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斯里夫
“嘿,佩图拉博!你这伏特加越来越不错了!”
此时,黎曼·鲁斯一边大口喝着佩图拉博递过来的伏特加一边哈哈大笑着开口回应道。而此时,鲁斯对面的佩图拉博则沉默无比的为他倒起来伏特加,一言不发。
“话说回来,马卡多大人他没事了吧?我听说珞伽那小子曾经把他打的几乎骨折了?”
此时,鲁斯两眼一转,便沉声开口询问起来自己面前的佩图拉博,试图想要确认马卡多的安危。
“啊,是啊,说实在的,被珞伽打了那么一拳,如果是一般的凡人的话,恐怕我们只能给马卡多大人收尸了。”
“但是,在极限战士们把他扶起来之后,他便如同只是摔倒一般很快的复原了,丝毫没有受到什么太大损伤。”
“这就是我不喜欢他的原因,他明明是与帝皇一般强大的人,却要伪装得如此弱小,在我看来他就是如此虚伪之人。”
在鲁斯发话询问马卡多安危之后,佩图拉博此时也不再沉默,打开了话匣子锐评起来马卡多道。
“我以为你和马卡多大人关系不差,至少也是合作颇多。”
“我没记错的话,你参加这一次完美之城的活动,就是因为马卡多大人的劝说与请求才参加的。”
听到佩图拉博对马卡多锐评,鲁斯便不由得干笑一声,然后开口说道。
“啊,你说的不错,鲁斯,我确实和马卡多往来颇多,也确实合作密切。”
“但这并不妨碍我讨厌他,毕竟对我来说,与人合作和对那个人私底下的态度,可以完全是两码事。”
“马卡多是帝国摄政,是我们父亲的至交好友,与他保持合作关系只会有利无害。”
面对着鲁斯的这般询问,佩图拉博便不由得放下了自己的酒杯,然后神色严肃的开口回应起来。
“哈哈,虽然听起来很伤人,但可以理解。”
“老实说,如果我们的兄弟里面有一半人像你这样头脑清醒,待人接物都是如此成熟的态度的话,那帝皇与马卡多的压力就会小很多了!”
听完佩图拉博那振振有词的反驳之后,鲁斯此时也不由得有些尴尬的干笑几声,然后慢慢的开口回应起来。
“你是说,基里曼吗?他确实是一个头脑清醒的家伙,虽然他很多时候都过于理想主义了些。”
听到鲁斯的这般话语,佩图拉博便不由得翻了翻白眼道,他很同意鲁斯的这句话。
“确实如此,你看珞伽这家伙,就是头脑不清晰,明明帝皇已经给出了如此宽厚的条件,只要他勤勤恳恳的进行大远征的话,那帝皇就会允许他继续搞他那些东西。”
“然后,他就是如此的头脑糊涂,一直被自家的那个艾瑞巴斯欺骗,搞什么完美之城,最后落了个被帝皇这般折辱的下场!”
“当然,好在他最后迷途知返了,现在率领着他的怀言者继续到处十字军去了,也没枉你们烧掉他的完美之城!”
面对着佩图拉博,鲁斯便也不由得微微的点了点头,然后慢慢的一边举起来了自己酒杯示意侍者继续添酒一边对着佩图拉博如此说道。
“啊,是啊,珞珈就是这样的,可惜他那一套教会体系也还算不错,而且他的那本圣言录也确实没有说错,帝皇就是一位神。”
听到鲁斯这般话语,佩图拉博便不由得微微的点了点头,然后神色严肃的开口说道。
“你也觉得珞珈的那本圣言录是一本好书,我也读过,我觉得没有什么比这本书更能描绘帝皇的伟大了。”
听到佩图拉博也是《圣言录》的读者,鲁斯便不由得有些惊奇的开口说道,遇到知音的这种感觉即使对于基因原体来说,也是极为可贵的。
“不错,我正是在阅读了一番圣言录之后,才开始建设我基斯里夫的教会的。”
“毕竟,从现在来看,教会是最有效也是最省事的治理方式,也许基里曼那一套更好,但现在我们没更多的时间去进行改革——换一句话说,奥特拉玛是一种奢侈,而基里曼却对此习以为常。”
面对着鲁斯的这般话语,佩图拉博便不由得露出一丝不悦之色,他尊重基里曼,但他也讨厌基里曼的那种天真与理想主义。
“哈哈,我可不懂你们这些文明人的神神道道,对我们来说,帝皇就是我们的全父,他不让我和狼崽子们叫他神,那我们就叫他全父好了。”
“反正,在我们芬里斯的神话之中,全父这个词就是用来形容父神的,这对于帝皇来说恰到好处。”
面对着佩图拉博的这般话语,鲁斯便不由得打起来哈哈道。
“你真是一个狡猾的家伙,鲁斯,你明明是一个正儿八经的军官,却要装成这个莽夫,你不觉得累吗?”
看着自己面前打着哈哈的鲁斯,佩图拉博便不由得再度翻了翻白眼,然后冷然开口询问起来。
“哈哈,怎么说呢……”
面对着自己面前的佩图拉博,鲁斯便不由得有些尴尬,毕竟他也确实在佩图拉博面前露出自己理性的那一面过,现在他还在继续伪装成那种芬里斯蛮人的形象就有些过于刻意了。
“你要知道,我是在芬里斯部落长大的,我要按芬里斯人民期望的样子去率领着他们,所以我选择了这一套风格。”
“更重要的是,这一套芬里斯式的外表也让我不用费太多脑子和人打交道,大家都会默认我是一个愚蠢而不讲文明的蛮族酋长。”
“而这也正是我想要他们认为的,这这样子他们就会松懈,然后我这头芬里斯的野狼就能顺利的咬断他们的脖子!”
在顿了顿之后,鲁斯便不紧不慢的开口向着佩图拉博开口解释起来自己的行为,此时他还特意的咧了咧嘴露出了自己那锋利无比的犬齿。
“哼,真是一着妙棋,你这种为人处世的态度外加你的出身背景,确实容易让一堆高傲自大的“文明人”觉得你是一个足够愚蠢而且可以加以欺负的人。”
“但是,你这种做法最重要的是你必须事实上有一颗善于分析与思考的大脑,你不能经常放弃思考只凭自己的本能去战斗与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