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能确定行星杀手号的航向...”以西结有些愧疚的说着,阿兹瑞尔还没对他的愧疚说什么,一旁的阿兹莫代用手上的连枷狠狠抽在了以西结的后背上咆哮着。
“谎言!你一定是堕落了!你正在隐瞒着什么!就像是那些该死的叛徒一样!你认为我会信你的鬼话吗?我一定会让你忏悔的!”
阿兹莫代手里捏着那仅有的一颗黑色念珠做出宣誓,他的一次惩戒可真是让星际战士都难以忍受,以西结的后背被打的血肉模糊,割裂的伤口因为连枷上涂抹着特殊的药物而无法愈合。
这一下也吓到了阿兹瑞尔,在盛产反堕天使魔怔人的暗黑天使里,他这个战团长确实算得上是一个温和派,他急忙对阿兹莫代提醒着,“等一等阿兹莫代!以西结他还没有被证实是不纯洁的,我们只是例行检查。”
“但他也没有证明自己是纯洁的!”
阿兹莫代立刻反驳着,他正因为莫名的愤怒浑身颤抖,如果没有人制止他的行动,以西结很有可能会直接死在他的手里,就像是过去他曾因为新兵的回答让他感到不满而下令全员处决一样。
和以西结所受到的苦难不同,就在他不远处的古见则是受到了奥克塔的嘘寒问暖,这个见过怀言者和混沌信徒鬼样子的老战士并不认为古见有腐化的迹象。
“将你洗干净后,你身上的味道就消失不见了。”奥克塔面带笑容的说着,他双眼紧紧盯着古见,从他身体未生突变、双目清澈透亮、声音干净明亮种种角度判断出古见并没有堕落到混沌一方。
他能这么干是因为他杀的怀言者太多了,不管是多么完美的附魔战士,他们的形体都会有不自然的变化。
更尖锐的嗓音、更阴沉的目光,甚至是莫名生长的指甲都能被看作是一种不洁的表现。
当然这种判断并不总是对的,毕竟某些帝国世界的民众在糟糕日子的折磨下也是这副模样,奥克塔只能通过一个人之前和之后的对比来确定腐化的可能。
若是让他去分辨一下刑罚世界萨夫拉的民众,他大概率会将所有人判定为有叛变可能的堕落者,毕竟基利曼曾经营的奥特拉玛五百世界繁荣的像是人间天堂,就算是在荷鲁斯之乱时,星球上人民的生活也能得到保证。
他还记得暗黑天使停留马库拉格时向他发出的许多疑问,他们最难理解的一个问题就是马库拉格民众为宵禁游行抗议时,极限战士为什么不派出部队武力镇压。
他现在只因为时不时能听见以西结的哀嚎、阿兹莫代的咆哮、阿兹瑞尔的劝阻声汇成的嘈杂脸上的笑容才会消失片刻。
但总体来讲,他对古见的态度还是客气的,那绑在脖子上的炸弹项圈只是走一个基本的流程而已。
古见坐在椅子上谦虚回答着,“承蒙救主护佑,他一定是看中了我的牺牲之心才降下力量保护我的身体和灵魂。”
说起救主护佑,奥克塔脸上多了些哀愁,他是见过大远征辉煌的人,脑子里清清楚楚记得帝国真理的内容。
他无时无刻不在怀念那个宣扬理性主义的光明时代,因此对待如今宗教思想盛行的人类帝国他总是心生痛苦和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