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想法中还有可能夹杂着更加可怕的念头,比如兽性的凌辱和折磨,比如病态的囚禁和爱慕。
和现实不同的是,亚空间中这些驳杂的想法皆能具象化,糅合在一起化为了恐怖狰狞的思想怪物在混沌波涛中漂浮。
古见所书写的这些内容无人能想、无魔敢写。
原体那富有灵性的本质和荣耀的过往让所有生灵只会用敬畏来对待,就像是灵族想要嘲弄一番色孽也必须在他们复杂的语言体系里找到尊贵和贬义并存的词语才行。
太直球的辱骂...实在是太过危险。
就像是当着安格隆的鼻子骂他是竞技场卖沟子的,你不要期盼自己能从他愤怒的追杀中活下来。
相反说上一句红沙之奴,安格隆的火气可能还没那么大。
但古见不在乎这些,他想着写都写了,不如写得通俗易懂点,太复杂的修辞和高级词汇写起来还怪累人的,这上面的故事主打的就是一个谁都能看懂。
对这种乐子有着敏锐感知的自然也是色孽麾下的恶魔,那刚刚结束一场表演的假面舞者正带着自己的团员收集来观众因狂喜而炸裂的躯体,这些皮肉皆可成为制作舞服的上好材料。
他们身处一恶魔寄宿的舰船之中,比起绝罚者号每个恶魔都受到古见的节制不同,这条战舰里的恶魔将战舰的每个区域视为自己的领地,不容陌生人贸然踏入。
而从挂在舰船外表的巨大符号来分析,这条船隶属于阿巴顿的黑色军团。
没什么起伏可言,犹如鹅卵石一样光滑平整的面容变了又变,假面舞者在跳跃中丢下揽在怀中的材料疑惑道,“嗯?这...这是什么味道?亦真亦假...虽不及马卡斯所言黑暗历史的片缕,但也确实是一个新鲜有趣的乐子。”
没有多少犹豫,假面舞者用自己尖锐的舞鞋跟子撕开了空间,他跃入其中寻找着味道的源头。
最终他找到了一处被谎言和乐子笼罩的风暴,其中心悬浮着一张富有灵性的文稿。
他穿破风暴,拾起文稿看了又看,顿时为其中的内容逗弄的笑不拢嘴。
有谁能想到尊贵强大的原体竟然会和异形做出这样可耻的事情!
不论真假这文稿中的只言片语丢入人类帝国那封闭的世界中,就一定能引来极限战士们的无情清理,他们虽然以一种贵族的职责爱护民众,但若是真让他们在民众和原体的尊严里二选一,答案显而易见。
“吼吼吼...这是谁干的?”假面舞者那因为找不见马卡斯而躁郁的心因这张文稿活络起来,他将自己的目光从亚空间望向现实。
古见的房间里便被一种可怕的窥探感所笼罩,这让古见后脖子一凉,也让那些加速冲来的黑暗灵族战舰停顿片刻。
“刚才...那是什么感觉?”黑暗灵族舰长这样问着。
而假面舞者可没有注意到古见附近还有这么多味道不错的零食能让他上供给色孽,他的目光从书架里、从灯具中、从这个房间里每一个能让人堕落的角落里探出来。
古见这具名为奥托的身体,说实话长相是不差的,一种痞里痞气的潇洒从骨子里透出来,他上唇处的向上微微弯去的精致八字胡更是让他有了一种别样的成熟感。
假面舞者在意的不是奥托的容貌和身材,他在意的是奥托靠着这优良的条件曾哄骗了多少人跟他一度春宵。
666人!一个可喜的数字!
小子你生来就该为纵欲的主人效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