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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三章 白疤内战的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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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昔班咳了一口血,全身动弹不得。可汗从传送平台上走了出去,旋转着脱下他的头盔。他凝视着舰桥,严肃的脸因恐怖而扭曲。一时间,他矗立于此,静静地看着眼前的大屠杀,满脸震惊。

  昔班的思绪又回到了Chondax,回到他最后一次和原体如此接近的时刻。在那时,他可能会为获得这份荣誉而死,因为那是光荣的与异形的战斗。然而这次不同,许多事情仍然悬而未决,他们所做的事情也毫无荣耀可言。他试图站起来。但是疼痛很快又重新占据了他的大脑,他疼得睁不开眼。他试图把自己拉得更近一些,他试图说点什么,但他已经做不到了。他感觉他的器官正在衰竭,一阵冰冷的麻痹感从胸口蔓延开来。

  恍惚间,他仿佛听见了自己头盔倒在甲板上的声音,随后两眼一黑。

  可汗大步踏出传送平台,身后紧跟着他的怯薛。在他面前,指挥大厅仍处于战斗之中。许多接近传送装置的战士,在传送的光芒中突然陷入了困惑,战斗的喧嚣也戛然而止;另一部分人依旧处于战斗状态,整个空间弹雨密布。

  对于可汗来说,亲眼目睹他的军团自相残杀是一个可怕的时刻。莫塔里安的话还在他脑中回响,就像他的离去一样充满了嘲弄。

  半数白疤已经倒向荷鲁斯。

  他看向指挥王座,那里的战斗最为激烈。突然他认出了哈西克,此时哈西克正站在高处,努力击退哲穆兰战士的猛攻。

  “秦夏,跟我来。”他一边吼道,一边大步走了出去。可汗带着伤痕累累的身体步入风暴的中心,手中的刀力感觉很重,上面还沾着了莫塔里安的血。他的怯薛和他一同步入,并在原体周围形成了一道防护线。

  随着他穿过战斗的中心地带,四处的战斗逐渐停息。战士们从战斗中抬起头来,看到了盔甲残破的原体再次走向王座,仿佛此时他们才意识到,在原体缺席的这段时间里,他们堕落的如此之深。慢慢地,四周枪炮的回声也减弱了。

  哈西克站在指挥王座那里,舰桥上一片寂静,战士们都站在原地,放下武器,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指挥王座上。

  “那颜汗,”可汗的语气冰冷无情,他爬上台阶,低头看着哈西克:“这里在发什么疯?”

  哈西克没有放下手中的剑,终结者头盔背后的表情令人难以捉摸。

  “这是为了我们所有人,”但即使是刺耳的通信格栅的声音,他的语气中还是透露出他的动摇。“为了整个军团。”

  “你知道我会回来,”可汗说道:“还是说你准备把我困在地面,直到你掌控整个舰队?那是你的目的吗?”

  哈西克持剑的手有点扭动:“我希望看到你和战帅重新团结一致。这是我唯一的希望。不忠者的密谋必须被阻止。”

  “不忠者?”可汗扫了一眼舰桥:“瞧瞧你干的好事,你还好意思说别人不忠?”

  哈西克挺起身子:“事情还是可以挽回的!”他哭喊道:“我们过去犯下了错误,但现在我们看到了真理。他发出了召唤,我们必须响应,一如既往地响应。”

  “你被骗了。”

  “但是大汗,你没有额外命令。”

  “我叫你等我回来。”

  “请先保持现状,”哈西克劝阻道,同时又向前迈进了一步:“给我时间让我解释。”

  “没时间了。”

  “大汗,我求求......”

