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撕开你的盔甲!将你白花花的肉体吸成干!”
一个恶魔尖啸着出现在安托万身后,这种距离,这种速度,根本就没有躲避的可能,即使是禁军也只能选择硬抗下来。
但真的毫无可能吗?
安托万没有做出一个星际战士该有的战术动作,他的屈膝弯腰并不是为了闪躲那致命的一击,而更像是随着音乐的节奏起舞,他将利刃放了回去,以一个优雅的转身迎接了身后的一击。
利爪惊险擦过,安托万的手也巧妙的捏住了这只恶魔的手腕,如果有灯光照射过来,他们看起来真就像是舞会里的主角一样。
色孽恶魔陷入了短暂的恍惚之中,他从未被一名星际战士如此娴熟的牵引着起舞,他比起安托万身形要小上许多,所以需要抬头才能用黑珍珠一样的眼睛观察安托万目镜之后的眼珠有着怎样的情绪。
他什么也看不出来,没有星际战士常见的愤怒和鄙夷,这种罕见的淡然让色孽恶魔更加沉醉安托万所散发出的迷人气场。
“哦天呐...”色孽恶魔沉迷于这奇妙的感受之中。
不远处的马卡斯看的有些发懵。
也许下一秒,安托万就该将那色孽恶魔一把扯碎了吧,只要两手一发力,他就会裂成两半。
然而继续超乎马卡斯预料的是,安托万的动作仍然温柔,他主动牵引着手中的恶魔跳起舞来,那脚步的节奏明显能和其他恶魔的舞蹈融合在一起。
安托万居然跳起来恶魔的舞蹈了...他是什么时候学会的?也许是他跟着福根开各种派对学会的吧...
马卡斯懒得去多想安托万的荒诞过去,他喜欢涩,而不是色孽,后者品鉴的太多只会影响心情。
他手捏紧了战斧,猛地挥出就砍断了一只从侧面绕过来,试图偷袭自己的一头野兽。
这是一个色孽手,有着细长的身体和好几对性状器官,这个色孽野兽即使被斩断身躯也没有死去,他在马卡斯脚下挣扎,细长的嘴筒吐出来针一样的舌头,试图刺入马卡斯的耳朵里,直入他满是勾回的大脑。
马卡斯又是一脚践踏下去,彻底终结了这色孽野兽的生命。
不远处,安托万的舞蹈让试图围攻他的色孽恶魔苦不堪言,他们在漫长的生命里跳了这种凌迟之舞太多次,以至于都成为了一种自然本能,当其中的一些恶魔顶着不适感,冒着让舞蹈混乱的风险朝安托万挥去一击时,他便会在变动中让其他恶魔替自己挡刀。
很快就有许多恶魔死在了他们同僚的手中,安托万毫发无伤,甚至有隐隐成为舞蹈核心的感觉。
当然融入进去的安托万可不打算当一辈子的舞者,他在又一次变奏中完成对恶魔的打击,当舞蹈越发松散,节奏逐渐低沉,安托万便知道是时候拔出真正的利刃沐浴鲜血了。
他目光一凛,牵引着恶魔的手随后加了几分力气。
这时,那手握长鞭的仆人也抽打出一击,污魂术在鞭子的抽响中绽放出来。
“苦痛交响!”
痛苦和喜悦交织成曲,将萎靡的节奏推向了一个新的高潮,这乐曲对于非恶魔的存在极其危险,安托万的盔甲发了疯一样的震动,试图将他的肢体一并折断。
身体的不适之外,还有心灵上的莫大创伤,许多不愿重温的过往在眼前不断浮现,逼迫着他放弃生命选择死亡。
安托万单膝跪了下去,他舞蹈的终止让手中的恶魔有些怀念,甚至想短暂的站在他这边战斗一会。
“怀春的笨蛋!赶紧要了他的命!”
持鞭的仆人厉喝一声,才让这个恶魔从恍惚中回过神来。
“再见了宝贝,我会剥下你的面皮好好回忆这一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