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面舞者的攻击并不只是针对马卡斯一人,他在冲锋时将自己在塔兰蒂斯星上制造的施虐之风一并吹来,这风极其诡异,那鲜艳的色彩并不是其中混入了什么带有颜色的颗粒,而是多种多样的痛苦凝为了实质。
一瞬间,整个空间充满了无尽的尖叫和痛苦,那些化为混沌卵的破誓者都无法忍受这样的痛苦,在风中不住的颤抖,甚至用自虐的行为来逃避。
马卡斯等一众星际战士也是如此,刚刚被两神的混沌之风压在地上无法起身的他们这一刻又被痛苦之风压制,即使穿戴盔甲,即使被国教的圣水和机械修士的香炉祝福过许多次,痛苦之风仍无孔不入!就连机器也在痛苦中瑟瑟发抖!
“我的眼前一片模糊,我的耳边尽是杂声!”一名星际战士的战术HUD像是没了信号的老电视一样,黑白的花纹如海啸般涌动,形成了许多尖叫的面容。
“我扣不下扳机...我捏不紧长剑...帝皇啊,祝福我战胜眼前整个强大的敌人吧!”
然而无人回复,只有身体越发崩溃,比千刀万剐还要强烈的痛苦一重接一重的拍在他们身上。
又一次默默感谢帝皇之火的炙烤,能让星际战士都麻痹的痛苦对马卡斯来言还处于可接受的程度,他站起身做好了应对假面舞者的准备,丝毫看不出来勉强感。
如此耐痛吗?真是有趣...
假面舞者见状也是眼睛眯起,质量这么好的沙包可不多见,他要砍掉马卡斯的四肢,然后将他穿刺在舞靴的尖利后跟上,在无尽的舞蹈中磨光血肉和灵魂。
马卡斯试图抵挡长鞭,但他的斧刃还没碰到,这长鞭的末端就突然炸开成许多条小蛇,绕过了斧刃直接扑向马卡斯的身体。
好诡异的攻击方式!
马卡斯一惊,小蛇一根根刺中他盔甲的表面,能轻易挡下来爆弹的合金在这些小蛇细密的牙齿面前毫无作用,然后一阵麻痹感隔着盔甲传递到了马卡斯的肉体上,这些小蛇的毒素似乎是直接作用在灵魂上的。
如果他再不做点什么,小蛇就会扎入盔甲之中,穿破他用灵魂施加的迷障享用鲜血,届时假面舞者就会意识到眼前的灰甲战士就是他之前见过的马卡斯。
这时候数枚炸弹从肩膀处射出,这些炸弹都是马卡斯请求德马斯安装上去的,对于重甲的杀伤力可以忽略不计,但能无比迅速的清空马卡斯身边的轻装敌人,就像是坦克为了防止步兵近身而安装的抛射榴弹器一样。
安装这个装置都要归功于马卡斯在一次猎杀恶魔的行动中,不慎跌入了一些肮脏恶魔用尸体制造的花园中,密密麻麻难以杀尽的蛆虫给他制造了极深的心理阴影。
轰!
锋利的破片将爆炸出来的烟尘搅动成一团团黑色的海胆刺球,小蛇被切断,被打碎,被冲击波震荡出去。
借助着爆炸烟幕的阻挡,马卡斯立刻往后退去,下一秒他站立的地方就被假面舞者的舞靴践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