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规定让救主军的士兵和其他军团的士兵截然不同。
他们不会傻傻的等待命令落到头上才去行动,而是用自己的理解来让胜利的天平朝己方慢慢倾斜。
救主军的士兵也没有将驾驶骑士的菲铃视为一名孤傲高贵,不需要他们这些卑微士兵支援的贵族,而是和他们一样以救主之名奋战的士兵。
这种平等感让菲铃感到温暖,感到自己因为骑士身份被置在高处,有些孤零零的灵魂回归到人群之中。
等回过神来,四台游侠骑士已经尽数倒在她的链锯剑下,就连那个冲过来撞击她的侍从骑士也在战斗服抗过来的重炮轰击下化为一个燃烧的残骸。
菲铃眨眨眼,她振作起精神继续向前,只是这一次,她没有将身边的士兵视为可有可无的拖累,而是能被她托付真心的战友。
嗯?这是什么玩意?
古见拧着眉头,他感觉到了纯白厅室突然生起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变化,那只有宁静和死寂的厅室中居然多了一丝异常的情绪混入其中,古见试图解读这丝情绪的性质,却因为情绪稀少绵薄的缘由而失败。
古见站在原地思考,想要找出来纯白厅室又出现新变化的原因。
是因为无暇之城的信众越来越多,他们的信仰促使纯白厅室变化了吗?
可惜没人能解答古见的疑问...
这时工厂又一次颤抖起来,那吞噬了大量血气还没完工的扭曲泰坦正在被强行启动的痛苦中挣扎着,那被千余根炮管构成的头颅开始瓦解,一根根炮管伴着一堆血水跌落在地上。
多杰尔要拼命了,而古见的士兵也做好了给这个腐化之心最后一击的准备。
象征着混沌的八芒星在熔炉中升起,散发着不详的光芒,扭曲着他们身边的空间,亵渎着这个工厂的环境。
焊接装甲的机械臂,运送材料的货运带,吊起沉重车身的机械钳都成为了多杰尔垂死挣扎的武器,他在扭曲泰坦没有完工的不甘中嘶吼,怨恨救主军那远高于其他星界军团的夸张战斗力。
就在他嘶吼时,古见感觉到笼罩在自己身边的无数利刃也悄然散去,那些试图围攻他的刺客似乎意识到了眼下的战局不会朝着向他们有利的方向转变了,于是纷纷退去,准备离开这个工厂保全自己。
菲铃又一次冲在最前,虽然已经将士兵们视为自己的战友,但她仍要贯彻一名骑士的责任,那就是用自己的手中的链锯剑保护弱小。
她躲开了熔炉倾倒下来的滚烫铁水,切开了挡住她前路的各种机械臂,她离那扭曲泰坦裸露在外的心脏越来越近,她开始分不清引擎轰鸣和心脏的跳动声。
在最后的高台,她操纵伊瑞斯之傲号朝着心脏跃去,要用一击彻底终结割铁星的乱局。
呵呵呵...
虽然没有彻底完工,但也不是你这小小骑士能杀死的。
已经和扭曲泰坦融为一体的多杰尔嘲讽一笑,他鄙视着菲铃驾驶骑士冲来的举动,然后不甘的掀开了他最后一张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