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卡布兰德曾是恐虐座下最受宠爱也是最强大的嗜血狂魔,在亚空间的混沌波涛里为他的主人献上了无数胜利,他拆毁过色孽的行宫,带领着最强的八只恶魔军团猎获着鲜血和头颅。
然而他所有的恩宠都在奸奇的蛊惑下化为乌有,他的怒火化为对恐虐本尊的冒犯,最终让他对着恐虐的后背猛砍一刀。
那裂山开海的一击远比古见给恐虐来的那一下要凶狠的多,恐虐的盔甲多了一道细微的裂缝,这当然引来了恐虐的注意。
战争之神为斯卡布兰德的背后偷袭感到不满,随后更让祂愤怒的是斯卡布兰德在猩红目光落到身上时怂了,对着恐虐糯糯说着自己的偷袭并非自己所愿,愿恐虐能原谅他的冒犯...
越是解释就越是懦弱,恐虐打碎了斯卡布兰德一切荣耀,撕断他的翅膀丢下鲜血神域。
古见敢怒顶恐虐的威压并给祂来上一刀,很大原因都出于有斯卡布兰德这个前车之鉴,有了对比后便显得他当面砍恐虐一刀显得更加可贵勇敢,即使他的攻击远不如斯卡布兰德半分也是如此。
如今这猩红的野兽闻见了古见主动逸散出来的味道,他残存的理智正在告诉他只要能将古见的烙印拿在手中,他就有机会重新回到恐虐的王座边上备受宠爱,而不是在流放的道路上孤身行走。
鲜血凝成道路,颅骨铺成桥梁,在一轮又一轮的屠杀里,斯卡布兰德朝着那大图书馆的位置越来越近。
冲着图书馆而去的远不止这一头强大的恶魔,色孽麾下一名有着类似命运的大魔也察觉到了这烙印蕴含的无上价值。
色孽曾经的侍女长,永远跳舞的假面舞者点着脚尖歌颂着色孽的不凡命运,任何目睹他舞姿的凡人都陷入癫狂的状态,他们在越发扭曲的舞蹈中体会到无法抑制的刺激快感然后死去。
和斯卡布兰德一样,不管假面舞者如何用更多的娱乐来取悦色孽,欲望的主人始终拒绝原谅他仆从的无心冒犯。
色孽并不是一个慷慨大方的主人,祂比起亚空间的其他神明要更加的自私,一旦被祂丢入冷宫之中,重夺宠爱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工作。
但这烙印有获得色孽原谅的资格,假面舞者不知道谁有能力承受下来如此伟大的恩赐,但他明白自己必须要把握住这最后的机会重得色孽的恩宠,他召集跟着自己脚步放纵欲望的凡人,以轻快舞步行军。
那腐朽的神域中,肥硕臃肿的雨父罗提古斯从温暖潮湿的沼泽中醒来,他是纳垢座下第二最受宠爱的孩子。
即使纳垢营造了一个足够包容温暖的大家庭,祂的子嗣也是热衷于向慈父索要更多的宠爱,雨父罗提古斯也不能免俗。
他闻到了这一气味,认为这烙印可以帮助纳垢更快的培养出来病变整个宇宙的终极疾病,而这样的贡献显然能让他安居在最受纳垢宠爱的第一人位置上。
雨父罗提古斯离开自己窝时的动静相当明显,一整座被他躯体撑起的泥泞大山因此向下沉矮许多,当他正在进行出远门的必要准备时,一个沉默的身影屹立在他的身后询问着。
“你要去做什么?”
“啊...莫塔利安。”罗提古斯向收敛着自己昆虫肉翅的莫塔利安问好,主动问候无疑证明了他的地位要次于这位死亡守卫的基因原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