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阿巴顿便不由得一边高声怒喝着一边挥剑劈砍向这位自己的昔日战友,试图再度取他性命。
“洛肯小子的死期还未到呢!”
就在此时,从洛肯身后猛地传来一声暴喝声,而这一暴喝声便不由得让包括双方将士在内的所有人怔住了,甚至忘记了自己还在哪里。
而当正要将自己手中长剑劈砍下去的阿巴顿听到时,当他还没来得及反应时——他便被一记极为粗暴的锤击沉重的锤飞了出去,这一击几乎要了他的命!
“怎……怎么回事?!”
看着自己面前那骤然变化的局面——刚刚还在毫不停歇进攻自己的阿巴顿,此时便盔甲破碎,濒临死亡的躺在了自己的面前。
这一切,也不由得让加维尔·洛肯露出了无所适从的神情,然后他便转头看向了自己的身后。
此时此刻,在丹提欧克与泼拉克斯各自陪同之下,佩图拉博与多恩这两位基因原体便缓缓地从城墙缺口走了出来。
甫一见到各自的基因原体亲临前线,在场的钢铁勇士与帝国之拳便纷纷高举起来自己手中的武器,狂热的高呼起来自己的战吼。
毫无疑问的,基因原体们亲自抵达前线,让之前因为苦战而士气不振的将士们第一时间振作起来——毕竟,现实毫无疑问告诉了他们,基因原体并没有放弃他们。
而看着佩图拉博与多恩走出来时,在场的帝皇之子、钢铁之手与荷鲁斯之子们,他们本来也被消磨了不少的士气,现在便进一步低沉了。
没有阿斯塔特会愚蠢到认为自己可以打得过有备而来的基因原体,尤其是他们刚才亲眼目睹在佩图拉博出手之后,阿巴顿便被轻而易举的打到濒死之后,更是如此。
于是,在场的荷鲁斯之子们便纷纷开始下意识的往后撤去,而有些机灵的阿斯塔特便赶紧扛起来了躺在地上已经无法起来的阿巴顿,将他抬往后方接受治疗。
幸运的是,他们的基因原体也终于赶来了。
“干什么了?为何要这般后撤?我的子嗣们?”
当这声充满着力量的雄浑之声从荷鲁斯之子们的身后传出来时,这些克苏尼亚的战士们便停下来了自己的脚步——因为荷鲁斯本人已经来到了他们的身后,他们不需要再后撤了。
是的,荷鲁斯自己来到了这凌乱无比的地表战场上,他本来是为了洛肯而来的,只不过战场的变化出乎了他的意料。
然后,当荷鲁斯扫视了一番自己面前的一切时,他看到了躺在担架上,血肉模糊的阿巴顿了。而这一切,就让他不由得微微的皱了皱眉头。
“佩图拉博,你有点不尊重我了,你居然把我的阿巴顿打成这样子。”
此时,荷鲁斯便缓缓地转头看向佩图拉博与多恩,带着一丝复杂无比的语气提醒起来他道。
“这里是战场,任何手段都是可以使用的——更何况,我们已经互相为敌了,更不用管那么多了。”
听到荷鲁斯这般话语,此时的佩图拉博也不由得微微的皱了皱眉头,然后带着一丝同样诡异的语气回应起来道。
“哈哈哈,你还是那么的直截了当!佩图拉博!”
“真是可惜,你当初要是选择了我这里多好?但你却选择了我们那个昏聩残忍的父亲!”
听到佩图拉博这般毫不客气的回应,此时的荷鲁斯倒也不恼,只是哈哈大笑的回应起来道,带着一丝无比遗憾的口吻如此说道。
然后,荷鲁斯便将自己的目光投向了佩图拉博与多恩身旁的洛肯,看着自己这位以为已经死去很久的子嗣,荷鲁斯便不由得陷入了一种复杂的情绪。
“洛肯,我的儿子,没想到你还活着。”
看着洛肯许久之后,荷鲁斯才终于开口了,带着一丝不甘与各种情绪混杂的感情如此说道。
“吾主。”
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荷鲁斯,此时的洛肯也不由得神色严肃起来,然后开口回应起来道。
“洛肯,也许,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你回归军团的话,之前你的那些行为,我可以既往不咎。”
“你仍然是我的影月四王之一,悼亡社仍然为你留了位置。只要你放弃对帝皇的忠诚,军团随时欢迎你回来。”
看着自己面前的洛肯,此时的荷鲁斯便喘着粗气的请求起来他道。
而听到荷鲁斯对于洛肯的这般劝谏,此时的佩图拉博与多恩也不由得带着一丝担忧的目光看向洛肯,等待着他对荷鲁斯的回复。
毕竟,对一位阿斯塔特来说,自己的基因原体是如此的难以抗拒,而荷鲁斯偏偏又是对他恩重如山的存在,显然这一切对洛肯来说绝非容易之事。
而洛肯在听完荷鲁斯的话语之后,便也不由得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然后他才开口了。
“吾主,你仍然是我尊重与敬爱之人——但是,错的就是错的,你犯下了错误,我就要反对你。”
“因为我对正义的热爱高于对你的热爱,我只会去做那正确的事,哪怕帝皇也是如此,如果错的是帝皇的话,我就会站在你这一侧,反对帝皇。”
“但,很显然的是,你就是错的,我的父亲。”
在沉思一番后,加维尔·洛肯便不由得带着一丝痛苦的神情看向荷鲁斯,然后开口回应起来道。
听到这里,荷鲁斯也不由得沉默了,似乎洛肯的话语让他心碎了。
“干得好,洛肯。”
“现在,你赶紧退出这里,现在这里是我们基因原体的场地了,你已经无法处理这里了。”
听到洛肯的回应之后,佩图拉博与多恩也不由得稍稍的松了口气,然后佩图拉博便低声命令起来洛肯道。
“遵命,佩图拉博大人。”
听到佩图拉博的这般话语,此时的洛肯也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然后带着感激之色回应起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