  “够了!”可汗吼道,举起了手中的剑。

  也许是下意识的反应,也许是无心之举,也许是错误的信念赋予了他勇气:哈西克也举起了自己的剑。

  可汗突然出击,从侧面猛攻哈西克。哈西克的弯刀架住了攻击,但可汗顺势扭转利刃,抽出剑的同时迅速攻向哈西克的上腹部。这一击精准无比,分解力场的能量在切开的终结者装甲上打出了一道深深的裂痕。

  哈希克全身僵硬,伤口位于心脏下方,灼热的能量在他身上荡漾,让他陷入瘫痪,无法移动。

  可汗单手用剑艰难而缓慢地把哈西克抬了起来,直到他们的脸达到同一水平线。他的刀刃承受着哈西克全部的重量,让哈西克保持原位无法移动。

  可汗用尽每一丝超人般的力量,扯下哈西克的头盔,侮辱地摔在地上。双目对视,一方惊骇惨白,一方愤怒僵硬。

  “你说你看到了真相,”可汗咆哮道。“你根本不知道真相。你要是照我的命令去做,我现在就会告诉你真相。但现在,我只会对你说:第五军团是察合台的斡鲁朵,军团之剑只会听从我的命令。自从我们第一次在阿尔塔克上并肩作战以来,宇宙中的任何力量,不管是荷鲁斯、皇帝还是众神,都无法改变这一点。”

  哈希克的双目无助地瞪着,嘴角上吐着血沫,失去武器的手无力地弯曲着。

  “你被授予了自由,授予了他人不可能得到的自由。”可汗的声音里充满了苦涩:“以怨报德,以直报怨。”

  可汗把哈西克扔到一边,哈西克飞了出去,撞折王座后滚下了台阶。秦夏大步走到他面前,拔出自己的武器,但哈西克没能再站起来。

  可汗转过身去,他的血液里充斥着愤怒,以及被背叛的沉重悲伤。刹那间,他的脑子里充满各种清算的情景,就像远古神话中的复仇之神一样,他想要惩罚所有误入歧途的子嗣。

  但在最后,他还是将他的视线拉向观测拱顶,穿过巨大的实况窗口射向普罗斯佩罗的轨道空间。在远处的虚空中,一道道沉默的光芒闪烁而出。至少莫塔里安说的是实话:军舰已进入作战状态,光矛舞动,护盾紧绷。

  没时间了,他深吸一口气。

  “清算不会缺席!”可汗面对着等待命令的数百号人:“但是现在,我们军情紧迫。通知所有舰队,向死亡守卫开火。广-叉阵型,全舰出击!”

  他黑暗的目光扫向他的战士们,把他的失望沉重地压在他们身上。

  “敌人就在眼前,我们重返猎场。”新月号在引擎的轰鸣声中冲向敌舰,红热的光矛映衬着扭曲的护盾。死亡守卫战列舰在新月号上方,身上满是新月号倾泻的怒火,它一边急速规避,一边回敬着密集的激光阵列。

  在附近,赫西奥德号斜插入敌军阵型的中心,炮火轰鸣,护盾激荡。他们在进攻的同时尽全力保持高速,因为只有速度才能让他们多活一会儿。敌人一开始毫无防备,因为他们正在稳步压制一支分裂混乱的舰队。然而,猝不及防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转舵!”庐山怒吼道,他正在努力规避来袭的致命炮火。“瞄准那架炮艇的机翼,重新校准侧舷阵列!”

  也速该在一旁静静地站着,脚下的甲板因转向而倾斜。虚空战对他来说不是一次舒服的经历,因为他无法掌控整个过程。好在庐山是一名出色的指挥官,这让他在这次难受的作战中多少有些安慰。他已经成功地在上一次强大的反击中保下了这艘船,现在正把它艰难地朝死亡护卫战舰的背部驶去。

  “光矛充能,”庐山命令道,手紧紧地抓着指挥座的扶手。

  话音未落,一股猛烈的激光从新月号的右舷射来,紧绷的虚空盾顿时激荡不已。整艘船在猛击之下,仿佛引擎暂时熄火一般,漂流到作战区域的底部。舰桥顿时一片黑暗,下层甲板传来一阵阵摩损的声音。庐山抬头看着也速该,苦笑着说:“风暴先知,这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次冲锋了。”

