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怎么了?”
马卡斯将安托万放下来,刚才安托万将那狮心砍爆,然后就像是落入流沙坑一样原地消失不见,马卡斯全速冲刺过去才将安托万给拽了出来。
安托万仍有些惊魂未定,他在马卡斯的注视下咽了口唾沫,然后看向一旁发出动静的费伦。
他现在很忙碌,将一身携带的瓶瓶罐罐全部掏空了放在地上,用来收集那破碎狮心里流出来的类似沥青一样的黑色粘稠液体。
贝内特则是搀扶着昏迷不醒的沙朗,抱怨这个废物怎么还没有醒的迹象。
我回来了?
我从那个鬼地方回来了?
安托万顿时有些激动,但他没有失控的扑向马卡斯,而是原地单膝跪下,向他忏悔自己的傲慢和愚蠢。
“你在说什么东西?”马卡斯一脸困惑的看着安托万,如果不是这里的环境仍十分恶劣,他真想把安托万的头盔摘了用手摸一摸他的脑门。
“吾主啊...”安托万怀着歉意说着,“我向你发誓,从今天开始,你将再也不会看见我被嫉妒之心控制了。”
“呃...行?”马卡斯给出了一个谨慎的回复,他不知道安托万发什么神经,但能感觉到安托万以后会变得安分许多了。
费伦起身,将瓶瓶罐罐都收起来,“好了,我收集完了,是时候回无暇之城让我慢慢培育了。”
“那我们走吧。”
马卡斯点点头,伸手接过了贝内特搀扶的沙朗,一用力就将他抗在了自己宽厚的肩膀上。
寻找森林的出路要比找蘑菇简单的多,马卡斯能在这个死寂的林地中感受到无暇之城中远望之眼神殿射入到天空的淡淡光芒,就像是一条在亚空间行驶的战舰不会忽略掉星炬的光芒一样。
行走时,马卡斯发现了安托万沉默了许多,他似乎想要告诉自己什么,但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安托万。”马卡斯放轻了自己的声音,这种温和的问候在他们两人间的相处颇为少见,“如果你有什么疑问,可以直接说,我们的关系虽然没那么好...但也不至于冷漠到沉默相对。”
这句话无疑鼓励了安托万,他准备只对马卡斯说刚才的所见所闻,但马卡斯则让他将秘密公之于众。
“我们之间没有什么东西可以隐瞒的。”
马卡斯说着,其实这话他是最没有资格说的,就像是阿巴顿没有资格说自己比起荣耀更看重战友情一样。
安托万将刚才的他所经历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出,袍子小人,湖中老者...
“没什么可在意的,只是一些没有意义的幻象罢了,你可能是见到了卡利班没有毁灭时发生的一些事情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