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后者...卡杨觉得不太可能,这个牢房虽然血腥味浓重,但却惊人的朴素,吞世者对血的追求是刻在骨子里的,卡杨没有看见深深的血槽,没有看见安插的颅骨的战利品架子,就连马卡斯本人的涂装,都是显得平静的灰白色,这足以证明马卡斯的心理状态。
“你们想杀我?那就来吧。”
时间一微秒一微秒的过去,卡杨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就怕马卡斯一声令下,全员冲过来将哈肯和他的投影砍成碎片。
那么现在,马卡斯正在想什么呢?
马卡斯只觉得古怪,刚才的既视感像是水浒传,宋江赚人上山,现在的既视感像是三国演义,谋士深入敌营,靠着一声大笑免了下油锅的命运。
唉...我还能怎么办?只能顺着演下去了。
“呵呵呵...真是有趣。”马卡斯抬手,拦住了磨刀霍霍的安托万和贝内特,“你的坦然和谦逊真是和那个卑劣无能的哈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黑色军团里居然能有你这样的战士还真是让我惊讶。”
“这并没有什么,战帅的军团到处都是我这样的战士,为了实现推翻人类帝国的理想一心一意。”
“我看未必,大多数人不过是追着阿巴顿屁股舔的走狗罢了,他们连自己想要的是什么都不知道。”说到这里,马卡斯目光一凛,假装自己已经看穿了卡样的一切,“在我看来,黑色军团仍是一个没有纪律,由劫掠者组成的精神病院,毁灭是他的底色。”
卡杨没有回答,只是不快的保持沉默。
“你想把哈肯带走对吧?”马卡斯又说着。
“是的,我虽然不知道哈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战帅现在需要他,即使黑色军团如你所说是一个精神病院,我们所拥有的疯子也足够将你们淹没。放了哈肯,我能以战帅的名义忘却这次不愉快的冲突。”
“战帅?”马卡斯很是嫌恶,“别扯你的战帅和军团了,看在你表现我可以放哈肯一条生路,但他给我庇护的人民制造的伤痛仍需要赔偿。”
“赔偿?”卡杨微微咬着牙,在他看来自己没提哈肯一众猛禽部下的去向已经足够卑微了,没想到马卡斯还想借题发挥继续咬黑色军团一口。
马卡斯才不管这些,他只知道自己赚卡杨入伙的第一步要走出去了。
“我要你...”马卡斯慢慢说着,安托万听见这几个词立刻扭头看向他,眼睛仿佛是在问:
大人?对沙朗的失望和无奈,让你对这种强大的灵能巫师产生了极度的喜爱吗?这...这种事情不要啊!明明是我先来的!如果你真喜欢这种的...那我,那我现在就去学灵能啊!嚼上几百个灵魂石,也要学!
沙朗则沉痛的低下头,他叹口气想明白了许多,默默接受了自己无能的事实。
卡杨也是有些震惊,他从没见过如此直白的招揽,刚想严词拒绝以表达自己对战帅的忠诚,马卡斯那大喘气的停顿也随之结束。
“我要你...的知识来给他看看病。”
卡杨脸有些僵硬,他看着马卡斯的手指向的沙朗问着,“看...看病?”
“是的看病,只要看好了,你就能把哈肯带走了,反正他也只是我用一巴掌就能收拾的废物罢了。”
哈肯为马卡斯的评价无声嘶吼,沙朗则是感动万分,恨不得现在就给马卡斯跪下去。
呜呜呜马卡斯大人...你这样关怀我,我该如何回报啊!您的恩情,我这辈子都还不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