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把忠诚的等离子枪释放了他对万机神之敌的一切怒火,但幸好他的机魂仅仅是陷入了虚脱的低迷而没有彻底消失。圣人,能将这枪交给我来好好养护一番吗?”
刚才不是你把这枪丢到这里来的吗?古见很想吐槽,但看着非提亚脸上的尊敬之情不像是假的,又觉得非提亚可能是心情急切下做出的反应吧。
将等离子枪丢回非提亚怀中,古见往房间外走去说着,“让我们回到舰桥,带着那混沌战士一同前来,我们给敌人看看他们的领袖现在的败者模样。”
“如您所愿圣人。”
武装船员们向古见行礼,他们涌入房间将马德森捆住后往绝罚者号舰桥挪去。
非提亚只是让伺服颅骨顶在下面减轻了马德森的重量,她本人并没有为武装船员伸出援手,她怀里只抱着那把萎靡不振的等离子枪,倾听着其中机魂的声音并做出温柔的回应。
“你喜欢这样吗?”非提亚试探性的将能量弹夹取下然后又装了回去,一连数次后她感受到这等离子枪的外壳不那么寒冷了。
马德森的座驾,那条释放了千架混沌战机的反击者级巡洋舰正在绝罚者号的骚扰中逐渐失去机动能力,那足够加温大气层的巨大等离子引擎已经瘫痪了50%,面对着斯派尔无畏级轻巡洋舰释放的鱼雷他甚至不能躲避,只能用较为坚硬的战舰前端硬扛下来。
被不详之光笼罩的舰桥中,被混沌腐蚀而样貌古怪扭曲的海员们正在心中思考着这样的一个问题。
他们强大残忍的主人为何还没有夺下那条处于战舰尾部的小小护卫舰?以他的实力,从传送点一路杀到舰桥中半个时辰已经足够了。
但现在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绝罚者号仍没有停下对他们的轰击...那条船里究竟有什么东西能牵扯住他们主人的步伐?
他们不敢议论,不敢抬头,生怕那舰桥中的监督者以懦夫的名义将他们就地处决。
“敌人发送来了一条通讯!”在承受炮击,处理数据的嘈杂声中终于多了一个能让人振奋精神的声音。
一个气质傲慢的混沌星际战士命令着,“接进来,也许是马德森大人的胜利消息。”
像是用血凝成的屏幕被投射在半空中,里面出现的人影果然是马德森,但看着他们的领袖的模样,舰桥中没有一个人露出笑容,反而惊讶的瞪大眼睛长大嘴巴。
马德森此刻的样子真是凄惨极了,脖子上寄宿的四个恶魔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四个血淋淋能直接看见喉管和强化颈椎的空洞。
他的嘴巴填着一块铁,周边尽是被烧过的焦黑痕迹,又因为星际战士强悍的自愈能力这些新长出来的肉又和那块铁紧紧的纠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