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格瑞姆选择了自我放逐。
遗忘,这是他唯一的请求,杀死费鲁斯的记忆太过痛苦,已经超过了所有折磨所能带来的阈值,他无法从中享受到任何的欢愉与成就。
剑中的恶魔同意了他的请求,将福格瑞姆的灵魂囚禁于画中,取代了福格瑞姆成为了新的凤凰。
可恶魔无法瞒过帝皇之子,卢修斯发现了原体的异常,带领着一群帝子的连长,俘虏了已为国王的福格瑞姆,将他绑进了一间密室中。
折磨开始了。
在帝皇之子背叛了帝国后,纵欲享乐取代了对完美的追求,帝皇之子那惊人的天赋,使他们在短时间内,掌握了极为丰富的折磨手段。
卢修斯与一众连长想要通过折磨的方式,让恶魔释放原体的灵魂,拯救他们被封印在画中的父亲。
他们对原体进行了百般折磨。
福克瑞姆全程没有反抗,原体的呻吟令子嗣们异常兴奋,折磨在中途就改变了性质,变成了纯粹的享乐与宣泄,福格瑞姆的哀嚎是如此悦耳,甚至无人可以分辨他到底是在痛苦,还是在享受与子嗣的共鸣。
从未有过阿斯塔特与原体的距离如此之近。
只是,被子嗣们三通一达的福格瑞姆,依旧在难以形容的呻吟中,讲述着他对完美追求的哲学历程。
卢修斯这才欣喜地意识到,眼前的福格瑞姆并非是恶魔。
福格瑞姆早已夺回了身体,并享受着与子嗣们的纵欲狂欢。
在亵渎到难以描述的欢愉后,福格瑞姆走出了那间密室。
两名蛇人形状的侍女上前,恭敬地为国王披上斗篷,福格瑞姆能嗅到它们的恐惧,但这些恐惧无法令他满足,他需要更为浓烈的情感。
另一位蛇人侍女被唤了进来,它看向了两名新来的侍女,就像在看两具祭坛上的祭品,眼神中只有麻木与冷漠,计算着待会要如何清理残骸,以完成自己的本职工作。
可福格瑞姆没有选择它们,而是选择了侍奉自己一年的侍女,让她主动坐上了专为蛇人设计的刑椅。
侍女麻木的眼神出现了变化。
它早已接受自己的命运,从未觉得自己可以幸存于世。
但它依旧以为自己是特别的,它应该死在某个特殊的节点,而不是这样一个平平无奇的时刻。
毕竟他曾经亲口说过爱我,怎么可以像垃圾一样把我废弃!
又是一日的纵欲狂欢,两名怯怯发抖的侍女,处理着遍地残碎的血肉,福格瑞姆赤裸着上半身,被愈发难以填充的空虚所吞噬。
他越来越难以感到满足,开始不断回忆起杀死马鲁斯的那个瞬间。
啊!马鲁斯!
只有你才能填充我的空虚!
此时的福格瑞姆还未升魔,但他的灵魂早已被啃食殆尽,需要更多刺激来填补空虚,他的感官变得异常迟钝,即便在他的瞳孔上刺入尖刺,也无法令他感到特别的感觉。
无穷无尽的虚无挥散不去,仿佛这是对他背叛帝皇的惩罚。
他被放逐到这个无聊的宇宙。
没有帝皇,没有兄弟,也没有那个愚蠢可笑的人类帝国。
他欣赏了荷鲁斯演的一出好戏,接着就来到了这片星域,位于此地的蛇人帝国惊愕于福格瑞姆的完美,欣然接纳了彬彬有礼的美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