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荷鲁斯向着圣吉列斯讲述他对自己被任命为战帅这件事的疑虑与不自信的同时,在另外一边,佩图拉博便邀请了几位基因原体来到他的房间,召开一场极为特殊的会议。
“好,现在感谢各位能够过来参加我的这场会议,我在此不胜感激。”
“现在,我们便来开始这场会议吧,这场针对我们的新任战帅——也就是荷鲁斯·卢佩卡尔的会议。”
此时,在环顾了一番自己周围的其他已经坐进自己席位的基因原体们,佩图拉博便不由得冷笑了一声,然后举起自己的双手开始了自己的开场白。
现在,佩图拉博面前其他坐在自己席位里面的基因原体分别有——莱恩·厄尔·庄森,罗伯特·基里曼,莫塔里安,安格隆·塔尔克这么几位与佩图拉博关系不差的基因原体。
“佩图拉博,你就不要废话了!今天你到底想跟我们说什么?!”
此时,在听完佩图拉博的开场白之后,基里曼便不由得冷哼一声,然后开口给出了自己的答复。
而听到基里曼的这般说话,在场的其他基因原体便也纷纷看向这场会议的发起者与主持人佩图拉博本人,纷纷等待起来他的下一步说话。
“呵呵,罗伯特·基里曼,我的兄弟,你不要这么着急呀!”
听到基里曼的这般有些心急的话语,佩图拉博此时也不由得微微的笑了起来,然后摇摇头开口回应起来道。
“我就问你们一句话,那就是你们到底满不满意帝皇任命荷鲁斯的这个决策?我想,你们应该仍然还有不少人不满于帝皇强行任命荷鲁斯为战帅的这件事,所以……”
“反正,在大庭广众之下,你们作为堂堂的帝国基因原体与荷鲁斯的兄弟,自然不能公开反对他,你们必须表现出来对帝皇决策的万分认可。”
“但在这里,这些只有我们在的场合,甚至连那些无智慧的机仆都不在的地方,你们可以自由自在的发表你们的意见。”
此时,佩图拉博又不由得露出了一丝阴冷的微笑,然后缓缓地开口询问起来自己面前的众人,征询着他们的意见。
果不其然,听到佩图拉博的这般说话,在场的其他基因原体们也纷纷面露异色——毕竟,在大庭广众之下,在整个帝国乃至人类的目光之下,他们当然的只能支持与认同帝皇的政策,不能将自己对帝皇的不满表现在脸上。
但是,现在,在佩图拉博的引导之下,他们自然是忍不住自己对于帝皇这一决策的不满与失望。然后,第一个原体便开口了,他开始发泄起来自己不满的情绪。
“帝皇任命荷鲁斯就是一个错误的决策!不管怎么样,我都认定这是一个完全错误的决策!真正适合战帅的基因原体另有他人!”
“那个人,便是我莱恩·厄尔·庄森!”
此时,第一军团的基因原体便带着一丝愠怒之色的站了起来,而他第一个抱怨荷鲁斯成为战帅这件事也不由得出乎了在场所有人的意料!
“哦?这不是我们的第一军之主吗?你也不满荷鲁斯成为战帅这件事?”
听到庄森的这般话语,佩图拉博此时也不由得眼前一亮,然后赶紧对着庄森开口询问起来道。
“哼,我在银河系边缘与冉丹异形打的死去活来的时候,他在与他的影月苍狼干什么?!如果他们和乌兰诺欧克兽人硬碰硬的打了一仗的话,那我就对荷鲁斯成为战帅这件事毫无意见。”
“但是,他们没有,荷鲁斯是纯纯靠着帝皇帮助以及投机取巧获取这个战帅职位的!我不服气!”
此时,面对着佩图拉博的询问,莱恩·厄尔·庄森此时便也不由得有些不满的开口高声斥骂起来荷鲁斯道。
很明显,战帅梦没有实现,而且得到战帅这个职位的人还是他颇为看不起的荷鲁斯,这不由得让向来独来独往不甚经常与其他兄弟交流的庄森为此大为光火。
哪怕是人类之主在任命荷鲁斯为战帅之后私底下安抚他,也只是让他不将自己的不满表现在脸上。
但现在,在佩图拉博召开的这场秘密会议上,他就不需要再忍耐自己的不满,直截了当的在这些与他一起反对荷鲁斯的兄弟们面前吐露心事。
而听到莱恩·厄尔·庄森的这般话语,此时的佩图拉博便也不由得嘴角微微的上扬——毕竟现在财大气粗的基里曼与兵多将广的庄森两人都对荷鲁斯拥有着意见,那他这个瘫痪荷鲁斯作为战帅的权力的计划成功率也就大大的增加了。
说真的,在最早佩图拉博想出这个方案的时候,他最多只是想聚集起来一堆对于荷鲁斯被帝皇偏爱而任命为战帅这件事而不满的基因原体来向荷鲁斯发难,让他为了得到他们的合作而去让渡一些作为战帅的权力而已。
但现在,出乎他意料的是,富有五百世界的罗伯特·基里曼与拥有着天下无敌的第一军团的莱恩·厄尔·庄森都对着荷鲁斯心怀不满,也许他们并不会完全支持佩图拉博他自己,但这已经完全足够了。
只要他自己在与荷鲁斯谈判的时候稍稍的“透露”自己拥有着这些基因原体的支持的话,那荷鲁斯哪怕是想要行使他作为战帅的独裁权力也要三思而后行了。
想到这里,佩图拉博便也不由得微微的咧起嘴笑了起来,这个时候,就需要他将水搅得更浑浊,然后他就能借着这浑浊不堪的局面捞取更多的利益。
毕竟,正所谓水至清则无鱼,如果荷鲁斯是一个威望与能力都足够过硬的人物,是在场所有人心甘情愿追随与效忠的好大哥的话,那他反而没啥机会。
但荷鲁斯那喜欢让其他基因原体的军团作为炮灰,然后让他的影月苍狼作为斩首部队进入战场的传统战术虽然行之有效,但这也得罪了无数人。
毕竟,没有人会心甘情愿的让自己在战场上做那种最脏最累而且还损失最惨重的活计,只为让其他人轻轻松松的赚取那胜利与荣耀。
也许在战场上,这种不满不会当着他们的面发泄出来,但在战后就不一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