  也速该点了点头:“那就冲这最后一次吧,兄弟。”

  新月号重新恢复了平衡,推进器将战舰推入冲锋阵位。在他们前面几百公里远的地方,横着死亡守卫战列舰海鲁斯领主号的巨大身影。它的尺寸是白色伤疤战舰的五倍多,而且是为长时间作战而设计的。它的虚空盾在第一次冲锋时遭到了猛烈的攻击,但那次攻击还不足以将它们击碎。

  庐山把新月号正对着它,也速该在引擎再次呼啸时感受到了甲板的震动。

  “光矛,”庐山命令道:“发射!”

  军械库响应了命令。光矛如雪,锐不可当,陷敌之盾,创敌之体。白色伤疤船员们兴奋地欢呼起来。敌舰中部的创口在爆炸中迅速扩大,爆炸撕裂了军舰的外壳,露出下面一格一格的船舱。

  “转舵!”庐山立即下令。“他们会反......”

  话还没说完,眼花缭乱的反击已经扑向了新月号。鱼雷穿云而至,在新月号冲至敌舰附近时锁定了目标;激光紧随其后,瞄准精确,火力密集。

  也速该看向观测镜,后方的大型敌舰已经包抄过来,蓄势待发。赫西奥德号此时已身处死地:它狂热地冲向了死亡守卫旗舰坚忍号的腹部。亨里克斯制造了一场浩劫,也遭到了可怕的还击。如果他能多坚持几分钟就好了。

  “我们能掩护赫西奥德号吗?”也速该平静地问道。庐山笑了:“我们能撑过下一轮就不错了。”

  新月号在密集的火力网中,仍保持着全速四分之三的高速前进着。重型激光火力如群鸦一般,围剿着扶摇的猛禽。一枚鱼雷命中船尾,震动传遍了整个船体。他们掠过海鲁斯领主号锋利的炮塔,从它身边疾驰而过,冲向远方的虚空。

  就在也速该认为庐山已经设法使他们脱离险境的时候,另一艘战列舰从左上方向他们逼近,它的武器充能完毕,虚空盾完好无损。也速该看着船头安装的装饰颅骨,他知道这次他们不可能再击伤这艘战舰,至少短时间内不能。

  “快拉升!”庐山赶紧下令。

  也速该把他的法杖抓得更紧了。毫无疑问,敌人的炮手已经瞄准了他们。“不,”他平静地说:“保持位置。”“这无异于自杀,”庐山警告说。也速该点点头:“我从未想过活着离开,兄弟。”庐山深吸一口气,然后朝他低头致意。

  “停止转向!主炮手,准备所有剩下的武器。”他冷冷地对也速该笑了笑:“我们至少可以打击他们的士气。”

  新月号停止了它艰难的转向,将更多动力传入引擎。死亡守卫战舰的巨大阴影占满了前向观测镜,阴影之中是密集的武器阵列。两支巨大的光矛从船头下方伸出,矛身上装饰着尖啸的亡者之颅,伴随着巨大电力线路的亮起,光矛枪口闪闪发光。

  新月号率先开火,最后的鱼雷齐射在激光束的映衬下射入虚空。鱼雷精准地命中了目标,舰首在一连串的爆炸中燃起了炽热的地狱之火。火焰熄灭,舰首只剩焦黑变形的金属,火花从舱壁和传感器护罩扭曲的残骸中喷出。

  “我们摧毁光矛了吗?”也速该总是心怀希望。庐山摇摇头,依旧保持着微笑:“这恐怕想太多了。”新月号仍处于敌舰的拦截航线上,它忠于职守、无畏无惧,却再也不能逃离敌方的拦截。庐山下令向下转向,但就连也速该都明白,现在已经太迟了。死亡守卫军舰上的光矛凝聚着绚丽的光辉,仿佛夕阳下闪亮的Qo式灯笼,在无尽的黑夜里散发出凄美的光。

