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阳心里叹了口气，从大公司挖人就这点麻烦，但是很多时候只有大公司才有这样的人才。
李阳闻言，心里微微叹了口气。从大型内容公司挖人总是如此，法务层面的约束往往比想象中更复杂。可现实是，真正既懂行业、又具备渠道和资源的高端人才，往往也只有在巨头中才能找到。
“这样，”李阳沉吟片刻，“你正好借着这次和华纳共同整合米高梅的机会，多和他们的人接触。可以在谈正事之余，以私人闲聊的方式，试探一下。”
“我明白了，”杰瑞米心领神会地点头，“我会把握好分寸。”
……
几日后的清晨，李阳在公寓里简单解决了早餐，美国这地方确实没什么合他口味的早餐店。
他比平时稍早一些到了办公室。他刚给自己泡了杯咖啡，还没喝两口，杰瑞米就敲门走了进来。
“早上好，”杰瑞米开门见山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明朗，“唱片公司负责人的人选，有眉目了。”
“哦？是吗，华纳那边同意了？”李阳放下咖啡杯。
“准确地说，不是来自华纳唱片，而是原华纳唱片集团的一位高管。”杰瑞米解释道，“华纳之前将整个唱片集团剥离，打包卖给了一个由前环球集团CEO领导的投资财团。但实际上，华纳并没有完全退出音乐业务。”
他进一步说明：“他们旗下仍然保留了影视音乐制作、电影原声带发行等业务。所以表面上看起来他们失去了大量歌手合约和传统唱片业务，但实际上仍具备完整的音乐发行能力，只是规模缩小，变得更专注了。”
“这次的机会就源于此。华纳唱片集团被收购后一直处于剧烈的人事动荡中。一位原本负责发行业务的高管因为厌倦了内部无休止的内斗，想要重返华纳体系。科瑞的父亲得知这个消息后，提前主动联系了对方，并向她强烈推荐了正在起步的飓风音乐。”
“这位高管叫什么？背景怎么样？”李阳身体坐正，显然产生了兴趣。
“她叫布莱恩·史密斯，在华纳工作了十二年，经历了从经典唱片到流行音乐的整个转型过程，发行经验非常丰富。更重要的是，她对行业的变化非常敏感，而且……她对我们提出的‘依托YouTube流量打造新型音乐厂牌’的理念很感兴趣。”
“和对方约个时间，我们去见一见。”
“没问题。”
几天后，李阳的车行驶在前往会谈地点的路上。车里除了他，还坐着泰勒和他的父亲。
泰勒看着窗外的街景，忍不住问道：“这位史密斯女士，真的像传说中那么厉害吗？”
“是挺厉害的，”泰勒的父亲笑着接话，又转头对李阳说：“她挑项目的眼光很独到，不过人倒是挺直爽的。”
泰勒兴奋地插话：“我收藏过好几张她发行的唱片，风格都特别不一样！要是她能来，说不定能帮我们做出不同风格的音乐。”
李阳笑了笑：“所以今天特地叫上你一起。我说十句，可能还不如你们音乐人之间聊一句来得管用。”
车里的气氛轻松了不少，三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很快就到了约定的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