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匿血糖,一种提取某特殊亚人血液制造出来的战备物资,食用后会让使用者的存在变得很不起眼,虽达不到隐身的程度,但更微弱的气息和心跳声能很好的欺骗鸟卜仪的远距离扫描。
天空仍被厚厚的云层遮挡,让阳光无法洒下,只有闪电和遥远处的爆炸才能放出一些光亮到地面上。
五十五特种作战团的士兵在黑暗中行进,在光芒闪烁时趴着不动,确保自己在进入敌人阵地200米之前不被发现。
奥罗上校没有缩在后方,他能靠着自己的兽耳清楚的听到敌人远处阵地里传来的声音,那加装在头盔上用来保护兽耳的装饰相当灵活,甚至能跟着耳朵一起旋转。
奥罗上校趴在地上闭紧双眼,将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耳朵上。
“嘿!你这该死的,那是我的饭!你怎么敢将手伸进去偷拿?”
“哦!大人,饶了我吧,我饿的发疯了,我发誓不会有下一次了!”
“下一次?你还想有下一次?”
一刀捅穿了咽喉,将大动脉也一起搅碎,敌人壕沟中的士兵欣赏着一个奴隶被放干鲜血的画面,他们哈哈大笑,嘲笑这人挣扎的丑态。
听见这些动静,奥罗上校面色变得很难看,和他们作战的敌军已经不能被称之为人了,他们在战斗上尽显残忍疯狂,就连对待自己人也是毫无仁慈可言。
以奥罗上校目前知道的情况来说,割铁星的叛军分为了以下几个档次。
首先是叛军的领袖,那些人是邪神最虔诚的信徒,肉体发生畸变,一些骨刺从肩膀生长出来将肩甲穿透。除此之外他们的心智也发生扭曲,对常人来言不可想象的暴行对他们来说就像是家常便饭,将俘虏活烤了切片吃已经是他们最温柔的方式了。
这些领袖中甚至还有能使用亵渎的力量来影响战场的,他们的脑后往往浮现着一圈不详的光晕,每一次命令和祈祷都能让污染的声音如针一样扎进帝国士兵的脑中。
在这些领袖之下的就是士兵和变种人们,往日被受压迫的变种人被邪教徒们宣传为身承诸神福音的幸运儿,心智越发不正常的叛徒士兵也会将变种人可憎的外表视为一种荣誉的象征,并用他们知晓的亵渎之法让自己和变种人越来越接近。
叛军士兵的举动不过是脱裤子放屁罢了,当他们将自己的肉体和灵魂献给了黑暗的信仰,就必定会成为变种人,只是在时间上会有些差别罢了。
比这些叛徒士兵还低一等的存在就是辅助兵,也可以被称之为奴隶,他们往往是对邪神信仰有怀疑和忧虑,但又在叛徒威胁中假意相信的可怜人,随着时间推移,腐化加深,这些奴隶中也会诞生疯狂的信徒,他的地位也会随之提升。
奴隶们盼望着帝国军队能将他们从叛徒的暴政中解救出来,但他们可从没有想过自己已经被帝国方视为必杀的腐化者,即使是古见也没有精力去分辨数量如此庞大的奴隶中谁是纯洁的,谁是伪装的,他只能将这些人的灵魂收入纯白厅室中不受更多的折磨而已。
奥罗上校睁开眼对着他身旁的副官低声道,“前面的叛军正在吃饭,那壕沟中至少塞了六十多个人,一些人站在壕沟里,一些人待在了躲避炮弹的猫耳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