  也速该挺起胸膛,决心亲眼见证最后的时刻。人固有一死。他看着眼前开火的光矛。原我等死得其所。

  光矛开火,前向显示屏一片漆黑,只剩下噼啪作响的静电。也速该神经紧绷,等待着炮火的轰鸣,等待着失压的冲击,等待着舰桥在他周围化为灰烬。但毁灭并未降临,他猛然意识到是什么影响了观测镜。

  那是一艘战舰。一艘巨大的战舰。一艘荣耀的战舰。一艘强大有力的战舰。其影浩瀚,遮蔽新月号的视野;其形宽广,阻挡普罗斯佩罗的太阳。

  剑刃风暴。

  他已经不大记得军团的旗舰究竟有多么雄伟壮丽。把这样一艘巨舰横在死守战舰和新月号之间,需要精湛高超的技艺。现在它平稳地行进在他们上方,匕首般的船身布满一排又一排的火炮。它的推进器在虚空中胀得通红,像一簇愤怒的燃星。

  “大汗!”庐山从指挥座上跳了起来。

  就在他说话的时候,剑刃风暴号发动了一轮齐射,猛烈的激光风暴席卷了整个虚空,闪耀的光芒仿佛黎明的阿尔塔克。第十四军团的战舰卷入风暴、陷入火海。爆炸如连珠炮般,在船体上一个接一个地爆发,接连释放的能量融化了战舰的精金装甲。

  也速该抬头看着定位仪:越来越多的白疤舰船驶入战场,他们已经从昏睡中苏醒,正全力朝死亡守卫舰队冲去。他能看到最前线上的天堂之矛号,也能看到那些逐渐跟上的迷茫之人。光矛齐发,云槊刺敌破星汉;宏炮齐鸣,新火焚空照银河。他低下头,让自己紧绷的心稍微休息一会儿。

  “风暴先知。”

  不知何故,从通讯设备里传出来的声音,并没有像其他声音那样降低音量。他已经六年没有听到过这个声音了,声音如往常般饱含情感,尽管现在的声音好像夹杂着一些......幻灭感。也

  速该转过身来,看着他肩旁柱子上形成的全息投影,可汗的脸逐渐形成闪烁的影像。“所以,这是佯攻吗?”也速该问道,他努力不让自己的喜悦太过明显。

  “舰队吗?不是,很遗憾不是。你不在时我们发生了内乱。是什么让你过来的?”

  也速该笑道:“宇宙。”

  庐山把新月号从战场中心拉了出来,船员们正在努力维持护盾,船上武器阵列早已化为废墟,所幸的是,它已经活了下来。更多的白疤战舰从他们身边呼啸着冲向战场,掩护他们撤退。

  “那是荷鲁斯之子的战舰。”可汗说:“它是盟友吗?它撑不了多久。”

  “请尽力保住它,”也速该说:“虽然救下他大概率只会激怒他,但它上面有一名值得活下去的铁手战士。上面还有火蜥蜴战士,所有人都会再次为帝国而战。”

  就在他们通信的时候,死亡守卫的阵线开始收缩。由于数量和速度上的劣势,死守护卫舰已经开始组建防线,保障大型船只撤退至跳跃点的航线。白色伤疤紧追不舍,追逐撕咬着猎物,把他们压抑已久的怒火化为狂风骤雨般的光矛。

  随着剑刃风暴号又一次猛烈的齐射,可汗的影像出现了短暂的扭曲。“我以为你失踪了,风暴巫师,”可汗还没说完,信号就消失了。

  也速该看着新月号逐渐远离战场,再次低头敬礼。而剑刃风暴号则继续向前推进,它浴火前行,直刺战场的核心。

  在它之后,是军团骄傲的战士们,他们像开阔天空下的猛禽,疾驰着冲向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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