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虐的愤怒看似很难理解,宛如精神状态时好时差的神经病一般,但站在祂的喜好细细分析一下,就直到这种怒火并不是凭空而来。
祂为什么这么喜欢马卡斯?
不就是看在他能打能杀,还不愿意为自己效力,宁可永世不得超生也要唾骂自己的硬气吗?这可是其他平平无奇吞世者,甚至是祂曾经座下第一的大魔——斯卡布兰德都无法带给祂的新奇感受。
更不要说后来马卡斯和诸神共选阿巴顿对上了,面对着那个备受祝福的强敌,马卡斯没有祈祷,而是巧妙抓住了阿巴顿的破绽,将他长长的辫子给猎取到手中,四舍五入也算是战帅的半个脑袋了。
这个战利品马卡斯没有献祭给我,而是自己收藏起来了,他这是什么意思?不就是不想让自己和我扯上关系吗!想用这次胜利间接告诉我:我马卡斯能战胜阿巴顿绝不是靠着你的施舍,而是我自己的力量!
现在马卡斯向祂祈祷,向祂献祭,这不就是没了硬气,没了自己的特色,一下子变得和其他舔狗吞世者一模一样了吗?
咕....马卡斯...你怎么敢...你怎么敢向我屈服,如此轻易的屈服!你甚至都没有让我体验一下渐渐腐化的过程,突然间就变了啊,你比那该死石头一样的多恩还不如啊!
恐虐怒火中烧,强忍着将剑榜捏碎的冲动,祂要好好看看,究竟是什么情况能让马卡斯选择祈祷,究竟是怎样的战利品能让他会选择献祭。
视线投入宇宙,一下子落入了恐虐不常观察的边缘星区里,祂没有想到马卡斯的战争居然是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进行,心里的怒火蹭蹭直涨。
祂看见了第五行者号,这条强大的战舰正在和一群有着利齿的小鱼缠斗,虽然这战舰击毁的敌舰残骸能在身边形成一条金属碎屑带,但自身也被鱼雷结结实实炸了一遍。
大船打小船的海战恐虐见得多了,他唯一困惑的就是第五行者号为何一动不动,甚至连旋转的动作都没有,宛如一座虚空要塞处于战场的中心。
随着视线的更加深入,恐虐明白了第五行者号这是准备接回跳入要塞级战舰的统合之手们,也就此看见了高举起红胡子狂战士格罗什,沐浴鲜血的马卡斯。
这就是马卡斯的祭品?一个微不足道的炉裔?一个基因序列起源是人类联邦矿物开采舰队中的低级劳工?
一眼看穿炉裔本质的恐虐在王座上大笑,笑声里满是对马卡斯现在懦弱表现的失望和憎恨,“哈哈哈哈哈哈!!!!”
恐虐突然的大笑让古见一惊,恐虐的笑声就和他本人一样毫无遮掩,说砍你就砍你,绝不藏着掖着。
古见听明白了这笑声中蕴含的种种失望情绪,随后他便浑身冒出冷汗,突然意识到马卡斯这个身份能在恐虐那边吃得开的原因不是因为他是什么双锤骷髅海杀神,而是一个不愿意屈服于恐虐意志的暴躁吞世者而已,这次呼唤和献祭直接破坏掉了马卡斯在恐虐心中的形象!
就像是深受恐虐赏识的斯卡布兰德,在砍了恐虐一刀后展现出要命的懦弱一样!
这会招致怎样的恶果?会让我的命运和斯卡布兰德一样吗?被愤怒的恐虐给一巴掌打的半身不遂?然后只能靠着奥托的身体在这个黑暗宇宙中活动?
一想到这个最有可能的结局,古见心里顿时有些不甘,奥托手下的势力确实经营的越来越大,但这也不意味着他能接受统合之手的灭亡!
在这个危险的时刻,我必须立刻挣扎!
必须想办法消除恐虐的怒火,维护马卡斯的人设才行!
突然间,古见想到了什么,炉裔有一点十分特殊,也许从这一点入手就能拯救岌岌可危的马卡斯和统合之手们!
古见说做就做,控制着马卡斯将格罗什的尸骸像是垃圾一样丢出去,然后哈哈大笑,冲入炉裔战士的阵列之中大肆砍杀,他每砍死一个炉裔,让他们的鲜血泼洒在地面上,他都要大叫一声。
“哈哈哈!看啊血神!这都是献给你的鲜血,献给你的祭品!你喜欢吗?你喜欢吗?哈哈哈哈!”
“这...这是!”
恐虐眨眨眼睛,身体不由得往前倾了一点,祂感觉到马卡斯的举止有些古怪,他绝不是这种嚣张的战斗风格,而是沉默的屠夫!他看起来不像是要用这些死亡来取悦自己啊....
对于唾骂过祂的马卡斯恐虐仍怀有一点点的耐心和希冀。
随后祂被这个想法困扰住,祂那相比于凡物过于宽广宏大的见识就自发的为这个想法寻找解释。
首先恐虐对于炉裔并不陌生,祂不仅知道这些炉裔源于泰拉,还知道这些矮小强壮的物种现在在银河系的中心生活,面对的大敌只有一个,那就是整个银河泛滥,什么地界都能发展起来的绿皮兽人。
恐虐不常关注银河系中心,因为那里爆发的战争相当朴实,每次参战的势力和种族实在是太少。
不是沃坦联盟打兽人,就是兽人打沃坦联盟,撑死加上利用网道四处流浪的方舟灵族和黑暗灵族,在大混操这一点上和银河系其他地方完全没有可比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