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暗骂假面舞者凭空给他惹来这么多麻烦,古见想起来了瓦什托尔的提醒。
以极端对抗极端,用异于常人的傲慢抵消莫名其妙的爱意。
古见稍作思考,然后咬牙用手往桌子上猛拍一下。
砰!
结实的红木桌子在古见的猛拍下发出闷响,内部致密的木结构已经因这一击有些裂损,更换这桌子的费用已经足够支付数千名海员的工资。
非提亚吓了一跳,她那慢慢蹭上古见红木桌子的屁股也随之微微弹起,随后她呼吸便粗重起来,目光不断的往桌子上的鞭子看去。
然而古见可不是要惩罚她...
“非提亚。”古见冷冷道,通过回忆曾经碰过的那些灵族的表现让自己也显得傲慢冷漠起来。
此刻奥托那长得还算俊美的皮囊发挥了重要的作用,即使摆出如此恶劣的态度,配合上古见承下的色孽诅咒也带给非提亚一种难以忘却的吸引力。
“奥托...奥托大人...”
非提亚等待着,她呆呆看着古见离她越来越近,那还没来得及改造的血肉之心正在剧烈跳动,身体内流淌的鲜血正在诅咒的影响下带了些药物的奇特性质。
宝石的光泽让古见越发不安,绝不能拖延下去了,于是古见朝着非提亚脸上甩去一掌并喝骂着,“这一掌打你蔑视上级!”
非提亚痛呼一声,让古见想起来安托万那个死出,她从桌子上坠落到地上,因为没有穿戴工程背包来,所以也没有机械义肢托住她的身体。
她跌在地上就像是一根实心的钢条落地了一般,金属的嗡嗡声回荡在古见的房间里,而她挨了一巴掌的脸也没泛红,反倒是古见的手因为她面下合金下巴的缘故有些发痛。
真硬的脸皮啊...
古见心想着,越过自己的红木桌子,非提亚趴在地上一时半会起不来,能拆卸装甲扛起燃料管的有力双臂此刻虚软的不行。
于是古见降低身形,手扶着非提亚的下巴将她脸拉正,然后继续用那冷漠的目光在她身上扫去。
“你还记得你的身份吗?非提亚?”
“我...我是奥姆齿轮圣殿分配来的机械修士,在您的船里担任勘探员的职位。”
“可你刚才却有些逾越了,你居然在没有我许可的情况下坐到我的桌子上,你是在蔑视我作为行商浪人被救主授予的神圣权力吗?”
“不!奥托大人...当然不是,我只是一时失态,我比这条船上的任何人都尊敬你!崇拜你!”非提亚有些着急,喊出的声音也带了些哭腔,然而古见只专注着她的眼眸,那一只泛着淡蓝色荧光的机械眼变成了沉沦的紫粉色,但古见现在却闻不见宝石逸散出来的芳香了。
还得加大力度。
古见的手从下巴往非提亚脸上探去,仅仅用几根指头在非提亚冰凉的脸上划动,他将自己的声音放缓放低,“你崇拜我啊...勘探员非提亚?”
“是的,是的!”
“看你这么崇拜的份上,我便原谅你的冒犯。要知道按照帝国律法,下级对上级有任何轻视的行为...”
“死刑是最轻的惩罚...”非提亚呻吟出声,虽然古见也不确定这条法律对于机械教这相当于国中之国的势力有明确的限制力就是了。
“那么现在你想做什么?嗯?非提亚,我感觉到你的脸越来越烫了,这种红晕是怎么回事?你在幻想着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