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荷鲁斯的话语,此时一直在沉默着享受着他在巴尔享受不到的水果与甜点的圣吉列斯此时也冷然开口说道,声音里面带着对于自己在影月苍狼的那些日子的美好回忆。
“原来如此,那难怪你们会关系如此紧密,以至于你听说荷鲁斯需要你的帮助时便毫不犹豫的赶了过来。”
听到这里,佩图拉博便也不由得微微的点点头然后评论起来道。
“说起来,我听说第九军团之前的面貌与现在这个雍容华贵的圣血天使们并不相同?至少,我从我那些很早就服役的泰拉裔子嗣那里听说的早年第九军团,似乎风评很差?”
此时,在思考了一会儿后,佩图拉博又抬起头来看向圣吉列斯与荷鲁斯,沉声询问起来道。
而听到佩图拉博的这般说话,荷鲁斯与圣吉列斯此时便也不由得纷纷面露难色,不知如何是好。而荷鲁斯此时也不由自主的看向自己身边的圣吉列斯,似乎不知道如何讨论。
“算了,那已经过去了,也就当做一个并不那么美好的回忆提一下吧。”
此时,听到佩图拉博这般诚恳的询问,圣吉列斯此时也不由得微微的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
“当初,在我接手军团的时候,第九军团是一支充斥着变种人改造而来的阿斯塔特们的血腥队伍,他们以吃人为特色——字面意义上的食人。”
“可以说,在整个帝国内部,第九军团的风评相当糟糕,以至于有人向着马卡多大人建议要灭亡这支军团。”
“幸好在他们濒临被帝国灭亡的时候,我回归了,我这位他们的基因之父回归了。”
此时,圣吉列斯便慢慢的回忆起来了几十年前他知晓的自己军团,那个充满着血腥与恐怖的第九军团。
“所以,你改变了他们,让他们成为了现在这个帝国人民最崇拜敬爱的一个军团。”
听到这里,佩图拉博也不由得微微的点了点头然后开口说道。
“确实如此,当我见到那些第九军团的战士时,我感觉得到他们仍然是渴望被人尊重,被当做真正的战士来对待的。”
“于是,我向着他们下跪,请求他们接受我这个给他们带去了原始的基因诅咒的人。然后,我便开始了对他们的改变。”
“我要求他们在战斗之余学习艺术,培养文化,将自己那嗜血的原始本能交给艺术,让精心雕刻的石像与绘画来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然后,我成功了,算是成功了吧。”
回想起来自己教导第九军团的一切,圣吉列斯此时也不由得笑了起来,微微的摇摇头如此说道。
“你成功了,不要自谦,将第九军团从那个整个人类帝国人憎鬼厌的存在变成现在人们无不敬爱崇拜的天使,那就是你最大的成功。”
听到圣吉列斯这般有些自谦的话语,荷鲁斯此时便也跟着开口安慰起来他道。
“荷鲁斯,你啊,从来都是这种态度,似乎在你眼里没有什么是不能挽回的!”
听到荷鲁斯的这般话语,圣吉列斯便也不由得摇摇头苦笑起来,然后神色严肃的回应道。
“这么说的话,圣吉列斯你确实值得大家如此的敬爱与崇拜,不管你喜不喜欢这样子,他们都会毫不犹豫的崇拜与敬爱你!”
“你就不要这样子回避,尽情的接受吧,这就是我们基因原体作为人中半神的命运!”
听到这里,佩图拉博也不由得微微的点了点头,他此时此刻已经猜明白了圣吉列斯的所思所想,便神色严肃的开口说道。
对于圣吉列斯的这种担忧,他倒觉得这没什么好担心的,因为这就是客观存在的事实!
“佩图拉博,我听说你也在搞类似于珞伽的教会组织,你为何没有像他一样被帝皇斥责呢?”
听到佩图拉博的话语,圣吉列斯此时便也有些不解的询问起来道,他或多或少也听说过佩图拉博的作为,也好奇于帝皇能够如此容忍他的行为。
“圣吉列斯,帝皇是一个很现实的人,他并不会真正意义上的排斥什么——只要那“东西”对整个人类都有用,有助于大远征的话,那他便会毫不犹豫的加以接受与利用。”
“是的,圣吉列斯,我确实做了类似于珞伽的事情,但我并没有不知所谓的因为念经而迟缓了大远征,相反,我还让教会更好地支持大远征,更好地从基层社会吸收相应的物资与财富。”
“所以,我才能得到帝皇的允许,这才是我的制胜王道。”
面对着自己面前那迷惑不解的圣吉列斯,佩图拉博此时也不由得冷冷的笑了起来,然后神色严肃的开口说道。
“是这样的吗?我也许明白了。”
听到佩图拉博的这般说话,圣吉列斯此时也不由得微微的点了点头然后开口说道。
事实上圣吉列斯对于自己的基因之父有着一种畏惧——毕竟,第九军团的秘密实在是太多了,从军团那根深蒂固的血渴疾病,再到组成军团底层逻辑的变种人等等,再到他那其实也可以被称之为“变种人”的特征。
以上的种种不由得让他更加的沉默内敛,生怕自己做错什么说错什么为自己的军团招引来灭顶之灾。
而现在,佩图拉博的话语似乎给了他一个救命稻草——那就是尽力而为的按照帝皇的意志与想法去做,也许帝皇自己就不会关注这些所谓的“细枝末节”。
但圣吉列斯自然不是一个蠢到吊死在这颗树上的人,他要为自己留个后手,一个在自己军团的这些秘密被发现时的后手。
而到了那个时候,他将率领着自己的子嗣们远征银河系的黑暗深处,在那帝国寻觅不到的地方,寻找自己的真正命运与……那所谓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