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马洛赫斯特所料那般,此时在佩图拉博的命令之下,一列又一列的重载列车便沿着基斯里夫的铁路网,从大后方以及那些战线并不算吃紧的城市调遣兵力,前往佩图拉博格勒这座以沙皇陛下名讳命名的重要城市。
当然,作为沙皇,佩图拉博自己也乘坐着一列专列,与这庞大的援军一并前往佩图拉博格勒——相应的,多恩这位帝国之拳的基因原体也与他一并搭乘着列车。
“你认为你的丹提欧克能守住那里吗?”
此时此刻,在铁路上以时速数百公里的疾速奔驰的列车之中,在紧张的指挥构建之中,多恩便与佩图拉博下起了棋——当然是最为普遍的娱乐棋类,那所谓的弑君棋。
“你知道的,多恩,他是一个坚强与擅长防守的人,我相信他的能力。”
“而且,我们现在不也是在去支援他的路上吗?现在,轮到你走棋了。”
此时此刻,在先走了一步棋后,面对着多恩的这般冷不丁的询问之后,此时的佩图拉博便低沉着声音回应起来道。
“嗯……”
听完佩图拉博的这般话语,此时的多恩才意识到了自己面前的棋盘上,他执手的棋子已经被佩图拉博那凌厉的进攻给打的有些防不胜防了,而现在他必须思考自己该如何反击。
“你认为荷鲁斯还有其他后手吗?现在基里曼已经被珞伽偷袭了,虽然荷鲁斯之前那劝诱出于他的角度肯定有夸大的成分。”
“但我们已经知晓的是,基里曼被珞伽偷袭了,而且损失惨重,以至于荷鲁斯对此信心充足的认定他不再有干预大叛乱的可能性。”
“现在,我们能指望回防的就只有圣吉列斯与庄森这两人了,他们的军团现在距离帝国本部有着极为遥远的距离,我不认为荷鲁斯不会在这上面动手脚。”
“特别是,现在看来,荷鲁斯当初的命令就有让他们远离泰拉的想法,以方便他自己行动。”
在思考了一会儿后,多恩便来了个漂亮的走棋,一口气将佩图拉博之前的优势抵消了,然后他才带着深思熟虑的口吻询问起来佩图拉博道。
“当然,虽然荷鲁斯有些言过其实,他被帝皇过于宠爱了。”
“但不可否认的是,他的确从各种方面来说,都是我们之中最好的,他也有足够的智慧与思维去部署那些足以让我们难受的计策。”
面对着多恩的这般询问,佩图拉博在紧盯着自己面前的棋盘了一会儿后,便也来了几个漂亮的走棋,将之前多恩夺回的优势又打了回去。
然后,他才开口了。
“确实如此,荷鲁斯会发动叛乱,本身就是一个出人意料的事情,谁能想得到备受帝皇信任与重视,并将足以统领帝国大军主力的责任交给他的荷鲁斯,会是第一个拉起反旗的。”
听到这里,多恩也不由得微微的摇了摇头,不由得叹了口气回应起来道。
“无所谓了,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不是伤春悲秋的时候。”
“现在,趁着我们在抵达佩图拉博格勒之前这些时间里面,让我们再多下一盘棋吧。”
在盯着自己面前的多恩看了一会儿后,佩图拉博在沉思许久后,便轻声继续说道。
“嗯……”
面对着佩图拉博的这般询问,此时的多恩既不反对也不赞成,只是默认了佩图拉博的这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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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你所料,现在马洛赫斯特的步骤似乎被打乱了,现在叛徒军团们如同无头苍蝇一般,只能四处胡乱出击。”
此时此刻,看着自己面前事实显示战况的全息沙盘,泼拉克斯在沉默的注视了一阵子之后,便神色严肃的开口回应起了自己的战友道。
“毕竟,洛肯作为当初的悼亡社四人之一,对于第十六军团来说极为德高望重,而阿巴顿更是如此。”
“某种意义上,这是他们自身的性格问题,而我只不过对此加以了一定的利用罢了。”
面对着泼拉克斯的赞赏,此时的丹提欧克在稍稍的沉默了一会儿后,便带着一丝骄傲的口吻如此回应起来道。
“现在,根据基斯里夫格勒方面的消息,佩图拉博大人与多恩大人已经乘坐着专列赶来了。而他们两人也率领着相应的援军。”
在稍稍的停顿了一会儿后,泼拉克斯便继续开口回应起来道。
“这是开战以来我听到过的最好消息。”
听到这里,丹提欧克也不由得露出一丝欣慰与轻松的神色,然后缓缓开口回应起来自己的战友道。
“不过,现在午夜领主军团以及阿尔法军团的数支连队已经抵达了,有必要让他们进入前线,辅佐我军作战吗?”
此时,泼拉克斯又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便开口询问起来道。
“他们主动来的吗?也好,现在我们的确四面漏风,能愿意来帮忙守城的战斗兄弟当然值得我们欢迎。”
听到泼拉克斯的这般询问,在略略的思考了一会儿后,丹提欧克便微微的点了点头应允起来道。
“好,我这就让下面的人把他们安排到最要紧的前线,补充在那里的部队的人手。”
听到丹提欧克应允的命令,泼拉克斯便也不由得微微的点了点头,然后神色严肃的开口回应起来道。
“嗯,你去吧。”
面对着泼拉克斯的这般话语,丹提欧克便也不由得微微的点了点头,然后缓缓地开口回应起来道。
“不过,为何我会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呢……”
“就好像是那种,一直一帆风顺的局面,突然陷入惊涛骇浪……”
此时,丹提欧克便也不由得微微的皱了皱眉头,他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不好的事,但他此时又一时间说不出来什么。
“这样的话,那也大概没什么吧?”泼拉克斯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