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斯里夫
克里姆林要塞
今日,一如既往地,佩图拉博现在在如同以往一般的批改着自己面前堆积成小山的文件。
就在此时,佩图拉博办公室的大门突然被粗暴的撞开了,进来的是弗里克斯。
“吾主,第六原体,太空野狼的基因原体黎曼·鲁斯大人到访!他的旗舰刚刚从曼德维尔节点跳跃进入基斯里夫星系!”
“在抵达基斯里夫星系之后,他才向我们宣告了他的抵达!现在他们正在等待着我们的答复!”
对着自己面前露出惊讶神色的基因之父,弗里克斯有些上接不接下气的向着钢铁沙皇如此汇报起来。
“黎曼·鲁斯来了?那位帝皇的刽子手?”
“他这次过来想干什么?不会是我们私底下和机械神教搞的那个计划泄漏了,帝皇派他来责问我们吧?”
听到弗里克斯的汇报,佩图拉博此时也不由得露出一丝惊讶的表情,然后便有些不安的自言自语道。
作为人类之主派遣去惩戒那些不服者的刽子手,此时的黎曼·鲁斯与太空野狼的凶名可以说是全帝国都知晓的,哪怕是基斯里夫这种相对偏远的地方也不例外。
因此,哪怕是向来无所畏惧冷酷无比的钢铁沙皇,听到帝皇的狼群造访后也会为此焦虑不已。
“吾主,我们应该怎么应对?是拒绝他的访问吗?还是什么其他的应对方式?”
此时,见自己基因之父同样露出震惊与不安的神情,弗里克斯便也不由得有些焦急的开口询问起来。
“不,贸然拒绝他的访问只会引起他的怀疑,这可能会造成更大的后果。”
听到弗里克斯的询问,佩图拉博便直截了当的开口拒绝了弗里克斯的提议,然后便陷入了沉思,以此去试图思考出来一套应对太空野狼之主造访的方法。
“有了,这样的话目前先让他们着陆,告诉他们,我佩图拉博,基斯里夫的钢铁沙皇极为欢迎兄弟的造访,我会为他举行一场盛大的迎接仪式。”
“因此,才让他们在太空耽搁一阵子,因为事发突然,我们之前并无特别充分的准备,请他见谅。”
在思考了一阵子后,佩图拉博便慢慢的抬起头来看向弗里克斯,一字一句的向他发布命令道。
“……”
“我明白了,吾主,我会向他如此汇报的。”
听完自己基因之父的决定之后,弗里克斯便在沉默了一番之后开口答应道。
“嗯,然后,召集所有的指挥官,我们得做好应对措施。”
“不管怎么说,黎曼·鲁斯的造访这件事属于是往大了说很严重的事情,不能掉以轻心。”
听到弗里克斯的答复之后,佩图拉博便不由得微微的点了点头,然后慢慢的开口回答道。
-----------------
基斯里夫附近的太空
太空野狼旗舰
荣光女王级战列舰“赫拉芬克尔”号
舰桥上
“吾主,基斯里夫方面回信了。”
“佩图拉博说,他很欢迎你这位他的兄弟的到访,但因为你的到访如此的突然以至于他们没有做好相应的准备,所以他们现在还在组织迎接仪式。”
现在,一名太空野狼的阿斯塔特正单膝跪在高坐在王座上的黎曼·鲁斯面前向着他汇报道。
此时,鲁斯便坐在自己的王座上,而他身边两侧正是那跟随着他一路走来的两位芬里斯野狼——相传,年幼时的基因原体在被人类收养之前,正是由一头芬里斯母狼抚养的,而这两头野狼正是那头母狼的亲生子嗣,因此某种意义上这两头野狼是黎曼·鲁斯共甘同苦的好兄弟。
“呵呵,果然如此吗,我这一次打了一个闪电战确确实实让他意料不到,以至于如此手忙脚乱。不过,这一切都在我的反应之内。”
听完自己子嗣的汇报后,太空野狼的基因原体便也不由得呵呵的笑了起来,然后慢慢的开口说道。
“可是,吾主,这一次我们不是肩负着马卡多大人交的任务过来的吗?马卡多大人希望我们调查佩图拉博大人与那些与火星交恶的机械神教合作的计划。”
此时,那名向着鲁斯汇报了基斯里夫应对情况的太空野狼此时便不由得有些疑惑的开口询问道,即使是太空野狼,也对这种不打招呼的突然袭击有些迷茫。
“呵呵,这就是你们不懂的了。”
“恰恰是马卡多大人给我的任务,我才要用这种突然袭击的方式造访基斯里夫。只有这样子,我才能做到最高程度的保密。”
“具体为何应当如此,我不能讲的特别详细。不过,你只要知道,即使是马卡多大人也不能保证这过程全部保密,而其泄漏了便是火星与泰拉关系的重大灾难。”
“所以,我才要在知情者尚少的情况下,将这件事办完。”
听到自己子嗣那疑惑无比的询问之后,黎曼·鲁斯便不由得再度笑了起来,然后慢慢的开口向着他解释起来。
“原来如此,我有些明白了。”
听到自己的基因原体的回答之后,那名太空野狼仍然还是一副懵懵懂懂的样子,只能迷迷糊糊的如此答道。
“不,你不明白,我看得出来。”
“不过,你也不需要这么明白了,我一直就不希望你们能搞得明白这种宫廷阴谋。野狼的命运永远不应该是为人充当爪牙,而是去拥抱自己的命运。”
“所以,你明白了吗?比约恩?”
听到太空野狼的回答之后,鲁斯便又笑了起来,然后慢慢的开口回答道。
“唔,那吾主,我们应该怎么回答基斯里夫人,你的意思是就是让我们等待着他们允许我们着陆吗?”
听完自己基因之父那有些谜语人的话语之后,名为比约恩的年轻太空野狼便也不由得有些懵懵懂懂的询问道,他仍然没有理清楚狼王所说的那些利害关系。
“没错,让佩图拉博手忙脚乱的准备好吧,这是我们双方心照不宣的默契,我允许他把有些过于无法给大家看的东西收拾好。”
“然后,我再和他进行一场兄友弟恭的见面,一场表面平静的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