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的,吾主。”
“得益于丹提欧克战斗兄弟的战前计划,我们成功的将绝大多数民众撤入了各个重镇——也就是说,现在叛徒军团占据的是无人区。”
听到自己基因之父的这般询问,此时的弗里克斯也不由得愣了愣,然后便神色严肃的开口回应起来道。
“这样子么……”
听到这里,佩图拉博便不由得微微的靠近了自己的指挥桌,然后低下来了自己的头颅,陷入了极为严肃的思考之中。
“那么,这样的话,我们就可以全面轰炸了,已经没必要担忧可能有自己人了。”
此时,在思考了一会儿后,佩图拉博便不由得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开口命令起来道。
“你的意思是……”
听到这里,多恩也不由得微微的皱了皱眉头,然后带着一丝不置可否的疑问说道。
“不错,这样的话,我们反而可以使用那些在过去看起来相对没有下限的战术,反正也不存在所谓的“自己人”了。”
听着多恩的这般质疑,此时的佩图拉博也不由得微微的点了点头,然后不紧不慢的开口回应起来道。
“可是,这样的话,战后的环境生态……?”
听到佩图拉博的这句话,此时宅心仁厚的火龙之主便也不由得微微的露出一丝担忧之色——他很明白自己这个兄弟在想什么,第十八军团手上的毁灭性武器在帝国诸军团之中也是首屈一指的存在,也因此他很明白所谓的无底线战术是什么。
“这就是我们基斯里夫的传统,我们会进行残酷的焦土战术,以让敌人在开战之前就损失惨重。”
“然后,我们再反击,让他们痛不欲生。”
面对着火龙之主的质问,此时的佩图拉博却并未显露出担忧之色,反而以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态度回忆起来道。
“至于战后重建……呵,机械神教又不是不会环境改造技术,到时候我让他们来进行环境重建就行了。”
“现在,我们要做的是——先打赢这场手足相残之战。”
在环顾了一周自己周围的人们后,佩图拉博·留里克·基斯里夫斯基便带着一丝无比淡然的神色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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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部队已经成功的登陆到了基斯里夫的地表?”
“很好,这很好,佩图拉博将会因为他的愚蠢与错误而付出代价的,我才是人类帝国的新王,而非帝皇。”
听着单膝跪在自己面前的马洛赫斯特的汇报,此时的荷鲁斯·卢佩卡尔便不由得微微的眯起来了自己的眼睛,然后不紧不慢的开口回应起来道。
“吾主,我们的使者们已经各自出发,只要他们抵达他们的目的地,那我们将可以通过恐吓以及各种手段,为我们获取一大片效忠于我们的疆域。”
面对着自己面前的荷鲁斯,此时的马洛赫斯特便神色严肃的回应起来道。
“很好,是时候开始所谓的“黑暗归顺”了,伴随着基斯里夫的沦陷,这些世界的总督以及帝国军指挥官们,将会闻风丧胆,而他们也将会……毫不犹豫的放弃自己的尊严。”
“只为恳求在得到一个我面前卑躬屈膝的机会而已。”
听着自己谋士的这般话语,此时的荷鲁斯也不由得满意的微微的点了点头,然后不紧不慢的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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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很多世界上,腐化的种子在叛军们于伊斯特万悍然起兵很久之前就已经被播下了。当战帅率军发动内战时,数以百计与其权力基础没有直接联系的世界们宣誓效忠于战帅。
这些行星和领地许多都分散在帝国边界的危险边缘,阿尔法军团和怀言者军团依靠着自己的特工与在机械神教当中的盟友已经毒害了他们的内心,使他们反对帝皇。
从偏远的世界和其他非重要的殖民地到帝国经济和军事实力的基石世界,还会有数百个更多的世界将会随着战争的推进而拜倒在战帅的说服下,这个过程被称为“黑暗归顺”
每个被战帅投下阴影的世界都被给予了一个简单的选择:要么彻底投降并归顺,要么遭到彻底的摧毁和野蛮的征服——被奴役或死亡,没有其他选项,也没有第二次机会。
这是对于大远征进展和光荣目标的愚蠢模仿,但也不过是充当了对于帝皇梦想的嘲弄或满足暴君的虚荣心,不过在明显肆意的野蛮行为之下,存在着潜在的手段和才智。当一个军事世界或者顽强的忠诚派星系因他们勇敢的抵抗而遭到末日般的摧毁时,它们周边的其他世界便会产生恐惧并放弃抵抗尽快投降,这些世界的守军甚至都不会短暂地开火一次。
每个归顺的世界不仅增加了叛军的领土,而且增加了叛军的人力、生产力和供给,供养叛军那实力指数般增长的战争机器。
另外,如果可能的话,相比于那些因恐惧、或者更严格的衡量了自己是否会更多地遭受荷鲁斯及其军团那长久以来声名狼藉的斩首打击而幸免的世界,那些被被标记为死亡的世界在事后更多地被看做是战略牺牲品。
我们也能观察到:黑暗归顺期间的毁灭行动如此的彻底,以至于没有幸存者能传播自己看到的恐怖场景,以及这位新的影子皇帝会让抵抗者付出何等代价。
而,这便是荷鲁斯掀起叛旗为人类带来的无尽伤痛中的一小部分,第二次纷争年代,就此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