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帝皇并不拘泥于一个凡俗的皮囊之中,但这萝莉帝皇你说谁见过?我敢说就算是泰拉高领主们,禁军的头领都没见过啊!
她将画卷慢慢展开,头向一侧偏着,眼睛微眨,像是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就看一眼,我向救主发誓,看完我就拿这个东西驱赶走恶魔。
结果这一眼还没看完,导航员心里的想法就变了。
将如此珍宝交给眼前的恶魔?
这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这画卷上的萝莉帝皇只能由我享受啊!桀桀桀!
此时此刻,导航员脑子里的那些大道理全都烟消云散。
谁说皮囊不重要的?我看这皮囊就很重要啊!这小手小脚谁看了不想尝一口...我的意思是摸一摸。
还有这我见犹怜的小眼神,这一身洁白宽大的衣袍,还有这顺滑的黑色发丝,哦我的帝皇啊,光是看您的这张画像,我就能想象到将脸埋首于您怀中,您身上的香气会是怎样的了,哦我的帝皇啊,用你的神圣践踏我的灵魂吧...
导航员的自私、怜爱、迷恋、癫狂全都被这萝莉帝皇点燃了,这种激烈的情绪凝为实质,甚至一定程度上取代了灵能,修补上了那满是裂痕的护罩。
这是怎么回事!
杜瓦尔被这突然增强的力量给弹开了,他惊疑不定,还以为导航员这是拿出来了什么家传的上古圣物,引来了滂湃的信仰之力,结果他定睛一看——
嚯!
这修补护盾的根本就不是色孽恶魔所恐惧的金色神力,而是他们很熟悉的,透露着粉色和紫色的欲望之力!
这...这突然是在搅什么东西了!
这个导航员怎么突然兴奋成这个模样?
难道说她本来就是一个恶魔,只是伪装起来了而已吗?
杜瓦尔好奇极了,远远对着导航员喊了一句他们色孽恶魔常用的一句暗号,“你可曾尽兴?”
这导航员要真是色孽恶魔装的,那她就该回复:欲望永无止境。
然而可惜的是,导航员什么也没回,只是死死盯着手里的画,脸越来越红,呼吸越发粗重,保护她的护罩也闪烁着让杜瓦尔觉得刺眼的紫光。
呱!这颠婆到底看什么东西,怎么能兴奋成这样!
杜瓦尔被激起了好奇心,他咬着牙,手里摇晃着那张画卷,“喂,你可别忘了这上面的东西,这可是跟伪帝之子基利曼...”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导航员很不耐烦的回了一句,脸都没从画里抬起来。
声音虽然低,但杜瓦尔还是听见了这导航员抱怨的后半句话。
真是的...别拿你手里那无趣的东西浪费我的时间。
无趣?浪费时间?
杜瓦尔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一切,这可是基利曼和灵族的禁忌之恋啊!这还不够劲爆那什么东西劲爆?伪帝不坐黄金王座改坐黄铜王座了吗?纳垢不熬汤开始跳钢管舞了?奸奇不搞阴谋,开始每天寻思着砍脑袋瓜玩?
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先是碰见了一群我都觉得变态的机魂,然后又碰见了这个奇怪的导航员,色孽在下啊,难道今天不是我的幸运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