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皇的祝福和诸神的恩赐间的差别有多大?
这东西即使对于古见来说也不甚明显,毕竟帝皇他老人家信号不好,主动降下力量的次数屈指可数,几乎没有几个人亲自体验过帝皇的伟力,就算体验过他们也难以活着向旁人讲述这一切。
帝皇活跃的时候都是大裂隙敞开之时了,他在银河各地派遣自己的咒缚军团和混沌交战,降下启示,在最绝望的时刻附体代打。
大多数时候,回应战士们祈求的往往是混沌诸神,他们懂得装饰自己的危险的礼物并选择一个十万火急的时刻送出去,让他们不得不接受下来。
只有对亚空间力量怀有极强警惕心的人才能忽略耳边响起的声音,并在最绝望的时刻坚信自己的力量能扭转一切,而不是将希望寄托在虚无缥缈的祈祷上。
显然现在的阿兹瑞尔并不是其中之一,而这不能怪罪他放松了对亚空间的警惕,应该责备古见用奥托的身体给他施加了太多的影响。
他身旁的终结者兄弟也差不多,奥托的那一套理论沉重的打击了阿斯塔特修士和国教里流动的沉重肃穆氛围,让一种危险的松懈感在他们的思想中流动。
每个和救主军士兵见过面的传统帝国人都认为救主军的士兵在思想上有些轻松了,他们虽然也认为用生命为救主服务乃是无上的光荣,但对于如何实现这一点有着相当灵活的思考,而那些言论足以让严厉的帝国政委枪毙一次又一次。
古见用了很多方法堵住了这个能被黑暗诸神利用的缺口,让亚兽人和深信救主的人群免于亚空间污染的轻度侵袭,但这些方法可没有太多的影响到暗黑天使的运转。
以西结虽然开始着手让兄弟们去理解机魂的声音,但他工作开始的太晚,而这最后一战爆发的又太早。
现在只有暗黑天使战团中那不受待见的技术军士和以西结达成了共识,他们都坚定的认为每个机器都有着一只精灵沉睡,而他们要做的就是唤醒精灵,让他为人类的事业服务。
当然在交流过程中,技术军士也有很多问题让以西结不知如何回答,比如说那些沉睡的无畏机甲,按照以往的理论来讲,无畏机甲是战团老兵的新躯体,是一具存放他珍贵战斗经验和荣耀的铁棺材。
在引入机魂概念后,技术军士便开始重新思考无畏机甲和其中伤残老兵之间的关系。
伤残老兵无疑是整个战团中和机器最亲密的人了,毕竟他们脱离了棺材就得死,而无畏机甲也是不装人就无法启动的设计...
至少每个技术军士都声称自己维护的无畏机甲都有人,其他人也不会大胆的将无畏棺材打开看一眼里面的情况。
这么一想,伤残老兵是不是在某种程度上成为了无畏机甲零部件的一部分,让这个机器得以完整,然后诞生了一个值得战团尊敬的年迈机魂呢?
技术军士这个问题让以西结无法回答,他只能将其记住,并等着未来有机会询问一下奥托的意见。
除了这些微妙的变化之外,一个鲜活存在的例子也是暗黑天使们放松警惕的关键所在。
在已经有一个被帝皇恩泽的凡人出现在自己身边并屡次展现奇迹时,剩下的人在面临低语时会顺理成章的将自己的思考往他的身上引去。
我为何会如此狂热?一定是圣人的鼓舞!
我为何会如此愤怒?一定是圣人和我心意相通,我们一同憎恨着宇宙中存在的种种不洁。
于是恐虐给这些暗黑天使们施加影响几乎没有受到任何来自思想上的抗拒,感觉到轻松过头的恐虐开始回忆多恩,想着这个硬石头要是能被这么简单的腐化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