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感觉到你的不甘。”
扎尔以一副胜者的姿态打量着贝内特,在他看来,胜负已分,接下来不过是耗费些时间罢了,他不能活,而他带来的那些战士也是一样,头颅会被钉在营垒的高墙上。
不过扎尔并不是一个心急的恶魔,他像是一个优雅的食客,喜欢慢嚼细咽,给盘中餐的色味美做出点评。
“所以你究竟在想些什么?派人在我们的营垒两侧制造闹剧,让我们分兵...我能理解这种战术,但我不能理解的是,你冲进来到底是为了什么?给自己的人生寻找些刺激吗?”
“你在扯什么...”
贝内特大口大口的喘气,他好不容易在这个恶魔手下捡到休息的机会,他一定要多争取一些。
扎尔将重剑抗在自己的肩上,火焰在他肩膀上弥漫,宛如一道披风。
“我是说作为一个战帮的领袖,你有些过于没有头脑了,这让我好奇你的出身,安格隆不会是你的基因之父吧。”
“哈?”贝内特突然笑了,一笑的是安格隆,没想到这个原体在恐虐恶魔来看,都算是没脑子的哪一种,而他的孩子更是如此。
二则是,这恶魔居然将他当成了统合之手战帮的领袖,他何德何能,能占据这个位置?
啊,真不知道这恶魔看见马卡斯这个牲口,又会有怎样的感受。
“我觉得我得出了一个答案,你看你天赋异禀,身材壮硕,觉得能创立一番事业是吗?”
“你要是这么想,那我也没有办法。”贝内特呵呵笑着,他们这些人经过那几道新手术的改造,确实壮的离谱。
将传送信标捏在手中,接下来贝内特要召唤真正的大爹入场了。
扎尔看出来了贝内特手上的东西是干什么用的,他更加疑惑了,“一个通过灵能来定位的信标?在恐虐恶魔面前用这个玩意,你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吗?如果你是指望用这东西逃跑的话,我可以好心提醒你一声,我脖子上的项圈可是反灵能的。”
不管扎尔是出于什么心理做出的提醒,都在贝内特心里敲响了警钟。
是啊,这家伙的黄铜项圈是反灵能的啊。
他刚刚升起来的从容不迫被这句话浇灭了,马卡斯这厮真能传送到他脸上吗?要是不行,他和黑手可真要全军覆没了。
“哦?我感觉到你在犹豫...”扎尔笑了,“所以你甚至都没想到这一点吗?太有趣了...”
“闭嘴!”贝内特额头冒出冷汗,他心里祈祷,手臂颤抖的将传送信标丢出去。
这玩意可千万要有用啊!马卡斯你可千万要来啊!
在贝内特希冀的目光下,传送信标爆出一道笔直的白色光芒,但下一秒光芒消散,宛如冰雪消融。
完了...
贝内特情绪大起大落的感觉让扎尔无比享受,他甚至将传送信标捡起来,放在自己的鼻子上来嘲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