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政官瑟斯兰此刻正待在黑暗之镜轻巡巡洋舰的舰桥中,他向这条战船的主人尽显谦卑,唯恐招惹来残酷的处置。
轮廓狰狞刺人的王座蒙着异形的皮肉,那都是蹂躏皮肉阴谋团执政官——扎纳克的餐品,能被挂在他王座上的皮肉要么是强者的,要么就是珍惜到屈指可数的。
扎纳克执政官很不满地扫着跪在他黑色地板上的瑟斯兰,这过分冰冷的大厅并没有挂着被剥下皮的奴隶。
每一个执政官对于折磨的喜好皆有不同,扎纳克对于单独的惨叫毫无兴趣,他是一个艺术家,喜欢控制数千人、数万人的惨叫编织出来宏大的乐曲。
“我能感觉到我的女儿,她就在前面受苦,在一群猴子的手中无比屈辱。”冷冷话语没有指向瑟斯兰,但也足够让他快速跳动的心脏一点点冷下去,“你这个无名又卑贱的家伙本该将我的女儿救出来,可你却弃她而去,考虑到我女儿对你的痴迷...我愿意给你解释的机会。”
“感谢您的仁慈。”瑟斯兰松了一口气,他对于妖女并没有太多感情,但妖女却对他痴迷的不行。
有时候瑟斯兰还想过让妖女回去把她爸毒杀了,这样自己就能顺理成章的继承下来蹂躏皮肉阴谋团的全部财产了。
当然这想法可不能表现出来,如果让扎纳克察觉到了瑟斯兰的小心思,他会毫不犹豫的将心里对女儿的那份关爱抛在一旁。
对于阴谋团的执政官来言,唯有永居高层的权力才是最重要的,亲情和友谊皆可为此让步。
“那条船上有恶魔,他很善于伪装自己,就像是藏在阴暗中的匕首一样难以应付。而且船上的船员也颇为奇怪,在我们以往的掠夺中,猴子们就算是沾上我们武器毒素的一点点都足够他们痛苦的想要自杀。但那些船员却顶住了痛苦,甚至能向我们发起反击,这简直无法理解。”
瑟斯兰停下,他抬眼扫了一下扎纳克的表情,确定这个执政官没有因为自己的解释暴怒就又说着,“尊敬的大人,我怀疑那条船并不属于人类帝国,其领导者乃是和恶魔同流合污的邪教徒,那些船员也受到了亚空间的影响。我怀疑...他们和阿巴顿有很深的联系。”
“哦...这样啊。”扎纳克点点头,混沌势力在附近几个星域的活动确实频繁了许多。
星球上接二连三的混沌叛乱,某个星球被亚空间瘟疫笼罩,或者是一整支舰队跃入亚空间后就在无信号,这些事件让星区防御部队疲于奔命...
对于帝国来说,这不过又是一个灾年,而对于在一旁观望的黑暗灵族,这是一个能趁着帝国和混沌火并猛抢一把的好机会。
科摩罗许多阴谋团都带着人马驶出,只等着阿巴顿带领着黑暗大军从亚空间冲出往帝国身上狠狠咬一口了。
如果眼前这船和阿巴顿有联系...那么...
扎纳克目光一冷,混沌的战帅又如何?
只要黑暗灵族想,没有人能抓到他们被幻影立场屏蔽的高速战舰,阿巴顿的战帅名头在他们眼中什么都不是。
“只是些恶魔和被亚空间腐蚀的船员罢了,没什么可怕的。你的势力因年幼而无能,这没什么可说的。”
听着扎纳克那淡漠语气的点评,瑟斯兰恨得牙痒痒。
他痛恨着科摩罗里的大阴谋团,因为那些该死的老混球几乎垄断了一切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