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到,第一个抵达尼凯亚的会是你,罗伯特·基里曼。至少,在我的想法里面,你会偏后抵达。”
此时,面对着自己面前那神色极为严肃的马库拉格执政官,基斯里夫的钢铁沙皇便也不由得微微的扬了扬眉头然后带着一丝轻松之色的开口说道。
面对着佩图拉博的这般带着一丝调侃之色的话语,罗伯特·基里曼此时并没有直接去回答他的话语,而是神色严肃的将自己面前装满了整个酒杯的奥林匹亚葡萄酒一饮而尽。
然后,在露出了一丝满足之色之后,金发碧眼的马库拉格执政官此时才慢慢的开口了。
“我听说你属下的奥林匹亚的葡萄酒并不比我马库拉格所种植与生产的葡萄酒更差,今日这般品尝,果然名不虚传!”
此时,基里曼便带着一丝满足无比的神色开口评价起来佩图拉博的奥林匹亚葡萄酒道。
“看样子,能让骄傲的马库拉格人给出如此评价,我这奥林匹亚葡萄酒也算名不虚传了!”
面对着自己面前的罗伯特·基里曼这般极高的评价,佩图拉博此时也不由得微微的点了点头然后开口说道。
“话说回来,关于尼凯亚会议,我坚信这是帝皇对于帝国未来的一场伟大规划,所以我必须尽早的抵达尼凯亚,这样子我才不会错过一切重要的内容。”
“不然的话,错过了帝皇的一切决策,那对我的马库拉格极为不利。”
面对着自己面前的佩图拉博,基里曼此时也不由得微微的点了点头然后神色严肃的开口说道。
“你仍然还是如此在乎你的马库拉格,基里曼,无论每一次在哪里见到你,我都能从你的嘴里听说关于你那多山的母星的一些蛛丝马迹。”
面对着自己面前三句不离马库拉格的基里曼,佩图拉博此时也不由得微微的摇摇头露出一丝调侃的笑容回应起来道。
“那难道你不关心你的基斯里夫吗?”
听到佩图拉博这般调侃自己,基里曼便也毫不客气的反驳起来道。
“基斯里夫人没有马库拉格人那么娇贵,沙皇不需要时时照看他们,只需要派遣那些忠诚的贵族与军官去管理他们就行了。”
“毕竟,基斯里夫温顺的民众可不会整天为了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就上街游行,我能让他们住进那些巢都并喂饱他们,就已经足以让他们亲切的称呼我为“小爸爸”了。”
“说真的,你对你的马库拉格人民实在是太好了,我甚至听说你根本没对马库拉格山地的那些名为“伊利瑞姆”人的蛮族赶尽杀绝,而只是把他们限制在山区而已,这可不行啊!”
听到基里曼这般反驳自己,佩图拉博便毫不客气的同样的开始反驳道。
“你真的觉得你这套统治方式是正确的吗?佩图拉博?你这是在把人们当做牛羊一般的牲畜对待啊!”
“似乎,从几十年前我们的第一次见面开始,你似乎就没怎么改变过你的统治思维!”
听到这里,基里曼便也不由得微微的摇摇头然后露出一丝担忧之色的回应道,作为一名自自己养父去世之后便开始统治,一直到现在统治了近百年马库拉格的政治家,他便从本能上感觉得到佩图拉博这般方式的问题。
“无所谓,反正帝皇便不会刻意的去关心底层民众的生活,对他来说,大远征以及那个需要他亲自去关注的计划最为重要——甚至比我们这些原体都重要!”
“所以,你把马库拉格人民养的那么骄横与无知的行为,在我看来就是完全没必要的工作,你应该让你的人民见到这真正的银河系,让他们明白他们的好日子并不是理所当然。”
听到基里曼对自己的批评,佩图拉博便忍不住的同样反驳起来道。
“如果你在几十年前这样对我说的话,那我拿不出什么话来反驳你。但是,现在,看看你的周围吧!佩图拉博·留里克·基斯里夫斯基!时代变了!”
“看看吧!帝皇都认为大远征已经不需要他的指导了,他已经把自己统领大远征的领导权放心的交给了荷鲁斯,我们的这位长兄!”
“既然帝皇都这么放心了,那我们为何又要去压榨人民供应大远征呢?难道让人民能够平平安安的活在一个没有任何敌人威胁的银河系不是我们的目标与初心吗?”
面对着自己面前的佩图拉博,基里曼便带着一丝悲伤的神色继续的询问起来道,对于佩图拉博的话语,这位马库拉格执政官仍然拒绝接受。
“……”
听到基里曼的这般话语,佩图拉博此时也不由得沉默了,居然也不再出声为自己辩解。
毕竟,基里曼的话语确确实实的对的,现在在乌兰诺欧克兽人帝国毁灭之后,那种可以强到颠覆人类帝国统治银河系的强权已经不复存在。
现在的大远征最要紧的就是继续扫平那些不顺从帝国的地方强权,以及将更多的人类世界招募进入帝国——从某种意义上来讲,现在确实是一个在帝国某些地区开始全面进入重视民生而非优先供给前线的治理方式的好时机。
只不过,佩图拉博作为一名自尊心极为强烈的基因原体,哪怕他接受了基里曼的这般想法,他也不会轻而易举的承认的,他永远是对的,他永远不会公开承认别人比他以及他自己的军团更为优秀与强大!
“基里曼,你这个天真的家伙,俗话说最安逸的时候也是最危险的时刻,你怎么连这句话都忘记了呢?”
此时,在思考了一会儿后,他便抬起头来看向自己面前的基里曼,然后有些咬牙切齿的开口恶狠狠地询问起来道。
“你这什么意思?!佩图拉博?!”
听到佩图拉博这般恶狠狠的话语,基里曼此时不由得一愣,他不知道自己触了他什么霉头,便赶紧开口询问起来道。
“基里曼,你这蠢货,难道你忘记了吗?你的养父康诺·基里曼是怎么死的?”
面对着自己面前愣住了的基里曼,佩图拉博便不由得冷笑一声,然后继续高声的追问起来道。
“你这家伙!你怎么敢提他的名字?!”
听到佩图拉博带着一丝轻蔑之色的提及自己那敬爱的养父的名字,基里曼此时也不由得怒上心头的高吼起来道,但他仍然忍着没有和佩图拉博动起手来。
毕竟,他现在并不清楚佩图拉博的想法,他不知道佩图拉博提及自己养父的名字是有何居心。
“基里曼,当时难道你不是率领着整个马库拉格最精锐的部队前去征伐伊利瑞姆人的吗?而这就让马库拉格完全的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