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内特将昏迷的沙朗扛起来朝着马卡斯靠近,虽然已经知道了如何对付这些性质有些独特的树木,但众人的处境仍旧危险。
毕竟这些树木只是被打碎了,而不是彻底消失了,马卡斯的脚下很快堆积了数十厘米厚的矿化树木碎片,而朝他们压过来的树木仍看不到减少的痕迹,反而越来越多,犹如一面面厚重的城墙朝他们碾压过来。
“我们不能在这里傻站着了!”马卡斯怒吼一声,积蓄被动的一拳朝前轰出,立刻将五根粗大的树木拦腰打断,“你们紧跟我的脚步,我们往下进攻!”
马卡斯像是个挖掘机,用拳头在地上抛出来一个大坑,短短几秒钟后,一条能容人的通道便出现。
“快进来!”费伦抓住了贝内特的手臂,将他和沙朗一起拽了进来,下一秒他们站立的地方被树木占满。
“费伦,安托万!”不远的前方传来了马卡斯的命令声,这个被铁拳凿出来的通道正在不断收缩,想要将他们给困死在地下,“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给我立刻找到让这片林地发疯的心脏!知道了吗?”
“是的主人!”
“遵命,马卡斯兄弟。”
不用担心树木的袭击,费伦和安托万两人也是将自己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周围的情况。
费伦将自己的手指深深扎入通道的墙壁上,就像是植物会用根须感知泥土的情况一般,许多信息顺着他的手指流入进大脑之中。
费伦听见了这片林地的呼喊声,他们讨厌入侵者,讨厌他们用铁甲伪装自己身份的谎言。
在这个坚硬的林地之中,只有矿化的事物才有存在的许可,血肉皆是不可容忍的异常!
好强的攻击性!
费伦听到林地的呼喊也是眉飞色舞起来,他就喜欢这种不屈服的植物,唯有生命间为生存进行的永恒斗争,才能完美的诠释生命的价值。
安托万则是用刀刮着通道墙壁,往自己的鼻子里吸入了更多黑色的粉尘,他忍着打喷嚏的冲动,用头脑分析着自己获得的一切信息。
然后他和费伦齐声对着马卡斯说着,“继续向下,我感受到了这片林地搏动的心脏!”
“好!”
马卡斯什么问题也不问,一拳一拳的往下打去,他感觉到自己下降了差不多有四百多米,阻挡他前路的黑色矿石也越发结实紧密,有时候一拳打下去,这些矿石不会零散的碎一地,而像是有什么东西缠在其中,让这些矿石碎裂后仍连在一起。
搏动声渐渐明显,目镜前流窜的辐射流越来越密集,让视野糊的像是失去信号的老电视一样,众人不得不将头盔的许多功能关闭,仅仅保留最基础的空气过滤循环系统和灯光照明。
砰砰砰砰!
一连四拳,面前那黑的能倒映出来马卡斯身影的矿石纹丝不动,很明显这里就是保护那心脏的最后一道防线了。
“你们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