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臭。
这个偏低俗的行为几乎和人类存在的历史一样长,在遥远的40k时期,嘴臭这一行为也没有失传,只是在不同群体里有不同的表现罢了。
巢都底层厮混的帮派分子那可真是口吐莲花,说出的话肮脏的会让审判官怀疑这些词语被瘟疫之父所诅咒。
被许多帝国公民视为改变人生命运的星界军中,也有着相当多的污言秽语流动,只是大多数语言都得到了政委的约束和监督,保持着足够的攻击性,还能确保这些叫骂不会亵渎到大人物的耳朵。
当然卡塔昌团的叫骂除外,他们的喝骂充满着当地相关的俚语,即使是分配到他们团服役数年的政委都不敢保证自己能听懂卡塔昌人的每一句话有着怎样的含义。
而星际战士这一群体,他们的叫骂更有一种文学大师端着架子阴阳怪气的感觉,你很少会听见一名星际战士会如泼皮无赖一样允许自己的嘴巴吐出那些卑微低贱,污了自己荣誉的词语,他们总是会用一种冰冷的态度,低沉的声音将自己对敌人的不屑和鄙夷道出。
毕竟他们不是一无所知的小孩,而是经过严酷训练,熬过漫长战火的强大战士,坚韧的思维让他们知道语言是一种可以利用的武器,而不仅仅是用来发泄下情绪。
如果你让帮派出身的星界军和一名星际战士肆意羞辱阿巴顿,那么后者的攻击性大概率是没有前者高的。
星际战士双手拄剑,用轻蔑的目光看着浑身散发着混沌气息的阿巴顿,用鄙夷的声音冷喝着。
“可耻的叛徒,你的灵魂已经染上了混沌那腐朽恶臭的气息,可你却还将其视为一种恩赐?多么可笑的认知啊,杀死你不会让我感到荣耀,只会让我纠结刀刃会染上你身上的臭味。”
巢都渣滓,将枪随意的挂在身上,没有站直,显得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他先是吐了一口痰在地上,靴子踏上去碾了几下,然后不知道从那里掏出来了一把上了弦的乐器,绷绷绷弹了起来。
“嘿,荷鲁斯!你这婊子养的狗驴怎么一直拧着眉头?是因为你出生的时候被脐带勒住脖子给憋出后遗症了吗?好在你遇上了我,我的祖父可是一名出色的外科手术专家,我可以治一下你松不开的眉头,只要你愿意跪在我面前用嘴含住枪口哈哈!”
现在,以西结告诉阿兹瑞尔要喝骂那些午夜领主,而且是用古见告诉他的那些低俗词语叫骂午夜领主。
以西结不知道自己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向阿兹瑞尔转述这些话的,但暗黑天使战团的战团长此刻陷入了困惑不解的沉默中,他怀疑以西结的脑子已经被灵能烧坏了。
以西结向阿兹瑞尔发了毒誓,声明这些话都是奥托圣人向救主寻求来的启示,可以帮助他轻松战胜那些午夜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