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有恶魔仗着自己长有翅膀试图飞过沟壑,他们就会被呼啸的狂风从天空中摁下来,直达沟壑布满渴血荆棘的底层,化为一具警醒他人的枯骨。
就在上一周,忍痛者巴尔什干从后方调来了一批建造用的木头,经常劈柴的人会知道,木头越干越好劈,木头越直越好劈,但这些木头显然不符合以上任何一条,木头浸透了鲜血,每一次劈砍力度都会被吸收,木头上长满了由受苦灵魂形成的纠结,让强度进一步的提升。
巴尔什干废了好大一番力气将这些木头拆解、捆绑,然后制成了一个巨大宽阔的攻城桥梁用来进攻沟壑对岸的颓废营垒
大桥轰的的一声砸在地上,惊醒了色孽恶魔,他们立刻在舔食者沙罗科斯的指挥下在桥头列起军阵,长矛和利刃构成了一道凌迟之墙。
面对着刀墙,巴尔什干和他麾下的放血鬼一点犹豫都没有,直接冲撞上去,想靠着自己被硫磺和黄铜淬炼过的恶魔肉身挺住攻击,然后用地狱之刃斩开一个缺口。
但沙罗科斯作为驻守这无尽边境上千万色孽魔将的一员,他对恐虐恶魔的实力有着清醒的判断,即使前一天晚上他刚嗑药磕的吐了一地也是如此,命令魅魔正面顽强顶住的同时,他不忘了在桥头岸上建起高塔,让一个又一个追求刺激的色孽恶魔从上面跳下,靠着坠落时的巨大冲击力砸在密集的放血鬼之中。
这些色孽恶魔肚子里塞满了药剂,简直如活体炸弹般,落入放血鬼堆里就炸出来一团血肉风暴,放血鬼也随之飞起。
若只是如此倒也不算什么,恐虐的魔鬼是出了名的克制灵能、克制远程火力,这样的一颗活体炸弹根本就杀伤不了他们多少人,但坏就坏在大桥两侧的沟壑实在是太要命了,掉进去就出不来。
于是攻势就卡在了这里,正面推进的放血鬼因为数量不足,压不垮色孽恶魔的刀墙,后面支援的放血鬼又被炸进沟壑里支援不上去,一仗打完,未得寸功,自己人死伤不少,只能重新制定作战计划。
现在他的88万只恶魔,只剩下了66万了!那些色孽恶魔是故意把伤亡控制到这个程度来嘲讽他!
沙罗科斯这厮真是可恨!就不能和他们学学,真刀真枪的干上一场吗?
巴尔什干一想到色孽恶魔那玩世不恭的颓废作风就恨得牙痒痒,这些无能的家伙根本就不把战争当回事!这一仗打完,色孽恶魔将他的攻城桥拆毁不说,还将卸下来的木头运回营垒里当跳舞的钢管使用。
他越想越气,越气越想杀,越想杀脑子里的屠夫之钉就越是疼...
啊!好恨啊!好恨啊!好恨啊!
巴尔什干狠狠打磨着武器,他已经又向后方请求了一队铜牛骑兵的援助,这些凶残的骑兵身披厚重的装甲,就是他用双手剑猛砍一刀都会震得虎口发麻,软弱色孽恶魔构成的刀墙绝对无法阻挡他们的冲锋,新的攻城桥也在建造之中,这次巴尔什干吸取了教训,在桥的两侧建起了护栏,防止自己的士兵又一次掉下去白给。
下次进攻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这不只是巴尔什干自己的想法,也是恐虐黄铜要塞传来的最后通牒,战神不会容忍任何失败,也不会容忍任何借口,祂只要胜利!
如果巴尔什干又输一次,那么他和他手下的所有恶魔都将被恐虐的猎犬处决,重新行走被征服者之路,在守门人面前讲述自己失败的过往,然后跳入地狱火熔炉之中,化为一道悔恨的熔流,目睹其他冠军是怎么得到恐虐的赏赐,而他们又是怎样失去恐虐的兴趣的。
运气好点,他们还能变成最低级的放血鬼,听从其他恶魔的指挥从头开始。
运气差了,就可能只会变成其他恶魔身上的一根毛,一块皮,甚至是颅骨大炮里的一颗炮弹,永远失去自己的想法。
巴尔什干可不想体会败者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