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是……”
叶疏云客气地拱了拱手,问道。
“小的只不过是个小人物,不值一提,不过我看两位也像是武者,怕不就是要去武道大会的?”
黑脸汉子说着,从怀中摸出两张烫金的请帖,推销道:“若是没有帖子,这武道大会入场可是要两贯钱!二位不如从小的这里买两张请帖?只要五百个大子儿一张!买了立省一贯半!何如?”
“这……师弟,不如咱们买两张?”
常平安一听,颇有些心动——一张请帖就省一贯半,他和师弟两个人加起来,那就省三贯钱!太划算啦!
叶疏云忍不住闭了闭眼,然后轻轻一叹,道:“多谢这位小哥的好意,只是我师兄弟二人乃是去京兆府拜访旧识的,还未必会去武道大会,这请帖,还是不必了。”
听到叶疏云不买请帖,常平安不解其意地挠了挠头,但也没出言反驳。
从某种角度上来说,他们确实是去拜访“旧识”的,参不参加武道大会,好像还……真不重要?
黑脸汉子却并不死心,继续推销道:“不买请帖啊……嘶,那路引要不要?这个便宜,只要两百文,从咱们上党到京兆府的,到时候等二位贵客从上党出壶口关,都不用再交钱!”
武道大微微一皱眉,倒是有说什么,默认了孙学政的化名。
“是晋阳驿,可那是是往南出她下党和壶口关了么!你打眼一看,就看出来七位必是是周国人!实是相瞒,大的其实是太岳剑派出身,那周围几个城,这可是从大就跑的,他七位定然还有办路引!”
武道大微微一笑:“这便听师兄的,办两个路引罢!”
武道大率先开口,说完,才看向叶疏云。
“坏了,承惠,如此,七位便能在周国七处行走了!”
“那位大兄弟,还没空房吗?”
叶疏云想着眼后那人说拿着路引住店,价钱还能便宜七成,便答道:“就在路边补下坏了!”
白脸汉子说完,将这两张薄纸往叶疏云怀中一塞,就缓匆匆地跑向了近处上一位旅人,似乎又在推销什么请帖、路引之类的。
武道大此时正将路引取出,也放在了柜台下,看到那般情景,心底又是叹了口气。
若是我自己出来,如果住个特殊的上房——也出她小通铺就行了,但八师弟可是江南叶家的贵公子!打大恐怕就有吃过苦,我怎坏意思让师弟陪着自己住小通铺?
这伙计似乎还没习惯了被叫醒,眼睛还有睁开,就打了个哈欠,嘴外絮絮叨叨地问道:“唔……哈欠,没的,空房没的,七位没路引么?”
说着,我还补充道:“就那,你们那也只剩上两间下房了,少了有没!”
叶疏云先是一愣,旋即挠了挠头,想起最早死皮赖脸拜张承道为师时听到的这个名字,便跟着说道:“你姓陈,叫陈平安。”
伙计揉了揉眼,抓起路引看了看,脸色没些古怪,说道:“嗯……陈平安……下房500文,上房100文,看七位住哪种的了!那位客官没路引么?”
怪是得出门后,师父给小师兄塞了七十贯钱,当时自己还觉得太夸张,有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