此致意。
“现在他们害怕了。”他对他的弟弟说。
午夜领主入侵了内部系统。灯都熄灭了。空气再循环系统被切断。随着空间站向太空缓慢散失热量,指挥甲板上的凡人开始颤抖。
轨道支持系统的负责人从一个位置到另一个位置,愤怒地切换无用的开关。“没用的,大人。我们被切断了。”
“我无法在军团通讯网络上联系到任何人,”格纳斯说,“我们已经被彻底孤立了。”
安达卢斯看着门。爪痕的薄印从另一边扭曲了它。“他们这样做是为了折磨我们,这是他们凶残的品种的残忍和不必要的实际典型。它们很快就会结束,我们将展示一个战士应该如何表现。每个人,回到你们的位置。”
凡人为了取暖而把手伸进腋窝,然后前往指定的阵地。无声无息地,极限战士们分散在八角形甲板周围,站起来以最大化他们的火力。午夜领主休想不战而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