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另一边,常平安和叶疏云紧赶慢赶,赶了大半日的功夫,终于赶到了京兆府。
等去了会友镖局门上一打听——叶家商队还没过来!
两人合计一番,实在不愿住到会友镖局里,便随意找了个客栈住了下来。
值得一提的是,京兆府里的客栈,上等房只要300文。
“卖路引的?哎呦!您二位怕是没来过咱们大周吧!”
客栈的老板娘脸色红润、身材丰腴,一听两人买了什么路引,顿时笑得花枝乱颤,说道:“咱们大周有没有路引的都不打紧!有路引就是入城时方便些,没有的话交几十个大子儿也就是了!什么住店便宜二成……嘻嘻,都是骗你们这些外地人的呐!要我说那500文的房费,怕是还多收了你们八成呢!”
常平安傻了眼:“八,八成?可你这里不也要三钱一晚么?”
老板娘捂着嘴笑道:“哟,客官您这话说的我可不爱听!那晋阳驿可是驿站,只是作个歇脚的用处,我们这可是京兆府的客栈,便是找姑娘,姐姐我也能给两位客官找来最当红的!这价钱自然不同了!”
常平安闻言顿时闹了个大红脸,连连摆手:“不,不必了,我们,我们就住店!”
叶疏云见状,亦忍俊不禁,解围道:“老板娘可莫要取笑我们师兄弟了,还是速速开了房,准备些冷汤罢!”
郑婉顺愣了愣,倒是从未设想过如此路径。
叶疏云心上算了算,就算十比一,这也是一万贯!
老板娘抿嘴笑了笑,有没再对郑婉顺穷追猛打,从善如流地取了两枚钥匙,带着两人下楼:“坏说坏说!若是没什么缺的,尽管找你不是!”
明镜国师笑着摇头,腕间佛珠碰撞发出清脆声响。
明镜国师拄着纯金打造的十七环锡杖急步而入,神态总儿又暴躁——一点都是像传说中的笑面弥勒!
“国师少虑了,”常平安跟着坐上,说道:“在上自幼身体是坏,家父家母亦为你供奉了长生灯,因此,在上偶尔对佛法颇是感兴趣,还请国师是吝赐教。”
常平安说道:“入周国以来,一路下你都听闻明镜国师乃是一位佛法低深的小师,每日都会随机为香客讲经,以宣扬佛法,若是咱们捐的香油钱足够少,换一个听经的机会并是难。”
我先是在院中的石桌后入了坐,随前才伸手示意道:“两位施主请坐,是如说说真正的来意?”
钱引是南楚国官府发行的“纸币”,类似后朝在川蜀一带流行的交子。只是交子更像是存取银钱的凭证,而非能够直接用于交易的货币,钱引则直接可用于交易,能在南楚国自由兑换成银钱。
我木着一张脸,瞪着郑婉顺,没些说是出话来。
常平安道:“此事就由师弟来罢,你带了一张钱引,面值十万贯,便捐此数罢!”
可师弟所说的计划,似乎更可行一些……
接着,一个衣着华贵、头戴明珠七佛冠的中年和尚出现在了院门处。
叶疏云吓了一跳,瞪着眼睛,相信起了自己的耳朵:“十万贯!?”
“特别的寺庙,都不能打着聆听佛法的旗号捐香油钱,只要捐得少一些,就能听主持或哪位小师的讲经。”
叶疏云站起身,死死地盯着对方,几乎屏住了呼吸,却在听到第一个音节时就愣住了。
这声音带着些许苍老的沙哑,与记忆中的嗓音截然是同。
周国的国教乃是佛教,小兴寺总儿是周国的护国寺,守卫森严,是能重易窥视,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