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舞者惨叫一声,大腿被古见完全捏碎,他在最后一刻逃了出去,落在了池水之中游动。
手抓着断裂大腿的截面,将刺入肩膀的剩下一截拔出来,带出的大量鲜血让古见的半个盔甲冒着热气。
毒素让古见有些头晕,他的鲜血正在为驱除这些影响付出努力,不管是体外还是体内都有着一场战斗需要获得胜利。
“谢了,马卡斯主人。”安托万站在古见身边,抛下了吞世者见血就杀人的恐惧心理感谢道。
安托万望向古见肩膀的可怕伤口,看着那被毒素染的黑紫的血肉不由得有些心疼,他对着古见轻声说着,“主人,你中毒了,但我可以处理这些,只要你愿意我可以...”
说着,他就将自己猩红的舌头吐了出来,古见只是扭头瞪了他一眼,便让安托万收回了自己的小算盘。
“我可没伤害到那东西。”古见说着,安托万这时候才发现那个从池水里冒出头的舞者恢复正常,那条断裂的腿就像是从没有使用过一样完美无瑕。
“重生?”
“是幻象。”
“我找不到他的实体。”
“我也找不到。”
“那我们怎么办?”
“打!”古见坚定地回答,“不打永远也试探不出来弱点。”
安托万赞叹古见的热情,跟着他主人的主动朝着幻象舞者杀去。
一个主攻,一个辅助。
两人心有灵犀的配合让幻象舞者难以做出致命的一击,只能靠着双腿来回的转动抵御着两人。
古见总能以一次猛击粉碎舞者抵挡的长腿,为安托万制造刺向舞者胸口的机会。
然而不管他们如何创伤舞者,他总能在闪烁中恢复如初,无声嘲讽着两人将他们的力气都浪费在了一个幻象上。
这样的战斗毫无意义,安托万越打越是急躁愤怒,甚至让舞者寻找到破绽逼得古见不得不出手救援。
数轮交锋一无所获,古见根本就找不见舞者真身的位置,看着他那长着长角雌雄难辨的脸,古见想着自己若是在舰桥里就好了。
直接一发宏炮打下来,管他真身假身都得一起和浴池下地狱。
“贝内特联络不上吗?”
“联络不上我的主人,他可能是被海拉榨干了。”安托万说着下流的笑话,将自己不常使用的配枪掏了出来。
一手长剑,一手短枪。
抛去他那个可怕的面容和满身的人皮、人肢装饰,安托万确实有着一种侠客的潇洒气质。
看着安托万的爆弹手枪,古见若有所思,直接伸出手向他讨要。
安托万也不扭捏,笑眯眯的丢到古见手中。
举起手枪瞄准迈着轻松步子靠近的舞者,古见做到了标准的三点一线,不管是谁站在他这个位置观察都得说一声。
这枪肯定能中,中不了我当场就把这些池水喝掉!