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见觉得不如早早做准备,用产量更大的浓缩野兽精酿来应对接下来的烂摊子。还有无暇之城的产出已经有些捉襟见肘,在哥特星区新建起一个供血产地必须要提上日程。
古见甚至将毁灭的萨瓦文视为了一个可能的基地,混沌的入侵抹除了上面的复杂关系,就像是受了兽人和邪教轮番洗礼的雷德矿业世界一样。
而且他这里靠着精酿多转变些亚兽人,就意味着混沌方会少了很多潜在的兵员和扭曲祭品。人类帝国也省了将这些腐化者大清洗的功夫,何乐而不为?
既然注定要被人类帝国抛弃,还不如归整到我手下给我干活。
至于理由古见也早就想好了,他们因为信仰的不坚定被混沌污染,救主给了他们第二次机会以亚人的形态赎罪,这些兽的特征就是他们罪孽深重的证明,当罪孽偿还清楚时,他们就能恢复人形...
这套处处看起来都pua不行的理论有用吗?古见觉得应该能行,毕竟克里格人就有着浓重的赎罪情怀,他们就是个好例子,几乎是没有任何怨言的为人类帝国献上不畏死亡的优质兵员。
古见将目光从温妮的身体放到了她的脸上,古见问着温妮萨瓦文毁灭的细节。
温妮脸色一白,拳头握紧,每每回想这个虔诚世界变成了一个活地狱就让她心生愤怒、痛苦和无穷的挫败感。
她声音颤抖地回答着古见,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诉说出来。
萨瓦文毁灭的开始要从太阳的消失说起,在本土文化中的大赞帝皇节结束的第二天,萨瓦文就陷入了极致的黑暗,许多人从睡梦中苏醒过来都没法确定自己睁开了眼睛。星系恒星散发出来的光芒似乎都被拦截下来,仅有热辐射能传递到萨瓦文的地表。
更加糟糕的是,遍及整个世界的灯光系统也无法正常运转,机械修士们通过数据的收集证明那路灯中的电灯正在运行,但他们却无法向众人解释那电灯为何不能放出任何光亮出来。
无边的黑暗制造了恐慌,也让维持防线变得极为艰难,数量极少的夜视仪只能勉强供给军官的使用,士兵们在指挥声中只能靠着手掌的摸索慢慢前进。
整个世界唯一有光亮的地方就燃着无数圣烛的教堂,但国教所存有的圣烛并不足以供给整个星球的需要,他们只能将部队集中在教堂附近重点防守,让其他陷入黑暗的部队自己想办法。
“那时候我和姐妹们守在遗物圣堂之中,燃烧的圣烛照亮了圣堂,圣堂之外则是一片黑暗,我们只能通过声音来判断周围的情况。”温妮摇头说着,“黑暗滋生着恐慌,也成为了污秽之物躲藏的掩护,他们凭着鲜血味道的指引聚集起来,屠杀着那些在黑暗中挣扎的帝国公民。
随着时间的流逝,圣堂外的尖叫声越来越多了,鲜血像是下雨一样倾泻在圣堂周围。我们有时候会听见一些爆炸声,按理来说爆炸的火球应该点亮半个天空才是,但我们除了声响和呛人的烟味以外什么都无法感觉到。萨瓦文就这样在黑暗中被慢慢肢解,当黑暗散去转为暮色时,一切都无法挽回了。我们的圣堂被扭曲的尸骸包围起来,我们背后的教堂被敌人的空投舱砸碎,到处都是屠杀...”
黑暗?这黑暗是什么?一种巫术吗?阿巴顿这是给手下的午夜领主们制造了一个极致完美的战场?
古见手往魂道里摸去,抓住了几枚用夜居者血调和出来的血糖,这东西能让人获得看穿黑暗的短时超强视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