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皮》剧组就在B区取景，“另一个瘦高个插话，“我昨天过去送资料，听见他们也在聊这事。“
陈导、张导、王总等曾在李阳手中吃过亏的圈内人，此刻都在看星海的笑话。
铺天盖地的宣传攻势，最终票房却仅有两千五百万，这个数字在他们看来简直是个笑话。
直到《每日经济新闻》头版刊登了一篇报道：《<疯狂的石头>投资回报率超800%，小成本电影创商业奇迹》。
这时所有人才猛然醒悟，由于星海近年来声势浩大，他们下意识认为一千多万的票房对星海来说意味着亏损。
但作为“亚洲导演扶持计划“的首部作品，这部电影的制作成本是公开的：仅200万元。
十二倍的投资回报率，这哪里是失败？
这TM不是赚得盆满钵满？
更让他们措手不及的是，这篇报道仅仅是个开始。
周五票房数据揭晓时，整个行业都愣住了——520万！
在经历连续下跌后，票房竟实现逆势反弹！这个数字瞬间打破了此前的质疑。
更让人瞠目的数据接踵而至：周六760万！
单日票房几乎翻了三倍！
周日440万，依然保持在高位！
当周五的票房数据突破五百万时，李阳就知道成了。
这些天在网络上积蓄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就像堤坝开闸，洪流奔涌。
“打破审美霸凌”这个口号像野火般蔓延。
从繁星网到天涯论坛，从高校BBS到白领QQ群，越来越多人把看《石头》当成一种态度宣言。
用电影票为草根创作投下一票。
当单日票房冲到760万时，连最初的分析师都震惊了，这已经不像是简单的观影行为，更像是一场文化审美的对抗。
当华谊的王总收到消息，“砰“的一声，报表被摔在桌上。
“三天暴涨一千七百万？他们是不是在刷票房？“大王总脸色铁青。
助理小声汇报：“院线那边确认过了，都是实打实的售票。“
他前几天还和几个同行嘲笑星海，没想到转眼间，现实就给了他们一记响亮的耳光。
照这个走势，《石头》最终票房至少奔着六千万元以上去了。
放在2005年，这个成绩足以跻身年度票房前五，更别说这还是部成本仅有两百万的小制作。
李阳看着手中的票房报告——第二周总票房2600万，累计已达3400万。
这个票房数字让他意识到，舆论的浪潮已经形成。
但他没有选择继续推波助澜，而是立即调整策略。
原先在网络上引导舆论的水军开始转变话术，各大媒体也默契地转换了报道方向。
一时间，关于电影质量的讨论取代了先前的争议话题。
“《疯狂的石头》的叙事结构堪称精妙。“
“宁浩对小人物的刻画入木三分。“
“这才是值得反复品味的黑色幽默。“
李阳很清楚，持续煽动公众情绪终将会适得其反。
当舆论达到临界点，最好的做法就是及时降温，把注意力引导到作品本身的价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