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瓦尔说完,恶魔们愣了许久,像是在消化这话里的信息,他们想一想又多看了几眼那幅画,看完画又往察合台身上瞟了几眼,最后一个两个捂着肚子开始哈哈大笑起来。
“好一个拯救帝国!好一个蔓延人类!好一个进攻网道!”恶魔们乐不可支,对于话里暗示的一部分内容进行着疯狂的脑补,察合台之前的风采越是清高孤傲,现在于他们的脑中就越是荒淫无道。
一些思维灵活的恶魔,甚至凭空想出来察合台在科摩罗的犄角旮旯里养着好几百个灵族奴隶玩。
至于这些东西是真是假...
这玩意向来不是色孽恶魔所在意的,他们只在乎乐子,只在乎比这更劲的内容!
眼见气氛又一次火热起来,奥托也是趁热打铁,给杜瓦尔拿出了更劲的东西!
一张禁军的裸体画,古铜色的皮肤上涂满了油脂,他摆出了一个风骚迷人的姿势以展现自己的肌肉,而他身后就是人类帝皇,虽然已经化为王座上的一具枯骨,但仍能从他身上看到浓浓的失望和绝望,就像是一个老父亲看见自己品学兼优的儿子出了趟远门,就变成了鬼火黄毛少年一般。
“这这这...”
杜瓦尔看见这画,五官在血压的推动下直接开始喷血,他瞪着眼睛,不敢想这世间还能有这种东西存在。
你说禁军他没见过吗?其实也不然。
一万年前,网道之战,他也跟着恶魔大军一起冲锋,他隔着很远就看见了这群金光闪闪的冷酷哥们。
很多比杜瓦尔强大的恶魔冲了上去,一个个嚷嚷着要抓住禁军送回去狠狠调教,但他们都被快到看不清的长戟砍成了碎片,还有些恶魔仗着自己手段诡异,试图腐化他们,结果那些低语幻想完全破不了这群禁军的心防。
那时候杜瓦尔只觉得震撼,这些禁军也许真的就如帝皇所说,乃是人类的终极形态,能打能抗,心灵纯洁坚定不受腐化。
现在看见手里这张画,禁军那还算完美的一个形象就立刻在杜瓦尔心中崩塌,变成了一个可以随意嘲笑,随意玩弄,不值得敬畏和尊重的尖头玉米了。
“哈哈哈!”杜瓦尔大笑着,嘴里的血也喷了出来,他挥舞着手上这张画,给所有恶魔看看禁军的赤身露体,给所有恶魔看看帝皇的无奈和绝望。
“呱!”一个恶魔跪下高声尖叫着,用锋利的指甲切着自己的胸膛,“这些冷淡的家伙居然还有如此性感的一面吗?我要把这张画记下来永不遗忘,直到下一次见到禁军展示给他们看啊!”
“不用展示给禁军!”另一个恶魔高声喊着,“哪怕是给泰拉的那些小姐公子们瞅上一眼,让他们知道自己的守护者还有这样羞耻的一面就足够了!他们到时候脸上的表情一定会变得相当精彩,我只要想一想,身体就要爆炸了吔!”
恶魔们发自内心的欢呼尖叫,奥托笑笑,呵,这算什么劲啊,我接下来要掏的这东西,就是色孽看了也要道声好啊!
奥托拿出来了和基利曼有关的一张画,上面描绘着他从马库拉格的王座上苏醒,身边围绕着几人,场下站着几人。
奥托对这幅画的构成动了一点脑静,他将机械贤者考尔、活圣人塞勒斯汀、审判官格雷法克斯都进行了一定程度的模糊,让他们无法在看客的眼中存留太久。
他将基利曼和他身前的死神军神选伊芙蕾妮,以及台下站着的战团长卡尔加进行了突出,尤其是细化了他们脸上的表情。
基利曼脸上带着从昏迷中清醒的茫然,伊芙蕾妮脸上带着见证奇迹的震撼,卡尔加脸上则是浓浓的绝望和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