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点反应好吗,你们现在的样子就跟最简陋的机仆一样!”古见不满地用手指敲了敲桌子催促着,他叫两人来自己的房间可不是要和他们玩木头人不许动的游戏。
沉默许久,非提亚发出了些声音,她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看着古见的脸然后轻声问着,“圣人...这故事...是您经历的书写还是救主的启示?”
古见脸不红心不跳的回答着,“是救主的启示,在一次入梦中救主向我展示了其他世界的画面。他是人类的主人,同样也是机器之灵的守护者,他为人类受到的痛苦哀伤,也为机器之灵要遭受的苦难叹息。”
“那...那这意思是...救主希望我们去解救其他机器吗?”
“有这一层含义。”古见伸出两根手指,他弯下其中一根又说着,“他更希望我们能通过这个故事珍视机魂的存在...”
“珍视机魂的存在?圣人...我不理解,我们现在不是已经珍视机魂了吗?任何让机魂感到不快的人,我们都会立刻用鞭刑惩戒。”
看着非提亚那满脸的困惑,古见深吸一口气。
希望真正的万机神听见以下的言论不要气的发狂就好...
“你们知道机魂为什么诞生吗?”古见抛出了一个问题作为自己接下来言论的铺垫,“机器并不是一造出来就有了机魂,或者说他们的灵魂在钢铁熔炉和万千锻锤的铸造中诞生,这时他们拥有的灵性和你说的差不多,仅仅是野兽而已,凭着本能探索周围的世界。”
“那...那什么才让机魂由野兽化为精灵呢?”塞姆贤者语气急切了许多,他的电子眼发出阵阵闪光,就连一旁的非提亚也一脸好学求知的模样。
古见指了指自己,指了指那鲜活的血肉说着,“自然是因为我们灵性的熏陶,机魂侍奉者的品行将很大程度上影响机魂,一个残忍的人其身边环绕的必然是嗜杀暴戾的机魂。”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塞姆贤者惊呼两声,他显然是联想到了绝罚者号上的事情。
古见抬手示意塞姆贤者保持安静,然后他又指着两人手中的草稿说着,“而这个故事是为了引导我们的战士能更好的理解机魂的存在,让他们从侍奉者的身份变成机魂的朋友和战友,给机魂提供更多积极的正向的灵性,让机魂从靠着本能活动的野兽变成可以沟通交流的精灵。”
“这就是为什么您从来不制止绝罚者号中那些工人、士兵给武器、工具起名字的原因吗?”
“没错,现在是更进一步的时候了,我们需要主动引导他们和机魂构建联系,而不是作为一个旁观者立在一旁。如果你们没有别的疑问,那么这个故事就立即着手发表...”
古见话刚说完,塞姆贤者就立刻往门外跑去,速度之快让由猫人变来的亚兽人都感到汗颜。
“他这是怎么了?”古见困惑地问着,塞姆贤者往门外跑出去的劲头可不是要着急工作,更像是听见自己家闺女要被鬼火黄毛带去鬼混一天一宿不回家的老父亲。
非提亚有些无奈的回答着,“塞姆贤者将他亲手做出来的战斗服视为自己的子女,在听到你要引导人们从侍奉者变成朋友,我想他应该是去审查那些战斗服驾驶员的成分了,看看他们有没有资格成为他子女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