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莉的讲述，就像是给孩童讲故事一样。
她一边讲述的同时，也一边翻动着手中的书页……
可当她讲到这空壳之时。
目光，却缓缓望向了陆苍。
陆苍感受到凝视，心中却没有任何动摇，只是平静问道：“帕莉，你是觉得，我就是那个空壳？”
“我只是提出了这么一种可能性罢了。”
“灵性是智慧的标杆。”
“是否拥有灵性，就好像是在你们地球上，人类和一般动物的区别。”
“地球不是有着一个问题吗？”
“人类为什么是人类，和动物有什么区别？其实答案已经很清楚了，那就是因为人类具备着灵性。”
“但是……”
“一切拥有灵性的生物，只是拥有那么一小团灵性，或是拥有智慧之树上的一小叶分支。”
“即便是传说中的最高一叶，也依旧只是一叶。”
“从来没有任何生物，能拥有一整个完整的智慧之树……”
帕莉的语气先是变得有些认真凝重，但很快又逐渐变得懒散：“一个拥有着完整智慧之树的生物，我想他一定会是对完美生命的一种诠释。”
“也会是某些存在正在追寻的某种答案。”
帕莉此时的回答，根本不像是在占卜了。
而像是闲聊一般，和陆苍透露着极其重要的隐秘信息。
帕莉还是7级博学者。
虽然这个博学者的等级，对于帕莉的9级占卜家而言，简直不值一提。
“地球，是星界无数星球，无数生命中的一个试验品。”
“这些试验品，可能会被送到巢穴。”
“也可能会被送到其他各种各样的地方，供给研究。”
“连众贤之塔，也对其中有所参与。”
“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拯救地球，你明明也知道，地球已经被白连带整个秘海，彻底毁灭掉了。”
帕莉此时所说的，是陆苍真正所处的时空。
陆苍所做的事，便是召唤了白。
“但毕竟你是不可预测的，我觉得万事皆有可能吧。”
这像是一个占卜家说出的话吗？
万事皆有可能。
“一共我700亿金币了。”
陆苍已经对帕莉的报价麻木了。
“嗯，知道了。”
“那关于艾赫卡托尔，你又知道多少？”
陆苍打算趁着这个机会，把自己心中不解的谜题全部问一遍。
关于污染的，关于艾赫卡托尔的，关于萝缇的……
等等等等。
不解的太多了。
有一个能回答自己问题的存在，哪怕她给的信息有可能是假的，陆苍都必须问清楚。
“时间之艾赫卡托尔吗？”
陆苍：“祂是神？”
帕莉的目光望向遥远未来，然而陆苍却从她的眼眸中，看到了时间的翻覆。
预知与时间。
两者本身就具有相似相关的属性。
“祂不是神，但祂是最接近10级的存在。”
陆苍：“我似乎听说，祂在很久之前就存在了，不是神，能活到那么久的岁月吗？”
只有神才有近乎无限的悠久寿命。
不然哪怕是9级转职者，也会在短短几千年内死去。
活得久的，有上千年的寿命。
活得少的，也就是一千年的寿命，这就是陆苍目前对9级转职者的了解。
陆苍瞟了一眼帕莉的头顶。
帕莉，将近五千年的寿命。
算上各种延寿的手段，倒是也能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